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光线昏暗。
祝寻川推开防火门,大步走回VIP病房外的走廊。
他看着站在长椅旁的谢惊鸿,语气干脆:“惊鸿,你和小白留在这里陪护。明天天一亮,直接带南湘回四合院的无菌室。那里有全套医疗设备,比外面安全。”
谢惊鸿用力点头,眼底透着绝对的服从。
祝寻川转头看向孟绾卿、夏晚萤等人。
“其他人,跟我回家。”
凌晨三点。京都四合院。
正厅内亮着昏黄的暖光。古色古香的红木家具散发着淡淡的安神檀香。
屋外的秋风吹得窗户沙沙作响,屋内的气氛却异常凝重。
众女已经换上了舒适的居家服。
孟绾卿穿着浅灰色的真丝睡裙,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
她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但浑身上下那股正宫大妇的气场依然压得住全场。
夏晚萤脱掉了白天的职业套装,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衣。
狐狸眼隔着金丝眼镜,透着商场上的冷锐。
顾清寒穿着保守的纯白棉质长裙,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傅星河一身月白色的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神色清冷。
江瑶则是一身黑色的短款吊带,露着马甲线,双手抱胸,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戾气。
祝寻川坐在客座上。他拿出一根香烟,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尖把玩。
“夏氏鼎和被华尔街和内部高层联合做空。四合院门外的青石板被人泼了无味滑油。沐橙在澳洲悉尼歌剧院巡演,威亚钢丝断裂,人从五米高空摔下重伤。”
祝寻川嗓音极其低沉,将这三件事和盘托出。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三个地方,三个方向,同一时间发难。”祝寻川抬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目标很明确。想让我分身乏术,想看我们家后院起火。探我的底,也探你们的底。”
换作普通的豪门后宅,面对这种连环绞杀,女人们早就乱作一团,互相指责推诿。
但这间四合院里坐着的,是站在华夏权力与资本金字塔尖的女人。
没有惊慌,没有哭闹。
孟绾卿伸手,端起手边的青瓷茶杯。杯盖轻轻拨开浮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探底?”孟绾卿语气平静到了极点,“那就让他们看看,我们祝家到底有多深的水。真当我们这些女人是摆设?”
这位沪江市委书记的千金,平时温婉端庄。一旦遇到外敌,骨子里的强悍瞬间爆发。
她直接看向江瑶,开口下令,条理极其清晰。
“瑶瑶。北境的人多久能到?”
江瑶站直身体,眼神狠厉:“我已经下了死命令。天亮前,五百名北境精锐分批进京。直接接管四合院外围安保。”
“好。”孟绾卿点点头,展现出绝对的统筹力,“南湘的安全我亲自盯着。从现在起,四合院里,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夏晚萤从椅子上站起身。
她走到祝寻川面前。白皙修长的双臂伸出,极其自然地环住男人的脖颈。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贴着祝寻川的衬衫,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千亿女总裁毫不避讳地展现着她的温柔。
“寻川,你去澳洲陪沐橙。”夏晚萤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理智的目光中满是柔情,“她胆子小,现在人在异国他乡,最需要你。国内的金融战,我来打。”
祝寻川大掌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拇指轻轻摩挲。
“华尔街那帮人不好对付。”祝寻川看着她的眼睛。
“那又怎样?”夏晚萤红唇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夏氏鼎和千亿现金流不是吃素的。他们敢伸手,我就敢直接剁了他们的爪子。你安心去,后方交给我。”
极其霸气的兜底。
顾清寒和傅星河也站了起来。两人走到祝寻川身侧,一左一右拉住他的手。
顾清寒手指微凉,紧紧攥着他的大掌。她平时在京大是一座冰山,此刻眼底却透着护短的决绝。
“门外的滑油绝不是意外。”顾清寒声音清冷,“我明天回趟家。让我叔叔出面,调市局刑侦总队的痕迹专家连夜排查。只要是人为,就一定有监控死角外的蛛丝马迹。”
傅星河反握住祝寻川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京大周围的监控网络,我会用教务处的权限去查。”傅星河端着大家闺秀的仪态,说出的话却透着体制内的铁血,“市委那边,我让我爸打声招呼。谁敢在京都搞这种下三滥的动作,查出来,直接摁死。”
书香门第的底蕴,市委大院的权力。两股力量直接下场。
沈甜希从角落里跑过来,抱住祝寻川的手臂晃了晃。
“川哥!我让我爸把华北商会的资金全备好。晚萤姐那边要是缺钱,我随时往里砸!”
祝寻川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眼前这些女人。
没有争风吃醋,只有一致对外。她们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足以震动一方的恐怖资源,此刻却毫无保留地全砸在他一个人身上。
一股极其浓烈的柔情在祝寻川心底翻涌。
他站起身。
大步走到孟绾卿面前。双手撑在太师椅的扶手上,俯下身,直接印上她的红唇。
孟绾卿睫毛微颤,双手顺势放在他的腰侧。
“守好家。辛苦了,大妇。”祝寻川嗓音低沉。
“放心去。”孟绾卿眼神笃定。
祝寻川转身看向夏晚萤。夏晚萤主动迎上来,双手攀着他的肩膀。两人深吻。
唇分。夏晚萤眼波流转,理了理他的衣领。
顾清寒站在一旁,脸皮最薄,下意识想往后退。祝寻川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唔……”顾清寒红着脸闭上眼睛,任由他强势索取。眼镜在摩擦中微微歪斜,透着一股极具反差的禁欲诱惑。
松开顾清寒,傅星河挑了挑眉,主动凑上前。
祝寻川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压了上去。傅星河知性的气息在唇齿间蔓延。
最后是江瑶。这位北境大小姐直接跳起来,双腿盘住祝寻川的腰。
她一口咬在祝寻川的脖颈侧面,留下一道清晰的牙印。
“川哥,早点回来。敢欺负沐橙的人,留个活口给我。”江瑶贴在他耳边放狠话。
祝寻川拍了拍她紧致的后腰,将她放下来。
“等我回来。”
祝寻川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大步流星走出正厅,融入京都浓重的夜色中。
凌晨四点半。京都国际机场特殊停机坪。
一架通体漆黑的湾流G700私人专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撕裂夜空,直飞南半球的悉尼。
同一时间。
夏氏鼎和总部大厦。六十八层顶楼总裁办。
巨大的落地窗前。
夏晚萤已经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度凌厉的深黑色职业装。
她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冷透的黑咖啡。
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却暗流涌动的庞大城市。
办公桌上的座机响起。
夏晚萤按下免提。
“夏总。”助理声音急促,“华尔街三家做空机构联合发布了看空报告。夏氏在美股的存托凭证盘前已经暴跌了百分之十五。国内开盘肯定会有恐慌性抛售。”
夏晚萤看着窗外的霓虹,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冷酷的弧度。
她喝了一口苦涩的黑咖啡。
“开启三号离岸账户。调集六百亿现金流。开盘十分钟内,把所有抛压全部吃进。”
夏晚萤声音不大,却透着主宰金融战场的绝对霸气。
“华尔街的做空机构?”夏晚萤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寒芒,“正好。拿你们给川哥的聘礼添点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