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脑中也同时想起了系统那尖锐的惨叫,“啊啊!!”
容昭宁,“?”
宴栩深,“??”
其他人,“???”
一时之间,大家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的,碰瓷啊?”容昭宁挑眉问。
宴绥连忙解释,“不……不是的,我刚刚突然感觉肚子疼得厉害。”
容昭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哦,原来我这么厉害呢?握个手就能让你肚子疼了。”
宴绥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发苍白,“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肚子疼是我自己的问题,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大概……大概是昨天在飞机上吃坏肚子了,今天中午起来就一直不舒服。”
宴栩深见她好像确实难受,于是朝附近的佣人招了招手,“既然这样,那我让人带你下去歇一下吧!”
“好,那就麻烦了。”宴绥这会儿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额头上还冒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少爷!”佣人敛手走了过来。
宴栩深跟她吩咐了两句,宴绥就被她安抚着离开了。
容昭宁在一旁全程盯着她的背影。
“怎么了,这看出什么来了吗?”宴栩深在她耳边低声问。
容昭宁摇了摇头,“恰恰相反,我什么也没看出来。”
宴栩深皱眉,“意思是……宴绥没问题吗?”
容昭宁偏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接着来了一句,“没问题,那才是最大的问题。”
宴绥这人身上,就像一团迷雾一样让人看不透。
她的命格,以及她的过往和未来,全部都被掩盖住了。
连她容昭宁都无法看清的人,想来也不简单。
这个宴绥,倒是有点意思啊!
也不知道她刚才在台上感受到的那股强烈的敌意,是不是这人释放出来的。
可惜等她看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不见了。
宴栩深听见这话,眸底的颜色瞬间沉了沉。
他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但又碍于在场人太多。
容昭宁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安慰道,“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有我在呢!不必过于担心。”
宴栩深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佣人将宴绥扶到别墅,“宴绥小姐,我去帮您倒杯热水,您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
宴绥,“好,那就麻烦你了!”
等佣人离开后,她迅速往卫生间的方向冲了过去。
进入到卫生间,宴绥顺手将门反锁了起来,随后趴在洗手池上吐出好大一口鲜血。
“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宴绥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语气恶狠狠的问。
“系统?你给我出来解释一下。”
系统同样遭到反噬,这会儿虚弱的很:【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能容昭宁身上有东西护主。】
在宴绥和容昭宁握手的时候,它正准备窃取容昭宁身上的紫气,结果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弹开了。
它现在难受的很,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嗝屁了!
前些天,宴绥在国外一个晚宴上,帮它偷到了不少洋人身上的气运。
它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
结果刚才被反弹的那一下子,让它又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啊啊啊啊啊!!
它现在气得只想骂娘。
“这么说来,你没办法窃取她身上的紫气了?”宴绥咬牙切齿地质问。
系统:【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责怪我吗?你若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我大可以立刻换一个宿主。】
一个废物,还敢对它颐指气使了,究竟是谁给她的胆子?
宴绥闻言,她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生气,不能窃取容昭宁身上的紫气,我只是觉得太可惜了。”
这个系统虽然没她想象中的那么厉害,但很多事情确实是它帮忙解决的。
她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也多亏了它的帮助。
所以生气归生气,她绝对不能跟系统闹僵。
否则谁来帮她对付容昭宁和殷司衍这对狗男女?!
系统冷哼一声:【那就请注意你跟我说话的态度!】
宴绥暗自攥紧拳头,对着镜子扯出一抹微笑,“是。”
【我现在又快掉线了,你赶紧帮我偷气运,容昭宁的紫气我暂时拿不到,但现场不是还有一个男人身负紫气吗?快去偷他的!】
宴绥无语,“现场人那么多,我哪知道你说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你先出去,我尽量让自己不掉线。】
“知道了。”宴绥打开水龙头,将洗手池上的血迹冲洗干净,随后开门走了出去。
等佣人从厨房端出来一杯温水时,客厅里哪还有宴绥的身影啊?
“咦……人呢?跑哪去了?”
……
没想到,宴绥刚从别墅出来,结果迎面就撞上了殷家两兄弟以及车景程三人。
再次看到殷司衍那张脸,宴绥心中的恨意瞬间翻涌得厉害。
他倒是命硬得很!
几次都让他死里逃生了。
也就在这时,她脑子里响起系统那兴奋的声音:【是紫气!!前面那个白头发的人就是大气运者,快快快,现在就去接近他。】
“竟然是殷司衍吗?”宴绥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包包。
容昭宁和殷司衍这两个贱人,果然天生就是克她的主。
身负紫气的大气运者百年一遇,结果这气运偏偏落在了他俩的身上。
真是叫人嫉妒啊!
系统急得恨不得给她一锤子:【你别管他是谁了,赶紧帮我搞到他身上的紫气啊!】
宴绥努力压下心头的恨意,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并快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知道了,别催!”
她拔腿朝不远处的三人走了过去。
“阿越,原来你在这啊!”
殷司越闻声回头,脸上的笑意也跟着淡了几分,“你回国了?”
宴绥笑了笑,“是啊!昨天晚上回来的,想着给你一个惊喜。”
殷司越“嗯”了一声,然后就没了下文。
说到底,他跟宴绥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熟。
虽然两人已经订婚,但这两年也是各自忙各自的事,平时很少联系,见面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所以两个人每次碰面,气氛都显得很尴尬。
一旁的车景程和殷司衍见状,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