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晚没当回事,可能人家就是睫毛不小心扎到眼睛了调整一下呢。
她是来买东西的,又不是来盯着人家眼睛看的,关注这些干什么。
谁知道还没等她走进店里多走两步,一只胳膊就横在了她的面前,顺着一看,正是刚才那个导购。
她穿着一身整齐的工服,但姿态很不好,弯着腰驼着背,一只手还叉着腰,偏偏头仰得老高,一副人比天高的样子。
黎初晚看的小说不少,男频、女频都有看,对于这种剧情可是再了解不过了的。
一般都是一个以为自己在奢侈品店上班自己就成了奢侈品的导购员,对着简单打扮的女主或者男主冷言相向,一副看不起人家的样子。
这种时候下一句话一定就是——
“有钱吗你就进来?”
果不其然,那导购上下扫了两眼黎初晚,翻了个清楚的白眼,就算是想刻意无视都无视不掉的那种,然后说:“真是什么人都能进入我们店里了,买得起吗你就敢进来,要是碰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黎初晚舒服了,她真是没想到自己也能有一天能亲自经历这种剧情。
“真不愧是龙傲天世界啊。”黎初晚感叹了一句。
不过,感叹归感叹,黎初晚也不想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虽然她并不觉得生气,毕竟她还觉得挺稀奇,但这商场很大,她可是打算每一家店都要逛过来的,可不想在这里把时间都消磨没了。
黎初晚不是个喜欢仗势欺人的人,反正这店也不是她家的,对于其他店的发展,尊重但不理解。
黎初晚没有打脸的爱好,她也没兴趣在店门口和任何人产生争执,刚想着默默地把黑卡拿出来。
身后就先窜出来一个人,那人正是傅寒砚,他手上还拿着一杯没有喝完的奶茶,把墨镜一摘,拉住黎初晚的手,说出了那句极其经典的话:“你以为你在对什么人说话。”
刚才感受了一遍龙傲天世界的尴尬语录就已经够了,现在这句话从傅寒砚嘴里吐出来真是让黎初晚觉得尴尬的不行,简直浑身起鸡皮疙瘩。
尬她一次还不够,还要尬她第二次。
眼看着那导购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就要继续争论下去,黎初晚实在是不想被夹在中间当动物园里的猴子,干脆利落地往傅寒砚头顶来了一下,甩开他的手,抱臂看着导购,然后把那张黑卡甩到了她的怀里。
“好好看看这是什么,你竟然觉得能惹得起我?”
这句话一说出口,黎初晚简直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尬的挖出一栋别墅来了,羞耻的不行,但面上还是表现得毫无波动,甚至尤为自信。
黎初晚的黑卡是整个S城最特殊的一个,几乎就是一整块金子,为了轻便易携,用的克重不大,但是雕刻得极为精致,花鸟鱼虫甚至都是栩栩如生的,更别说上面还有一个明显的黎家标志了。
导购就算是不认识真金,也不至于认不出整个商场无处不在的黎家标志。
人嘛,就要活得通透,活得易变。
那导购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立刻变了脸色,谄媚地迎着黎初晚往里走。
“诶呦,不知道是黎小姐来了,有失远迎啊,快进来,进来,我们店里的金银首饰那都是整个S市最棒的,挑不出来一个差的,黎小姐肯定满意。”
这导购变脸倒是真快,要不是时代不对,准能到宫里当个太监去,说不定还能攀上个太监总管的名头。
黎初晚看了眼傅寒砚,直接把人推到了店外,自己进去了。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跟来的?黎初晚心下疑惑。
都怪这傅寒砚害她尴尬了那么多次。
虽说导购有些仗势欺人,但是这家店里的东西确实不差,黎初晚看见一个喜欢一个。
几乎是看上一个打包一个,除了一些极其简单的款式,黎初晚几乎是买了个遍。
等到黎初晚消费完毕的时候,那导购跟在后面拎着一堆东西,狗腿子的不行,能屈能伸的样子还挺好玩。
“黎小姐放心,这些首饰肯定一个不落的全都送到黎家老宅去,绝不会有任何磕磕碰碰,一点都不带差的。”
黎初晚点了点头,没说话,瞥了一眼还在门口等着的傅寒砚,傅寒砚立刻凑了上来,伸手就要帮黎初晚拿包。
看傅寒砚这样子就知道他肯定不可能离开,黎初晚可不想她在前面逛街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尾巴,到时候她都怕有好心路人把傅寒砚认成人贩子报警给他抓进去。
反正有人打白工,不用白不用,黎初晚把包往傅寒砚身上一甩,转头就走,也不问问他是怎么来的。
傅寒砚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手中拿着包。
黎初晚真是没想到傅寒砚真的会跟来。
“龙傲天怎么还有跟踪的恶习啊,这简直就是个变态。”她嘀咕着走到了一家小商品店前。
这种商店基本是什么东西都有,化妆品、饰品、各种手办玩具,黎初晚之前最喜欢逛的就是这种店了,她能在里面把每一个东西都猜一遍价格。
不过这种大商场里面就连小商品店都不一样,仔细一看,好像全都是各种大品牌需要的配货,又精致又贵。
这下黎初晚就连猜价钱都不用了,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得到肯定没有一个是低于五千的。
不过就算是这样黎初晚也一样很喜欢逛,她拒绝了导购的跟随,自顾自开始挑选喜欢的东西。
黎初晚拿起一个胸针,看向身后的傅寒砚,“这个好看吗?”
这胸针是一个梨花的样子,似乎是用琉璃烧制出来的,还坠着银链子,顶端还有镶钻,看起来闪闪亮非常好看,就是这一身太过简单和这个不算是太搭配。
“早知道穿的仙气飘飘一点了。”
黎初晚有些后悔穿的简单运动装了,虽说很舒适,但是要来逛街买东西就会很不好搭配。
“可以买些适合的新衣服。”傅寒砚接过那个胸针,指了指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