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秦凡没有让曹郁风把话说完,又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好像在教训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熊孩子。
只不过,这次他边打边说道:“我管你什么宗师不宗师,我今天打的就是你!”
“你哥是宗师是吧?你爸你爷爷也是宗师是吧?”
“你们全家都是宗师又能怎样?”
“还敢收钱来对付我,也不看看你够不够资格?”
“你以为你收宋青阳的钱是给你自己挣面子?你这是在给自己挣棺材板!”
“连对手是什么级别都看不出来,还敢自称省城天才?”
“你们曹家要是都这水平,我看也别叫什么武道世家了,应该叫蠢货世家!”
虽然被肆意的嘲讽羞辱,但曹郁风不敢再接话了。
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任由秦凡的拳脚落在自己身上,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威胁或反抗的声音。
他彻底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不管他说什么,秦凡都会继续打。
说狠话会挨打,搬出家族背景会挨打,保持沉默也只能等秦凡打够了才停手。
过了一会。
曹郁风被打得浑身是血,奄奄一息躺在地上,都没有抬手护住脑袋的力气了。
秦凡这才停下手来,低头看着蜷缩在脚下的曹郁风,淡淡问了一句:“宋青阳在哪里?”
曹郁风头脑被打得快不清醒了,完全没有去细想秦凡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回答:“他在……楼上的办公室里……看着监控屏幕……”
秦凡微微一笑,伸手在曹郁风青肿的脸上拍了拍,道:“算你识相。”
说完,他直起身来,转头看向天花板那个隐藏在角落里的摄像头方向,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这笑容看起来温暖阳光,可落在正盯着屏幕看的宋青阳眼里,却比他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一个恐怖片画面都要让人毛骨悚然。
……
宋青阳看到秦凡那张脸转向镜头的一刻,已经吓得浑身僵硬了。
等听到曹郁风把他在办公室的位置供出来时,更是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在心里暗暗把曹郁风骂了一千八百遍,每一遍用词都不带重样的。
这个混蛋家伙,碰不到秦凡一根汗毛,自己被打得半死不活就算了,居然还把老板的位置供出来!
天底下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没等宋青阳从吓坏了的状态中缓和过来。
屏幕中秦凡却是展开了行动,转身拉开封闭训练室的门,身影从摄像头的监控范围内消失不见。
宋青阳身体一个剧烈颤抖,总算从僵直中回过神来。
秦凡这是来找他了!
……
一楼大厅里,那些训练的学员们,看到秦凡这副完好无损的模样,一个个愣住了。
他们本以为秦凡被曹郁风单独拉进封闭训练室,就算不被抬着出来,至少也得鼻青脸肿吧?
可现在秦凡不但毫发无伤,反而比进去的时候看起来还要精神一些。
“不对吧?这家伙怎么完完整整走出来了?曹少都亲自出手了,还能让他站着出来?”
一个打沙袋的学员停下来,拳头悬在半空中,一脸困惑的盯着秦凡背影。
“是啊,曹少什么性格,大家都很清楚,这人被单独拉进去,怎么可能一点事没有?除非曹少根本没动手?”
“可是不对啊,刚才曹少那表情你们也看到了,分明是要收拾他的样子。”
“而且,曹少平时最烦跟孟小姐走得近的男人,怎么可能把人叫过来就聊几句?”
“还有一种可能……曹少动手了,但没打过他。”
这话一出,周围几人沉默,然后纷纷摇头表示不可能。
曹郁风的实力,他们太清楚了。
这家伙怎么可能打得过曹郁风?
秦凡没有理会这些声音,径直上了二楼。
……
办公室内。
宋青阳彻底醒悟过来。
逃!
必须马上逃!
绝对不能落在秦凡手里!
他毫不犹豫朝门口扑去,手指抖得差点没握住门把手。
然而,门拉开的瞬间,一道身影已经稳稳站在门口。
秦凡笑着问道:“宋少,这么急着去哪啊?不是花了钱请人收拾我吗?怎么自己倒要先走了?”
宋青阳吓得腿软,不受控制的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你……你想做什么……”
“我……我警告你啊……我是宋家的……”
砰!
秦凡抬起一脚,果断踹在宋青阳身上。
宋青阳倒飞出去,后脑勺撞在沙发扶手上才停下来。
他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捂着后脑勺,疼得眼泪鼻涕一起往外冒。
秦凡慢悠悠走进办公室,顺手把门带上,边走边说道:“我连曹家都不放在眼里,你还在我面前提什么狗屁宋家?”
“你们宋家再厉害,能厉害过曹家吗?”
乌经理浑身发抖站在旁边,双脚完全不听使唤,动弹不了一点。
咕噜!
他喉结上下滚动,不断吞咽着口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盘旋。
千万别注意到我,千万别注意到我!
虽然他和秦凡之间没有什么私人恩怨。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是宋青阳和曹郁风策划,他充其量是个负责开门迎客的打工仔。
但秦凡刚才在训练室暴打曹郁风的一幕,深深烙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那种碾压级别的实力差距,那种毫不留情的凌厉手段。
每个画面都在提醒他,这种级别的人,要碾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秦凡扫了乌经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迈步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宋青阳。
“原本你不来招惹我,那就什么事都没有的。”
“可惜你不长眼睛啊,非得来找打,那就不怪我了。”
说完,他从袖口抽出几根银针蹲下身。
手指轻轻一捻,几根银针稳稳落在宋青阳身上几处穴位上。
宋青阳猛地一僵。
下一秒,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
一种让他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皮肉撕下来的奇痒和刺痛,交织在体内出现。
他在地上拼命打滚,双手疯狂在身上抓挠,指甲划破皮肤,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