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后捂着嘴轻笑起来。
狐歌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一声。
“让姑娘看笑话了。”
狐歌扭头看向一旁的小玲,眉头微皱。
随后走到其身边,上下打量起来。
“姑娘身上的气息不似当年那般纯净,难道是找到道侣了?”
此话一出,小玲的神色瞬间变的慌张起来。
“你......你胡说什么呢!”
“我日夜跟在小姐身边,怎会找道侣呢?”
狐歌眉头依旧紧锁,他后退几步,轻轻摇了摇头。
“我狐歌看过的女生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可以说是阅女无数。”
“你有没有行男欢女爱之事,我一眼便能看穿!”
突然一股冷冽的寒意自屋中升起。
一浑身冰蓝,散发着浓浓寒意的长剑抵在了小玲脖子之上。
“小玲,我是不是说过,要想待在我的身边,你的气息就必须纯净。”
冷凝霜所修《凌霜诀》为极寒,极净的功法。
要想将此功法修炼大成,不仅自己需保证完璧之身。
还需与一完璧之身的女子神魂交融,补全自己神魂元阴之缺。
而小玲则是她所挑选的女伴。
但如今小玲却被狐歌说并未完璧之身,这无疑判了她死刑!
小玲扑通一声跪在了冷凝霜面前。
她将头深埋怀中,双手不断的颤抖,啜泣声隐隐传来。
“小姐不怪我,都是那冷千秋干的!”
“上次我去找他,求他帮小姐报仇。”
“但他却强行将我给......”
“我根本没法反抗,也不敢......”
没等小玲把话说完,冷凝霜的剑再度架在了她的脖子之上。
“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挑你在你身边,帮你踏上修仙之路,只是为了让你日后助我突破功法瓶颈。”
“而现在,你却破了完璧之身,那你对我来说便没有继续待在身边的价值了!”
说罢那长剑便径直朝着小玲的脖颈斩去。
小玲自知难逃一死,紧闭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但那长剑迟迟未落下。
小玲疑惑的睁开双眼。
只见另一把长剑抵在了那长剑之下,为其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狐歌,你这是何意!”
冷凝霜扭头看向狐歌,双眼之中满是不解。
狐歌轻叹一声。
“我有办法,别杀她。”
狐歌自觉醒记忆之后,其两世记忆不断的融合。
这一世他本就为人,再加上上一世陈欣欣的影响,他的性格竟然变得慈悲起来。
冷凝霜收回长剑,轻笑一声。
“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会那补阴之术?”
狐歌嘴角扬起迷人的弧度,自信的点了点头。
只见那道灰色再度从狐歌脚底向四周绵延,缓缓的将小玲包裹其中。
一道道灰色的秽气之力从领域之中冒出,如触手般伸入小玲的身体之内。
小玲顿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酥麻感遍布全身。
那种奇异的感觉不禁让她轻声低吟。
片刻之后,秽气领域缓缓消散。
小玲身上的气息也变得纯净无比,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从其身上散发开来。
小玲摸了摸眼角残留的泪珠,扑通一声跪在狐歌面前。
“谢公子再造之恩!”
狐歌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害,小事小事!”
冷凝霜面色依旧冰冷,她心中疑惑:这就能将女子的处子之身恢复?
她缓缓走到小玲身边,一把抓住她的皓腕。
待感觉到小玲确实恢复处子之身后,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你这领域当真奇妙!”
狐歌嘴角微微上扬,打趣道:“若姑娘日后一不小心破了戒,也可来找狐某修复!”
冷凝霜微微一笑,给了狐歌一个警告的眼神。
狐歌顿时闭上了双唇。
冷凝霜便带着小玲转身朝着屋外走去,待其只脚踏出房门后,一冰冷的声音响起。
“狐歌道友为我解决如此麻烦,算我零凝霜欠你一个人情。”
“若日后有麻烦,可来紫竹林之中寻我。”
狐歌看着二人的背影微微点头,随后对其一揖。
随后狐歌便继续了他妇科圣手的工作。
入夜,怡红院中再度热闹起来。
酒杯碰撞声夹杂着男女的欢笑声,回荡在这奢华的楼阁之中。
而狐歌盘膝坐于静室之中,房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多日以来秽气的吸收使得他的实力来到了筑基三层巅峰。
只差最后一步,他便可以跨入筑基中期。
但他能明显感觉到:凡人的秽气对他来说已经意义不大。
近日吸收秽气所带来的提升,加起来还不如今日为二女诊治所带来的提升明显。
他知道是时候该离开此处了。
狐歌缓缓睁开双眼,双眸之中闪过一丝迷茫与不舍。
他走出静室,来到老鸨的身边。
此时老鸨正挽着一男人的手,眉飞色舞的将其往屋中带。
“兰妈妈!”
老鸨顿时松开了挽着男子的手,转身来到了狐歌身边。
“仙师,有何吩咐?”
狐歌语气低沉。
“我要走了。”
老鸨拍了拍狐歌的肩膀,语气轻快。
“害,走呗!”
“等仙师有空了再来!”
狐歌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可能日后不会再来了!”
听到此话,老鸨一愣,随后继续笑道:
“我懂,我懂!”
“此地对你来说帮助甚小了对不对?”
狐歌轻轻点头。
老鸨拍了拍狐歌胸膛,安稳道:
“仙凡本就两隔,你如今修仙时日短,自然还会念及凡人之情。”
“待你修行时间长了后,一次闭关便是几十年,像我等凡人早就化为一捧黄土了。”
狐歌微微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布袋扔给老鸨。
“这是这些日子看病的收入!”
老鸨掂了掂布袋的重量,顿时喜笑颜开。
狐歌不再犹豫,径直朝着怡红院外走去。
“哎,仙师不与陈雪道个别吗?”
狐歌摆了摆手,脚尖一点,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道宗飞去。
老鸨看着消失在天际的身影,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随后她便继续挽住一个又一个男人的胳膊,将其往屋中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