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讯符?什么传讯?你告诉他们什么了?”
“没什么,不过就是陆老弟的消息罢了?”
金琉璃:“???”
她更迷惑了。
因为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金氿把老祖叫过来能干嘛?
毕竟人陆沉和丹姐姐的孩子,就是未来的丹家之主,就算你把老祖们都搬过来,人丹家就会放人了?
亦或者是……
“你这不正经的老东西,是不是想让老祖也过来催我的婚?我告诉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的婚姻,就应该由我来做主!”
“嗯?”
“绝对没有的事儿!老哥我可不想再飞了!”金氿连忙摆手。
“……”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金氿暧昧的挑了挑眉。
金琉璃的眼神瞬间清澈了。
“中登,那是老祖!那是老祖啊!!!”
“你脑子都是屎吗?咱们家的老祖,哪个不是成双成对的?不然怎么会有你这种不孝子孙?”
“结果你现在,你……让陆沉当你祖宗?我金家怎么会有你这么孝顺的孩子!!”
“咳咳,我没叫咱们金家的。”
金琉璃:“???”
“小妹啊,咱们金家的女性老祖,那都是别的世家里嫁过来的,又没有我金家的血脉,虽然我们身上有她们的血脉,但我肯定是不会找她们的。”
“所以你找的是……”
“没错!就是我金家嫁给其他家族的老祖!”
金琉璃:“!!!!”
震撼首发了。
她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撼!
“你究竟是谁?还我老哥命来!”她说着,便要飞起一脚。
可这一次,金氿却没有起飞。
他只是隔空一指,便定住了金琉璃。
“为了防止老妹儿你告密,这一次,我就不打算让你参与了!等此间事了,老哥自己飞!”
……
丹玲珑的闺房在丹族山谷最深处,依着一面灵泉瀑布而建,院落不大,却收拾得极为精致。
院墙上爬满了开着小黄花的灵藤,石径两侧种着各色药草,香气混着瀑布的水汽,清润得让人骨头都轻了几分。
看来这位还是个爱精致的。
只是,陆沉被丹玲珑挽着胳膊走进去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院门两侧,隐约看见几道身影藏在回廊拐角后面,一个个探头探脑,面色各异。
他偏过头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那是几个年轻男修,穿着丹族弟子的制式长袍,年纪都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修为也都在大乘后期上下。
几人挤在拐角处,盯着他和丹玲珑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痛心疾首,变化之快堪比翻书!
甚至,其中一个甚至攥紧了拳头,被旁边的同伴死死拽住了袖子,才没有冲出来。
“玲珑姐!”
终于,有个胆大的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
“这位是……这位是谁啊?你怎么带他进……进你的院子?”
丹玲珑头也不回,语气淡淡的:“我未来的夫君。怎么,你有意见?”
那年轻弟子张了张嘴,脸色涨得通红,被旁边几个人死命拉住。
同时,他身边的同伴们个个面露愤色,却谁也不敢真的上前。
丹玲珑在丹族的积威太重了,她是族中年轻一辈的领袖,炼丹术冠绝同代,修为也远在众人之上,平日里说一不二,连族中长老都要让她三分。
所以他们这些年轻弟子对她又敬又怕,同时暗地里仰慕她的人也不在少数,可从来没有人敢表露分毫!
如今,他们眼睁睁看着她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走进闺房,那滋味比吞了苍蝇还难受。
“玲珑姐,他……他是哪个家族的?什么修为?他配得上你吗?”又有一个弟子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
丹玲珑终于停下脚步,偏过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恼意,只是带着几分长辈看晚辈胡闹的无奈。
“行了,你们几个,都给我都散了!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操心了?该炼的丹炼了吗?该背的药方背了吗?再让我看见谁在这儿探头探脑,明天就去丹房给我守炉子,守满一个月再说!”
“诶。”
几个年轻弟子顿时噤若寒蝉,缩着脖子往后退。
可退归退,他们的目光还是死死黏在陆沉背上,恨不能把他盯出两个窟窿来。
陆沉走在丹玲珑身侧,能感觉到背后那几道目光像针一样扎人,他偏头看了丹玲珑一眼,低声笑道:“你这在族里,挺受欢迎的。”
丹玲珑哼了一声,不以为意。
“小孩子心性罢了,没一个有实力的,也没一个会炼药的。我要是真嫁给他们中的谁,丹族下一代怕是要完。”
她说着,手上又紧了紧,将陆沉的胳膊抱得更实了些,拖着他快步走进了院门。
“那我呢?我感觉我也没啥特别突出的能力啊。”
“你,你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因为……我喜欢你啊!”
陆沉:“……”
“感情这种事,真的是毫无逻辑可言!”
陆沉吐槽了一句,院门在两人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那些不甘的视线。
进入院子之后,丹玲珑这才松开他的胳膊,转过身来面对他,仰着脸看他,嘴角弯着。
“陆……陆郎,他们方才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哪句话?”
“就……说你不配的那些!”丹玲珑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
“他们懂什么?配不配的,肯定是我自己说了算啊,回头就好好教训他们!”
陆沉低头看着她,见她眉宇间那点认真底下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心里不由得软了几分。
他伸手覆上她替自己理衣领的手,握在掌心里:“我往心里去做什么?你都没往心里去。”
丹玲珑被他握着,耳尖微微红了一点。
她别开脸去,假装在看院子里的灵藤,声音小了几分。
“你这个人,说话总是这么……让人没法接。”
“哦?别的女人也许是这样,你可绝对不是呢!”陆沉笑了一声,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丹玲珑顺势靠在他肩上,两人就这么站在院中,听着灵泉的水声和院墙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过了好一会儿,丹玲珑才轻轻开口:“金氿那家伙,方才在外面搞了什么名堂?”
陆沉低头看她:“你也注意到了?”
“我认识他多少年了。他每次想干坏事的时候,眼珠子就转得特别快!”
丹玲珑从他肩上抬起头来,凤眸微眯。
“他应该是捏碎了什么传讯符,至于是给谁传的,那我就不清楚了。”
“那你就不好奇吗?”
“无所谓了,现在你我就在我丹家的大本营,他们无论来的是谁,我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