傅景南淡淡一笑,没说话,低头吻了下来。
嗯!好甜!!
这次的吻比上次更急,更重,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霸道。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地吮了一下,然后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苏梨被他吻得腿一软,两只手攥住了他的衣襟,整个人被他笼在怀里,后背抵着门板,退无可退。
傅景南的手从她下巴上滑下来,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他的呼吸很重,鼻息扑在她脸上,热得发烫。
他吻得很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似的。
苏梨被他吻得脑子发空,胸口起伏着,两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这家伙……
好一会儿,傅景南才慢慢退开。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喘着粗气。
“苏梨。”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像是在压着什么。
“嗯。”
“还有四个月我们就结婚,真希望时间快点过呀!”
他的手指在她腰后收紧,指节微微用力。
苏梨耳朵发烫。
这家伙,今天晚上要发情了吗?
“以后少跟郝峰说话。”
傅景南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道。
苏梨被他耳边的热气弄得浑身发麻,偏过头想躲,可他一双手箍得紧,她躲不开,只能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讲不讲理,我跟郝峰哥从小就认识。”
傅景南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沉沉地落在她耳朵里。
“我不管。你是我媳妇。”
虽然知道郝锋对苏梨只是妹妹的那种关系,可是每次见到两人熟稔的样子,他心里就不舒服。
苏梨的脸腾地红了,张了张嘴想怼回去,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吻住了。
这次的吻比刚才轻了些,像是在慢慢品尝一样。
苏梨被他吻得晕乎乎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人,上辈子怕是属狗的。
窗外,军区大院的灯火星星点点,白杨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偶尔漏出来的一声轻喘。
过了好一会儿,傅景南才放开她,退开半步,看着她。
苏梨的嘴唇被他啃得有些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盯着她看了几息,忽然低声笑了一下。
“行了,你早点休息。”
他伸手把她额前那缕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头在她耳垂上轻轻碰了一下,才转身去开门。
走到门口,他又停了一下,回过头来。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吃早饭。赵叔今晚要炖酱牛肉,我让他给你留着。”
苏梨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吃。”
傅景南嘴角弯了弯。
“你好好休息……”
说完,推开门依依不舍地走了。
苏梨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还发烫的嘴唇,半晌,低声骂了一句:
“属狗的。”
可嘴角到底没压住,还是弯了弯。
……
第二天一早,苏梨从军区招待所出来,傅景南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递过来的时候还带着热气。
“徐叔一早起来卤的,路上吃。”
苏梨接过来,油纸包沉甸甸的,还透着酱香。
她掀开一角看了看,酱牛肉切得厚薄均匀,纹理分明,肉筋透亮。
她忍不住捏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糊地说:“替我谢谢徐叔。”
傅景南看着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把她送到军区大门口,苏梨推上自行车,蹬上车就走了。
傅景南:“……”
回到红星大队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到半空了。
苏梨把酱牛肉搁在新院子堂屋的桌上,方济川闻着味儿从里屋出来,老花镜都没戴正,凑到油纸包跟前看了两眼。
“景南给的?”
“嗯,他部队外面一个老师傅做的。”
方济川打开油纸包,捏了一块放进嘴里,眯着眼嚼了半天,点了点头。
“这手艺,不赖。”
钱小宝和钱小贝从外面跑进来,闻到肉味儿,两只小馋猫一样凑到桌边。
苏梨撕了两块给她们,两个小姑娘一人捧着一块,蹲在门槛上啃得满嘴油光。
过了几天,红星大队的罐头作坊正式开工了。
开工这天,东山头果园里的水果源源不断地往罐头作坊送。
拖拉机一趟一趟地跑,车斗里装满了苹果、梨和桃子。
果香顺着村路飘出去老远,连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都能闻见。
村民们围在作坊门口看热闹。
胡爱花带着几个妇女在门口帮忙分拣水果,一边分一边啧啧称奇。
“今年的苹果怎么这么好吃?”
一个嫂子拿起一个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比往年甜多了,也脆多了。”
“可不是嘛,前天每人分了两斤,我拿回家没一会儿就让孩子吃光了。
我尝了一块,那味儿,跟蜜似的。”
苏梨:“……”
今年开春的时候,她趁着果园补苗,从空间里移了好多棵苹果树苗和梨树苗出来。
混在原来的树苗里种了下去。
空间里出来的苗,根系壮,长得快,结出来的果子自然比普通的好。
可她这话不能说,只是笑着听村民们议论。
可果子好吃,不等于日子就好过了。
中午的时候,胡爱花凑到苏梨跟前,跟她唠嗑。
“苏知青,你猜怎么着?前些天村里不是按人头分了苹果吗?
每人分了两斤。有些人家,苹果拿回去,大人孩子每人尝了一块。
剩下的全装筐里,背到城里偷偷卖了。”
胡爱花叹了口气。
“还不是日子紧巴。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现钱,分了苹果也舍不得吃,卖了换点盐巴,能顶好些日子呢。”
苏梨没吭声,心里却堵了一下。
几斤苹果都舍不得吃,全卖了。
这日子,还是太穷。
一年,给她一年时间,说什么也得让红星大队换个模样。
到了下午,作坊门口的人渐渐散了,可议论声没停过。
几个妇女坐在老槐树底下,一边纳鞋底一边聊天。
“罐头作坊制出来这么多罐头,销往哪里去?”
“是啊,我也琢磨呢。这一批一批地做,总不能都堆仓库里吧?”
“苏知青肯定有办法,她什么时候让咱们操过心?”
“那倒也是。”
议论声里,有人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再过些日子就要农忙了。作坊里这么多人在干活,田里的庄稼谁收?”
“可不是嘛,去年秋收就忙不过来,今年作坊人更多了,田里更缺人。”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作坊停了去收庄稼吧?”
“苏知青肯定有办法。”
这话说了没两天,办法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