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忙完了秋收后,队员们终于可以在家休息休息了。
完成了秋收、交公粮任务,最放松的便是陈大江。
作为大队的大队长,他必须操心粮食收成的问题。
现在粮食收成的事儿解决了,而且还圆满的完成了,等于一块压在心口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接下来,虽然大队还有些事需要处理,但是最忙的时候过去了,后面要轻松不少。
陈大江想到之前陈卫东提议的在红旗生产队盖猪圈养猪的事儿,他便和大队的人商量了下,看看大家的态度咋样。
如果都支持养猪的话,那么休息几天后,猪圈就可以安排建设起来了。
早点儿抱养小猪崽回来,也好早点儿将猪养出栏。
陈大江将这事儿和队员们提了下,询问大家的意见。
红旗生产队的队员们自然支持这事儿。
谁不想吃肉?
大队既然愿意养猪,愿意让大家多吃点肉,队员们求之不得,咋可能会不同意呢?
就这样,建设猪圈,养猪的事也就这样定下来了。
休息了几天,陈大江便安排了队员们,划了一块空地,开始建设猪圈。
猪圈建设在大队的下风口,这样就不会影响到大队的空气。
不然养猪后,猪粪堆积还是很臭的。
这要是搁在上风口,估计整个大队都得被猪粪的臭味浸染着。
而在陈大江安排建设猪圈的时候,大队的小学也正式开学了。
前段时间的主要任务是秋收,大队的学校都停课,先顾着秋收的事儿。
他们红旗生产队小学便直接没选择开学,而是等着秋收后才开学。
这次开学,不少孩子被送来了学校上课了。
有他们本大队的,还有别的大队的。
大丫,二丫早就等着开学这一天了。
一大早,两个小丫头就跟着陈红艳一起去了学校。
不过第一天去学校报到,没有上课,只领取了书本。
这时候上学学习的科目非常的简单,只学数学和语文。
很多条件差的地方,孩子们是没有课本的。
只有老师会配备课本,然后教给孩子们。
红旗生产队现在条件好了,不缺这点钱,对于本大队的孩子,都自掏腰包,帮着买了课本供孩子们学习。
但是外大队的孩子,就得自己交课本费,如果没交课本费的话,他们是不会免费提供的。
报完名,领了课本,大丫二丫便回来了。
明天才正式上课,他们只能明天再去学校。
让大丫二丫高兴的是他们小姨还真成了他们的老师。
开学后,校长便对学校的老师进行了课程的分配。
陈红艳因为没多少经验,水平也不如其他的老师高,只能让她带最简单的一年级。
而这年代的学校授课方式和后世不太一样。
后世的老师会专门的带一门课程,但是这年代很多老师只带一个年级,而不是按照科目来区分的。
大丫,二丫能跟着陈红艳后面学习,肯定比跟着其他老师后面学习好。
毕竟陈红艳可是亲小姨,对两个外甥女会更加耐心点,也会教的更认真点。
大丫,二丫领了课本先回来了。
陈红艳作为老师,则是需要留下来,接受校长分配的其他任务。
入学前的准备有不少,这就需要学校的老师们一起忙活了。
陈卫东见到两个小侄女回来很高兴,两人每人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
大丫,二丫这么高兴,一是早就盼着开学了。
他们之前都没上过学,想体验一下去学校上课的感觉。
二是他们今天背着新书包去的学校,到了学校后,那些孩子们可都羡慕坏了。
对上别的孩子羡慕的目光,两个小丫头的“虚荣心”便得到了满足。
以前他们在潘家,周边的小朋友们可没有羡慕他们的,都是嫌弃他们的。
谁能想到有一天,他们成了被人羡慕的孩子。
相比大丫二丫的高兴,陈红艳忙了一上午回来,脸色则有些不好看。
陈卫东一看三姐的脸色,就知道她这边遇到事儿了。
于是陈卫东便主动冲陈红艳问道:“三姐,怎么了?咋愁着一张脸呢?
是不是第一天去学校工作,有些不适应?”
陈卫东想着问问三姐这边的情况,如果三姐有什么问题的话,或许他这边能给出点建议或者应对的方法。
听到陈卫东关切的询问,陈红琴便道:“没什么,不是工作上的事情。”
“三姐,不是工作上的事情,那是什么事儿?”
陈红琴便叹了口气,将情况和陈卫东说了。
“卫东,今天上午报名的情况我看了下。
咱们村大多数人都是给家里的男娃娃报名读书的,送女娃娃读书的不多。
你说村子里都建了小学了,而且现在咱们大队的条件还好起来了,咋这么多人还是不愿意送家里的女娃娃读书?
又不是读不起书,为啥不能让孩子多学点知识文化呢?”
陈红艳自己就是个女人,所以才更加看不得村子里这些人的做派。
女娃娃咋就不能好好的培养了?都是自己的孩子,既然能培养儿子,那就也能培养闺女。
陈卫东听到三姐的话,皱了皱眉头。
“三姐,那些家长不送家里的女娃娃过去上学,无非是希望女娃娃能留在家,帮着家里多干点活儿,帮着下地多挣点工分。
那我得找大伯说一声,给队员们做一做思想工作了。
不管男娃女娃都得送去学校上学,学习文化知识。”
这件事如果纯靠大队人的自觉肯定不行,还得大队做点儿思想工作,必须要求大队的孩子无论男娃女娃,都得去学校上学才行。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华国的家庭都认为培养女娃娃没用,女娃迟早要嫁出去的,所以不管有没有学费,都不会送女娃去读书。
针对这个问题,国家后来推行了九年义务教育,强制要求每个孩子都享有接受教育的机会。
不然华国那些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很多女娃娃都没有受教育的机会。
陈红艳见陈卫东这么说,当即点头道:“嗯,卫东,这个问题是该和大伯好好的说一说。
别的大队咱们管不着,但是咱们红旗生产队的女娃娃,都得争取安排她们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