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别杀我。别——”
话还没说完,樊大强抬起了脚塞进了最后一个莽汉嘴里。
莽汉:“……”
樊大强道,“北哥问你话,你直接回答就是。哪来这么多废话?快说!”
莽汉:“……”
手特意指了指樊大强的脚。
樊大强才把脚拿开。
“说吧。”
最后一个莽汉点点头,道,“我……我叫孙孜!”
“你叫啥玩意?孙……子?”
闻言,樊大强、李大壮、谭四等人笑喷。
孙孜:“……”
连忙摆手,解释着,“不是子,是孜然。孜然的孜!”
“老子管你是哪个子。你姓孙,对不对?”樊大强反问。
“嗯!”
“那不就是孙子喽!”
“哈哈~”
孙孜:“……”
有点恨爹妈干嘛要给他取这个破名字了。
每次认识新人,都要被嘲笑一番。
刘北干咳了几声,“行了。都别笑了。让他接着说!”
此话一出,
樊大强们都安静下来。
孙孜接着说着,
“我们来自南海!”
一听这话,刘北眼睛亮了,迫切的追问,“你没撒谎吧?”
“没,没有!绝对没有!”孙孜连忙摆头,生怕说错了一个字,会被干掉。
刘北笑了。
特意冲老谭头等人对视了眼。
每个人的表情都凝重起来。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
让孙孜总觉得不太正常,
可这些已经不是他能操心的了。
“接着说!”
刘北催着,“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躲进大刘山?”
孙孜回答,“我们在南海是干加工的!本来好好的,结果一个工友某天晚上找到了我们!”
“他说他有一个发财的路子。问我们肯不肯干?”
“我们在厂干活很累,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几个钱!”
“能有发财路子,当然愿意干了。于是就跟他去了!”
“结果——”
“结果怎么了?”刘北说。
“结果跟他到了地方后,才知道他说的发财路子,竟然是抢银行!”
“啥?抢银行?不是杀人吗?”樊大强说漏了嘴。
“杀人?”孙孜摇摇头,“杀什么人?”
闻言,刘北有些失落,“接着说!”
“当时银行里,有个人,是那个家伙的朋友!”
“在银行干活久了,天天看着钱在他手里过,他也萌生了贪婪!”
“我们和他一拍即合。里应外合。制造了一起抢劫案!”
“只是在抢劫的过程中,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
“什么麻烦?”刘北催着。
“当时取款的有个孕妇!那个孕妇很难缠!”
“我们叫她把准备存进银行的钱拿出来,她就是不肯。抓着我们一个同伴不放!”
“最后龙哥火了,一怒之下,就把那个孕妇杀了!”
“没想到那一枪,把其他人都吓着了。都乖乖的配合我们!”
“我们很顺利的抢了钱。最后在银行职员的帮助下,朝隔壁逃走!”
“隔壁?”刘北没太听懂,“银行隔壁不该有墙分开的吗?你们怎么从隔壁逃走的?”
“是有一面墙。但那面墙只有表面一层是砖,里面都是空心的!那是一座老房子改的。其他人都不清楚,只有那个银行职员,因为是当地人,知道内幕!”
“等我们抢完了钱后,他就吩咐我们把墙砸开。我们趁机逃走!”
“而那时候,公安还在外边用扩音喇叭跟我们对话呢。要我们不要冲动,有话好好商量!只要不伤害人质,一切要求都能满足!”
“可他们哪里知道我们早就从隔壁跑了。跑出门时,还看着他们拿着扩音喇叭对银行嚷嚷呢!”
“你说好笑不好笑?”
“后来呢?”刘北接着问。
“后来我们就往城外跑喽。刚跑出城,到了隔壁市,就从电视上看到了通缉我们的新闻!”
“那个家伙说,公安肯定在各个路口设下了关卡,如果继续走大路,肯定会被抓!”
“于是我们就改走小路,进了南海的深山老林一路北上!”
“最后到了这里。”
“你一直说那个家伙,那个家伙是谁?他叫什么?”
听完后,刘北提出了他心里头最大的疑惑点。
孙孜道,“他姓鲁!”
“姓鲁?”一听这个姓,刘北等人精神全都来了。
“他是不是叫鲁智军?”
孙孜:“……”
听到这个名字后,整个人都傻眼了。
看着刘北一动不动。
“艹!北哥问你话呢,你特娘的傻愣着干嘛?快说啊。是,还是不是啊?”樊大强在一旁骂着催着。
“是,是叫鲁智军!”
“宾狗~”刘北激动的打了个漂亮的响指头。
果然和他猜测的那样,这帮人真的和鲁智军是一伙的。
不过,让他诧异的是,鲁智军杀了老丈人一家后,竟然还去抢了一家银行。
这个家伙,还真是个丧心病狂的混蛋啊。
“你,你们认识他?”孙孜有点疑惑。
“何止认识?”刘北挑着眉头,“我还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呢!”
“他……他不就是和我们一样抢了银行嘛?”
“呵呵,他不只是抢了银行。他呀,还把他的妻子,老丈人,丈母娘,还有他的儿子都杀了!做了一件灭门惨案。”
刘北说。
孙孜:“……”
整张嘴都张大,满脸不可思议。
刘北看了一眼,就知道孙孜显然不知道鲁智军还犯过灭门的事儿。
看来鲁智军这个人隐藏的真够深的。
“你不知道吗?”刘北问道。
“不,不知道啊!”孙孜摇摇头,“不只我不知道。龙哥他们也不知道啊!你们是从哪里知道的?”
“公安局!”刘北吐出了三个字。
孙孜:“……”
“想少立功吗?”刘北试探性的询问。
“立功?”孙孜愣住。
“对。立功!”刘北点点头,“你们犯下了抢劫案。本就罪大恶极。一旦被抓,就会判处死刑。这是逃不掉的。可你要是立功了。那就不一样了!”
“国家可以看在你有功劳的份上酌情判决,让你从死刑改为有期徒刑。”
“孙孜,你愿意立功吗?”
“愿意是愿意。可我该怎么立功呢?”孙孜反问。
“艹!你特娘的是猪脑子啊?北哥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听不懂吗?”樊大强一巴掌扇了过去,呵斥,“当然是带我们过去你们藏身的地方,把那个鲁智军抓住啊。然后送去公安局,不就是立功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想不到吗?亏你还敢抢银行?真是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