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司越没有反驳,“好,我的错!”
平时他和宴绥也不经常联系,自然不清楚她的情况。
至于瘦没瘦的,他一点也没看出来啊!
宴绥又看向殷老爷子,她乖巧的喊了一声,“爷爷!”
殷天阔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殷司衍自从过来之后,他视线自始至终就没离开过容昭宁。
[宁宁真好看,也不怪今天晚上这么多人想要跟厉家联姻。]
[唉,人还没追到手,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宣誓主权,难受……]
“…………”
大概是他的视线太过直白,容昭宁想忽视都不行。
这人也真是的,一直盯着她看做什么?
生怕其他人不知道他俩的‘奸情’吗?
“咳咳……”容昭宁假装不舒服的咳嗽了两声。
不料,这一咳反而引起了在场几人的关心。
“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江苏雅问。
殷司衍和殷天阔也都关切地盯着她。
容昭宁,“我没事,就是有点喝了。”
宴绥的目光在她和容昭宁之间来回打转,于是笑着问,“阿姨,你和我昭宁表妹认识啊?看起来你们好像挺熟的样子。”
江苏雅点点头,她有些含糊地回道,“是啊!昭宁家跟我娘家是邻居,认识她也有一段时间了。”
虽然宴绥将来是要嫁入殷家的。
但有很多事,她也不方便说。
就像殷司衍任务执行期间受伤一事,对外都是严格保密的。
至于气运被偷,那就更不能声张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还挺巧的……”宴绥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早已思绪翻涌。
因为很多事情,都变得跟上辈子不一样了。
就好比容昭宁和宴栩深相认,应该是在三个月之后才会发生的事。
结果现在却提前了。
还有那个叫厉轻颜的人,上辈子分明活的好好的,结果她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让她想利用这颗棋子的机会都没有了。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宴绥心里都快气死了,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她就应该提前把容昭宁弄死的。
一次不行就来两次,两次不行就来三次……
她就不信,这个贱人还能次次都这么好运。
上次雇的那几个杀手,现在在牢里蹲着。
她只当是容昭宁运气好。
宴绥悄悄看了一眼恨不得离自己三米远的殷司衍,她心里更气了。
该死的!
今天一整晚,她多次想要接近殷司衍,结果都没有成功。
她又不能做得太明显,不然只会引来大家的怀疑。
这个男人简直太难搞了!!
宴绥咬了咬牙,她只能再次把主意打到容昭宁的身上去。
她就不信,这次还不能成功!
“昭宁表妹,既然你回来了,那以后咱们姐妹俩可得多亲近亲近,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宴绥热情地说道。
容昭宁也没拒绝,“好啊!”
她当场就从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她倒是要看看,这女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两人成功加上了微信。
宴绥又试图去挽她的胳膊,想要趁机偷她身上的紫气。
结果她的手刚碰到容昭宁,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