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相遇时,我就感觉有些眼熟,虽心中猜测,却不敢确认,却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是张寅先生本人!”
偌大的餐厅,满桌子饭菜,但实际上只坐了我和沈清晏两人。
他们这用餐还是很讲规矩,有钱人地位相对较高,那些保镖和助理,根本没有资格一起上餐桌用餐。
见我依旧精神紧绷,沈清宴笑了笑,忽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刚才走廊里光线不好,此刻面对面,倒是发现这女人虽然优雅漂亮,但是总有一股说不出憔悴和疲惫,只是她掩饰的极好。
然听话听音,看人看心。
我算命玩的就是这套把戏,所以对方一开口,我就知道这顿饭,显然不是偶然。
不过既然坐下了,我也不慌,好奇问道:“沈总之前见过我?”
“没有见过张先生本人,但看过关于您的新闻报道。”
新闻报道?
关于我的报导可多了,好的坏的,不同行业的~~
职业多了,似乎也是烦恼啊!
只是我现在这么出名了吗,居然连泰国人都知道我的名号。
沈清宴也没有卖官司,微笑解释说道:“无论从事任何行业,中国大陆都是非常重要的市场,泰国与中国接壤,自然不会忽视大陆市场。
只是汉升生物制药以及涉足大陆市场多年,但始终裹足不前。
我既然担任汉升制药董事会主席,自然要多关注业内新闻。很荣幸啊,有机会在新闻上看到张先生,如此年轻居然能够担任中医药辨证分析研究的组长。”
汉升药业以生物制药为主,却关注中医药方面的新闻,难不成也要涉足中医药领域吗?
不过泰国是最早将中医药合法化的国家,且国内受华夏文化影响,还有很多华人后裔,这汉升药业关注中医药倒也不足为奇。
我心中猜测,随手拿起杯子,向她抬了抬,说道:“沈总既然关注国内新闻,就应该知道我从事的行业是中医药,似乎与生物制药关系不大吧?”
沈清宴遥遥向我敬了一杯,轻笑说道:“关系大不大并不重要,主要是正好碰到张寅先生,实是荣幸之至。加上我本人对中国文化非常喜爱,所以才想要结识张先生。”
这女人巧笑嫣然,好似问什么说什么,但实际上我一个字都不信。
新闻电视上看到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每见到一个人,都要请人吃饭拉关系吗?
不过对方既然不表态,我也装糊涂,并不去询问。
且知道对方并非与降头师有关,我不似先前那般紧张。
不是喜欢中国文化吗?
那我就这满桌子的饭菜,开始跟她大谈中国的八大菜系,什么鲁菜、川菜、粤菜、苏菜等等。
除了不同的菜系之外,还有非常具有中国特色的酒文化,什么东北虎,西北狼,喝不过江苏小绵羊之类的。
沈清宴并未过多表态,始终带着微笑,保持优雅的气质,听我在那里胡吹海侃,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模样,像是真的醉心于中国文化一样。
可是我心里却由装糊涂,变成了真糊涂,不明白这女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眼看吃的差不多,我也被这女人看的发毛,不想再她胡扯下去了,于是拿起茶杯,准备敬她一杯后撤退。
却没有想到,刚才还举止优雅,言行得体的沈清宴,却像是突然疯了一样,双手在面前接连挥舞两下,脸上的表情也变的极度烦躁,甚至还带有一丝恐惧和不安。
但忽然又意识到什么,尽管极力的克制自己的动作,但是她的眼神和表情,却证明她的状态并不对。
“你~”
我有些惊悚,毕竟在泰国这地方,这两天又一直在思索如何对付巫术,此刻还真差点以为自己遇到巫术了。
沈清宴似乎极为痛苦,却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却勉强解释说道:“对~对不起,让您看笑话了,我一直身体不大好,没想到突然发病了!
您要是吃好了,可以先回去,我稍微等等就好,只是要说一声抱歉了!”
发病?
这是什么病?
好歹也是一名医生,见到这个情况,我也是心中好奇,问道:“不知沈总这什么病?可曾找医生看过?”
沈清宴闭上眼睛,双手捂着脸,好半天这才稍微好一些。
虽然放下了双手,却没有睁开眼睛,楚楚可怜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去年突然出现,眼前总是有各种蚊虫、飞蛾、鸟雀飞过,明明看的真切,可伸手去抓,却又空空如也!”
“这是,飞蚊症?”
飞蚊症其实就是眼睛里玻璃体混浊了,眼前会出现飘动的黑影,像蚊子飞一样。
但大多数是良性的生理性飞蚊症,不用特殊治疗,且这种多见于 40 岁以上中老年人或高度近视人群。
而沈清宴根本就没有戴眼镜,一双眼睛也非常漂亮,为什么会有这种怪病?
还有飞蛾、鸟雀?
沈清宴闭着眼睛,缓缓摇头说道:“一开始我也以为这是飞蚊症,但是我在国内,甚至是美国最知名医院都看过,尝试过各种治疗手段,却始终没有任何好转,反而越发的严重!”
查不出来?
这不应该啊!
泰国可能差点,但是以美国的医学手段,以及沈清宴的经济实力,眼睛要是真有问题,不应该出现这些问题。
难不成是中邪了?
或许是猜到我在想什么,沈清宴又继续说道:“各种科学手段都尝试后,有人跟说我这可能是中邪了,所以我这次来素林府,就是想请这边知名阿赞帮忙查看一下!”
我心中一动,知名的阿赞吗?
难道说是袁星润?
只是以这沈家的财力和势力,真要是有病的话,还要亲自上门求医吗?
心中虽然猜测,心思更是飞速转动,口中却是问道:“沈总从事生物制药,难不成也相信巫术?”
沈清宴叹了口气,清秀的脸上带着些许无奈,说道:“我毕业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虽然不是医学专业,但也是经过科学训练的,自然不相信什么巫术。
只是现在被疾病折磨,实在无奈之下,也只能找阿赞尝试一下了!”
听她这么说,我沉吟了一下,说道:“沈总,我也略懂医术,方便让我查看一下吗?”
沈清宴连忙说道:“我看过张寅先生的履历,目前是中国顶级三甲医院的专家,而且是医学院的教授,如果张先生愿意出手,那是再好不过了!”
我撇了撇嘴,心想这沈清宴人虽然漂亮知性,但浑身都是心眼子啊。
明明已经认识我了,却偏偏要装作偶遇,明明知道我是医生,想要让我尝试一下,却偏偏又什么都不说。
看个病,还好像我要求她一样,我不提她居然能一直忍着不说。
沈氏家族能用百来年时间,在异国他乡扎根立足,并创下偌大基业,肯定有其特殊之处吧,而这沈清宴应该是继承了沈家行为处事的基因。
心中虽然明了,但我并不在意。
对于一个中医先生来说,遇到奇怪的病例,我也是心中好奇。
(因为有书友,评论询问飞蚊症,所以串讲一下这种病例。这里也说一声,网络上不能胡乱帮人家指点的,会出事的~~要跟问病的书友,说声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