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的手指微微一僵。
昨晚在书桌上的疯狂记忆瞬间涌入脑海,大腿根部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手掌粗粝的触感。
她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推了推眼镜,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继续讲课。
但在接下来的四十五分钟里,这位向来严谨的冰山导员,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飘向后排。
讲错了一个知识点,甚至连粉笔都捏断了半截。
下课铃声响起。
学生们鱼贯而出。
顾清寒整理着讲台上的教案,看都没看祝寻川一眼,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公事公办的话。
“祝寻川同学,你最近旷课太多。跟我来一趟教研室。”
语气严厉,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导员做派。
祝寻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站起身跟了出去。
中文系办公楼。二楼尽头教研室。
祝寻川推开实木门。
教研室里光线明亮。空气中除了顾清寒身上的茉莉花香,还混杂着一股淡淡的顶级大红袍的茶香。
傅星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右侧。
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修身旗袍,领口的盘扣一丝不苟。
手里拿着一个青瓷茶壶,正在慢条斯理地洗茶。举手投足间透着书香门第的知性与慵懒。
看到祝寻川进来,傅星河动作没停,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呦。”傅星河端起茶杯,声音清冷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酸味,“大忙人还知道回学校啊?我还以为祝少要在澳洲陪着小天后定居了呢。”
顾清寒走到办公桌左侧坐下,把教案重重摔在桌面上。
“傅教授说得对。”顾清寒推了推眼镜,语气冰冷,“祝同学不仅旷课,作业也不交。心思根本没放在学习上。”
两个平日里在外人面前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一左一右,在私密空间里直接开启了修罗场模式。
酸味在教研室里迅速弥漫。
面对这种夹击,祝寻川没有任何解释。
他迈开长腿,直接走到两张转椅中间。双手按住桌沿,腰部发力,直接坐上了那张象征着学术庄重的实木办公桌。
居高临下。
顾清寒和傅星河同时皱眉。
还没等她们开口训斥,祝寻川左臂探出,直接扣住顾清寒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揽。
右臂同步伸出,捏住傅星河握着茶杯的手腕,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拽。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两女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连人带椅子被直接拽到了祝寻川身前。
大腿紧紧贴在一起。
“你干什么!”顾清寒脸颊瞬间涨红,双手抵住祝寻川的胸膛,声音发颤,“这里是学校!”
傅星河手里的茶水差点洒出来。她咬着红唇,瞪了祝寻川一眼,却也没真用力推开他。
祝寻川低下头,直接贴在顾清寒的耳边。
“顾老师刚才上课走神了。”祝寻川嗓音极低,带着粗粝的气息打在她的耳廓上,“一节课看了我十七次。粉笔断了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清寒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红透,抵在男人胸前的手彻底失去了力气。
镇压完一个。
祝寻川偏过头,目光锁定傅星河。
他没有说话,直接低头,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傅星河晶莹圆润的耳垂。
牙齿轻轻一咬。
傅星河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闭上眼睛,手指无力地揪住祝寻川的衬衫衣角。
“傅教授的茶。”祝寻川松开她的耳垂,看着她水润的眸子,“酸了。”
两招。
纯粹的物理镇压和荷尔蒙碾压。
教研室里的火药味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暧昧与拉扯。
足足过了五分钟。
两人才勉强从祝寻川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头发。
顾清寒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盖着市局绝密印章的牛皮纸袋,直接丢在祝寻川腿上。
“谈正事。”顾清寒扶正了眼镜,语气恢复了清冷,但眼底透着绝对的护短。
祝寻川拿起纸袋,挑了挑眉。
“这是什么?”
“那几个联合华尔街做空夏氏、又雇人去四合院泼滑油的二流世家的底子。”顾清寒看着他,声音不大,却透着市局背景的铁血,“不用你脏手。他们名下的地下赌场、洗钱通道,所有罪证全在这里。”
傅星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在一旁淡淡补充:“我让我爸给市委打过招呼了。我不管他们在京都有什么人脉,今天晚上,市局刑侦总队和经侦会联合行动。”
顾清寒冷哼一声:“几个跳梁小丑,也敢在京都动你的人。明天天亮之前,这几个家族名下的所有场子,全部查封。连根拔起。”
两位高知女神,在学术和知性的外表下,毫不犹豫地动用了各自家族最顶级的权力资源。
不仅貌美如花,更能杀伐果断。
这就是祝家后院的底气。
祝寻川捏着那份厚厚的卷宗,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偏爱。他把卷宗扔回桌上,伸手捏了捏顾清寒白皙的脸颊。
“顾老师不仅课讲得好,办事也利落。”祝寻川笑了。
“少贫嘴。”顾清寒拍开他的手,傲娇地偏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刚走出中文系大楼。
秋风拂过,落叶在青石板上打转。
祝寻川口袋里的保密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熟悉的名字:谢惊鸿。
按下接听键。
“寻川。”电话那头,谢惊鸿的声音透着女总裁的干练,又夹杂着几分刻意的魅惑,“忙完没?”
“刚出教研室。”祝寻川点燃一根香烟,“怎么了?”
“烟妤今天进组复出了。”谢惊鸿轻笑一声,“就在京郊影视城。剧组全是我安排的人。你这个大老板,自己的女人开机第一天,不来探个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