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滨海公园内十分的安静,只有些虫鸣鸟叫。
李秀才闻言,眉头紧皱,脸色露出不悦的表情。
他摇了摆头,故作生气地说道:
“看来这位先生不相信在下了,如果不信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话音未落,他就作势要走。
作为久经江湖的老油条,他最懂得要拿捏人性。
如果对方对你有所怀疑,你越是要上赶着给别人消息,别人越会觉得你的消息是假的。
就像他平时拿捏良家小姑娘一样,用自己算命的技巧和话术吸引小姑娘的同时,还要时不时地吊着她。
欲擒故纵,欲盖弥彰,该紧的时候紧,该松的时候要松。
女人嘛,你时不时地吓一吓她,时不时地疏远一下,比你天天给她当牛做马要好得多。
像那些网上开课的人,教你要给情绪价值也是不对的。
要拿捏人性需要的是跌宕起伏,不是一直给满足的情绪。
一直被满足,她的G点就越高,你就会越来越吃力。
田磊见他真的要走,内心一紧,快速地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小声地说道:
“我这位兄弟不是这个意思,你的信誉江湖上谁都知道,我们怎么会怀疑你呢!”
“我们实在是对金乌岛的情况太好奇了,麻烦秀才兄弟给我们指点迷津啊。”
李秀才装腔作势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练功服,故意不耐烦地对着田磊说道:
“也就是你田会长的面子,要是别人我转身就走了,再也别想跟我做生意。”
“金乌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岛上特殊的磁场扰乱了坐标,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定位金乌岛,只有通过特殊的方式才能进入。”
“所以这江湖上有不少人都听说过金乌岛,但没有多少人去过。”
宋长安闻言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田磊见状便拉杆箱递到了李秀才的手里,小声地说道:
“秀才兄弟,这五十万你先拿着,等找到了金乌岛我还有重谢!”
李秀才拉开拉杆箱的拉链,认真地检查了一下箱子里面的现金,嘴角露出微笑,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金乌岛岛主是个女人,名字叫玉漱尘,据说长得像天仙一样的美。”
“岛主武道境界很高,岛上有一条武道传承,十分厉害。”
“岛上的人很少跟外界接触,孤悬海外潜心修炼武道,而且他们还有一门独家配方,可以炼制出金乌凝丹...”
听到金乌凝丹四个字时,宋长安内心一紧,他离自己此行的目标越来越近了,金乌岛果然可以炼制金乌凝丹。
就在他竖起耳朵准备继续听下去时,李秀才却没有再开口。
宋长安微微侧身,给了田磊一个眼神。
田磊看见宋长安的眼神,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小声地对李秀才说道:“然后呢,还有什么信息?”
李秀才眉毛微皱,双腿有些发抖,田磊的狠辣他是见识过的,一言不合对方就可能会杀人的。
他来回走了几步,假装在思考问题,深吸两口气,稳住自己的身形为难地说道:
“我没有去过金乌岛,岛上的消息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田磊闻言脸色变冷,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慢慢地向他靠近。
李秀才略显慌乱,摆了摆手,大声地对着田磊说道:“我虽然不知道更多的消息,但我有办法上岛。”
宋长安闻言伸手拦住了田磊,微笑着对李秀才说道:“只要能上岛,我们可以给你再加50万。”
金乌岛特别的神秘,看到段江月留给他的信后,他就安排人查了东山县金乌岛,但是毫无结果。
官方资料和江湖消息中,东山县的地图上都没有金乌岛的标记,少数人知道岛的存在,但没有人去过,所以他必须要找到金乌岛的位置。
无论如何只能先找到地方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李秀才仔细地观察了宋长安和田磊的态度,心中早就明了,这个年轻男人才是正主,他说了算。
他满脸褶皱,微笑着对着宋长安开口道:“我有去金乌岛的办法,就怕你们不敢去?”
宋长安闻言,冷笑一声,淡淡地开口道:“那你未免把我们想得太胆小了一点。”
他之前就觉得李秀才今天不太对劲,可能有问题,但既然对方说有去岛上的办法,就算是刀山火海自己也要去闯一闯。
李秀才又一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练功服,笑着说道:
“上岛必须要有岛上的人带,昨天我已经打通了关系,可以带你们两个上岛。”
“只不过......”
田磊闻言内心一紧,慌忙地开口说道:“只不过怎么?”
李秀才故作神秘地吊着他们两人的胃口,小声地说道:
“只不过需要捆缚你们的手脚,带上眼罩,偷偷地上岛。”
“岛上的规矩很严,不能随意地带外人上岛,我这也是找了很厉害的关系才打动别人。”
田磊闻言,眉头紧皱,冷声说道:
“这是什么烂规矩,要是岛上有什么危险,那我们不是找死吗?”
李秀才拉着拉杆箱,冷笑着说道:
“我都说了,你们肯定不敢去,我先走了,你们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再跟我说。”
说罢,他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后走去。
对方肯定不会完全信任他,但既然不惜花重金要找金乌岛的下落,自己抛出了这么大的诱饵,不怕对方不上钩。
宋长安看着李秀才离开的背影,冷笑着开口道:“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带路吧!”
他知道对方可能图谋不轨,但就算有问题也要去看看,毕竟对方提到了金乌凝丹。
李秀才是他目前能够联系金乌岛的唯一线索,宋长安已经看出来李秀才的问题,说不定幕后有人指使。
更有甚者,幕后的人说不定就是金乌岛的人。
知道了宋长安在打听他们的下落,刚好把他们抓起来问问情况也是很正常的。
李秀才闻言,拖着拉杆箱的身子突然停下,嘴角上翘,都快咧到耳根,心中暗爽,这两条鱼果然是上钩了。
他压抑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缓缓地转身,淡淡地说道:“既然想去,就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