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道长家,外二里,
难走的小路上。
“我大师兄吓到了那位苏城隍!”
千鹤道长心中思索,最后给出这个结论,不然他着实无法理解刘秀和苏城隍的聊天内容。
还有,到底要不要念诗号啊?
我不会这个啊!!
想着,千鹤道长扭头看向走在在队伍最后面的刘秀,只见刘秀乐滋滋的咬着左手中的金条,又咬了下右手中的银条道。
“看在金条和银条……呸,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不计前嫌的原谅你爹之前的冒犯了……”
“……不过,你可千万别为了让我原谅你就做出偷偷跑去你爹的宝库里给我偷什么增长功力的丹药和法术神通的秘籍给我,哎,你别真去啊你,真是的……”
“……”
你最后说的话可以大声点!
千鹤道长心中吐槽一句,权当没听到最后几句话的故意放慢脚步,等刘秀来到他面前,他才疑惑的开口询问道。
“你莫非事先就知道这位苏姑娘乃是苏城隍之女?”
他这么问,主要是想到了刘秀之前面对苏姑娘之死的时候好像不是太伤心。
“不知道,不过我看得出来她的气运不一般……”刘秀快速收起金条和银条解释道。
刘秀这种仿佛怕被抢的样子看得千鹤道长嘴角抽搐两下,有一说一,他又不缺……
行吧,他缺钱!
但他不会要师侄的钱!
刘秀没关注千鹤道长的表情,只是继续解释,他确实一开始就发现了苏姑娘的不对劲。
对比柳氏那种倒霉蛋,这个苏姑娘的周身可是隐隐散发着代表官运的橙金色光晕。
并且,还是外面有着淡紫色覆盖的那种,不过刘秀一开始只是以为苏姑娘生前是某位大官之女,结果谁知道对方是此地城隍之女。
嗯,其实某种意义上讲,他之前的猜测也没错,毕竟苏城隍生前就是此地的大官,只是因为民声好和德行好才成为了城隍。
解释完毕,大概明白千鹤道长为何这么问的刘秀撇撇嘴继续道:“再说了,人家这可是下去女继父业,完成两代人的城隍梦,我干嘛伤心,而且人家死的可是轰轰烈烈……”
“???”
嗯?轰轰烈烈?
千鹤道长眉头一拧的想到了苏姑娘被烧的尸体,表情古怪的看着说话带刺的刘秀。
等等,为什么我感觉你在嫉妒呢?
千鹤道长表情更古怪和有些疑惑的看着刘秀,只见刘秀停下脚步,看向脚前出现的几个玉瓶:“你还真回去偷了啊,就不怕你爹打你啊……行吧,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
不是,她说话了嘛?
到底是你的耳朵有问题?
还是我的耳朵有问题啊?
千鹤道长一脸茫然表情,然后就看到刘秀止住脚步从储物扳指里取出一把雨伞打开道。
“进来!”
苏姑娘的鬼影立马显现,和刘秀共撑一伞,看得千鹤道长瞪大眼睛的看着刘秀。
不是,我还在这儿呢!
还有,你好歹等晚上啊!
呸,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啊!
很快,千鹤道长就发现自己有点想多了,并且把他的师侄想的太过不堪了。
只见刘秀把伞递给苏姑娘,从储物扳指里取出了一面八卦镜,嘴里嘀咕了一句‘月光也是太阳光’的掐印念咒道。
“太阴流辉,月华照临……魂归本相,面复初真。三魂朗朗,七魄莹莹。镜中返照,旧容还身。急急如太阴星君律令敕!”
刘秀掐印念咒,并指对着手中八卦镜一点,八卦镜自转同时,被他拿到伞外接引天空月华。
月华一接一引,刘秀拿着八卦镜对准苏姑娘有点血肉模糊的脸一翻一照。
一瞬间,苏姑娘那因为撞死在大树上而难看的额头和污血顿时消去显出俏颜。
“???”
见鬼了!
现在是白天吧?
你怎么施展的太阴返照咒!
千鹤道长一脸见鬼的瞪大眼睛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再想着刘秀刚刚接下来的月华之力。
他现在不只是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了,他还怀疑自己的眼睛也有问题了。
太阴返照咒是个很偏门,但是却不旁门的术法,讲得乃是借助太阴月华之力来帮助那些死相惨状的鬼魂恢复生前的容貌。
这个法术一般用于鬼魂和活着的亲人见面所用,毕竟鬼的死相一般都是很恐怖的,不用这个法术,很容易出事的。
他当年就差点出事了,咳咳,不过这不重要,千鹤道长现在更好奇刘秀是怎么借的月华之力。
要知道现在可是白天啊!
还有,月光也是太阳光是什么鬼?
这是月华!月华和月光不一样的!
早就从云笈七笺中知道月光乃太阳光反射的千鹤道长抬起头看了看天上高悬的太阳。
别说,还很刺眼,
就是刺得他眼神越来越茫然。
“我是不是修行出问题了……”
千鹤道长怀疑人生的开始检查起自身修行,他现在不只是怀疑自身听力和视力了,他还怀疑是自己的修行出问题了!
同时,他感觉道心有点难受了!
对比想得很多的千鹤道长,伞下的刘秀就没想那么多了,他只是打量着面颊微红的苏姑娘。
还别说,这个姑娘长得比柳氏漂亮多了,就是有点小,当然,这个小指得不是年龄。
具体如下述对比描述!
柳氏:
低头不见鞋与路,
抬碗总把衣沾油。
苏氏:
低头看路也不愁,
鞋带松了也能瞅。
吟诗完毕的刘秀眉头一挑,觉得自己最近还是少看些杂七杂八的话本小说比较好,省得变成满嘴都是顺口溜。
看着苏姑娘的不只有刘秀,还有最前方的乌侍郎一行人和东南西北四人。
不过,对比眼露好奇的东南西北四人来说,乌侍郎一行人的眼神就复杂多了。
他们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惧怕之色变成了好奇,紧接着再到不堪,只是他们刚刚不堪,一道不知何处来的冷哼就突然响起。
哼——
声若雷震,宛若雷音,霎时间,飞沙走石尘漫天,骤现的狂暴大风吹得乌侍郎一行人在惨叫中东倒西歪的摔倒在地。
看得明明距离不过几米远,但是却没被风吹到的东南西北四人眼露惧怕的对视一眼,然后不敢再看向那位城隍之女苏姑娘。
胆子还真大!
不知道这位女人的爹是城隍吗!
刘秀心中嘀咕一句,暗道这群人哪怕这次不死,回来也别想好过后收回视线。
他看着面前的苏姑娘道:“不错不错,这样顺眼多了,比之前那副血淋淋的样子好看多了……”
“……好了,你快点回去吧,你看你爹刚刚又在点我了,你再不回去的话,你爹等会又该突然跑出来吟诗吓唬我了……”
刘秀开口赶鬼道,他话里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听得暗处,也是突然出现在三百米外,戴着官帽的苏城隍拳头紧握。
一旁的文判见状道:“大人,此子好生嚣张,要不要小的出手帮您教训教训他?”
“……”
说实话吧,
你是不是想当城隍了?
还是你突然不想当文判了?
苏城隍瞥了眼身旁比武判还要勇猛的文判,开口道:“你难道忘了他的师父是那位石道长了?就你还想出手教训他?我看你怕不是想中上一记来自千里之外的雷法了!”
“千里之外?雷法?”
你确定这还是雷法?
而不是那些剑修的飞剑之术?
文判一脸震惊的瞪大眼睛,苏城隍看着文判这不似假装的神色,开口解释道。
“嗯,我那位远房表弟就曾见到那位石真人出手,那场面……啧啧啧,端得是一个可怕!”
“嘶!咦?大人,我记得您那位远房表弟不是因为吃人跑到阴间圈地为王去了嘛?他见到石真人……那岂不是说他……”
“对啊,他被石真人打死了!”
“啊这……”
“没事,远房表弟,不熟不伤心!”
“……”
老实说,
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文判只能低头不语,苏城隍则恨得牙痒痒的看着在他女儿面前阴阳他的刘秀。
苏城隍的想法,刘秀不知,他只是劝着苏姑娘离开,还是那句话,苏城隍再吓唬他怎么办。
一旁发现自身修行没有出问题的千鹤道长则是在用手使劲的掏着自己的耳朵。
他一脸懵逼的听着周遭的鸟叫和虫鸣,再看看根本就没有说话的苏姑娘。
不是,你们到底怎么交流的啊?
思索间,千鹤道长只见刘秀小声说了一句他没听清的话,然后苏姑娘就没了,只有收伞越过他的刘秀突然开口道。
“苏门有女名婉儿,婉若清秋月半轮。心怀百姓常施善,不与众民争半寸。返乡途中遇匪尘,皆是饥民逼作邻。群匪围来污言起,婉儿怒目斥匪人。宁撞青山全清白,不教污名玷此身……”
“宁撞青山全清白,不教污名玷此身……”千鹤道长眼瞳骤缩,心中暗道好个贞洁烈女。
正想着,他突然一愣,似乎明白了刘秀说的轰轰烈烈了,然后他就听刘秀小声比比道。
“亏了,几瓶丹药和些许金银就换了我这个石坚之徒做背书,这可是下一任城隍之位啊,早知道刚才就多要点了……”
“……”
你能不能别满脑子都是钱啊!
千鹤道长翻翻白眼,不过却看得出来刘秀只是嘴硬,他觉得哪怕没有那些俗物,刘秀也会出言为苏婉儿的烈女一事做背书。
原因嘛,
他觉得他懂这个师侄!
他这个师侄虽然说话有时候比大师兄还大师兄,而且有时候还不把他当回事,并且有时候还阴阳怪气他这个师叔……
嗯?嗯?嗯……
千鹤道长的眉头一拧再拧,他突然发现他好像不懂他大师兄的二徒弟刘秀了。
不过不懂是不懂,他还是想到了之前刘秀让苏婉儿在他面前现身的时候。
刘秀先对他说的那一句‘这是一个宁死不屈,宁死也不肯清白受辱的烈女女鬼。’。
正想着,
千鹤道长就听刘秀道。
“师叔,苏城隍是几品官来着?”
“怎么?现在后悔了,想下去当你的城隍爷了?”千鹤道长一脸和善的笑着开口道。
他见刘秀不开口,继续笑呵呵的开口解释道:“苏城隍应当是五品阴差神官,怎么样,要不要师叔出手帮你兵解啊!”
千鹤道长眉飞色舞,来了兴趣的摸着身上的桃木剑,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别误会,他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帮一帮他这位师侄,给他这位好师侄一个痛快。
纯帮忙,没有任何私仇!
不夹带任何私人恩怨!
“……”
你就等着被皇族僵尸尸解吧!
刘秀翻翻白眼,眉头微皱道:“他架子那么大,怎么才五品?这是不是有点低了?”
“低!你知不知道你师公他老人家为了你二师叔的地府银行大班一职都头疼了好几年了还没解决,要知道那才是六品阴差神官,这都五品了你还嫌弃低!你真当阴差神官是那些大白菜啊!”
千鹤道长瞪眼开口道,只当他这位师侄不知道想要当阴差神官的难度有多大。
“难嘛?这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吗?”
“……”
别说,还真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千鹤道长的表情微呆一下,随即面色古怪地看着非常有赘婿潜质,也就是足够帅的刘秀道:“你不会真想当上门女婿吧?”
他这么问,主要是因为他看得出来那位城隍之女苏姑娘对于刘秀的喜欢。
现在再想一想那位苏城隍刚出场的态度,他觉得要不是他大师兄的威名远扬吓到了苏城隍,这会刘秀怕不是已经在下面和苏姑娘拜堂了,说不定都入洞房了。
“开个玩笑,我才不去,等我师父未来成了茅山掌教,再等他飞升,到时候掌教之位……”
刘秀没有继续说,因为他发现了千鹤道长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看得挑眉改口道。
“怎么,你不同意我师父当掌教?”
“我当然同意!”
千鹤道长立马开口,就是面色变得更古怪了,刘秀心中一动,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聊起了别的,或者说,说起了他师兄石少坚的天赋,几句话后,刘秀心中小人一脸见鬼的看着拐着弯问他的千鹤道长。
千鹤道长没有问别的,只是在拐着弯的问他有没有发现石少坚对石坚称呼不对。
很明显,
千鹤道长知道石少坚的身份!
这让刘秀感觉不对但合理,他说不对是因为石坚一直以来的态度都是给人一种别人都不知道石少坚是其私生子的样子。
他说合理是因为眼下的世界可是有天庭,也有地府的,茅山总坛的洞天福地里更窝了一群能掐会算的老爷爷和老奶奶。
都能掐会算了,石少坚是石坚私生子的事情在刘秀看来根本就不可能瞒住。
“可是石坚的态度……”
刘秀心中思考了下,想了想,他突然懂了,那就是石坚天真的以为自己瞒住了!
可是实际上压根就没有瞒住!
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能掐会算的太多了,而且石坚身为大师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
石少坚一事就不可能被瞒住,只是大家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视而不见罢了。
又或者,
石坚学少坚那样把自己给骗了?
思考只是一瞬,看着等待他回答的千鹤,刘秀对此自然也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傻回答了称呼这个问题。
接着,刘秀转而再问起千鹤道长有关地府银行大班一事儿,他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林九当得大班,
他师父石坚自然也当得!
再不济他也可以顶上啊,实在不行还有他那变得更耐电的师兄呢,不一定非是林九。
“这个嘛……亲疏有别……”
千鹤道长讪笑一下,说了一个在刘秀看来有点很不恰当和让他感觉疑惑的词语。
不过随着千鹤道长继续开口,刘秀不疑惑了,只听千鹤道长讪笑的开口道。
“虽然我之前和你说过大师兄是师父教的,我们是大师兄教的,可是,我们的师父却不止一个……”
千鹤道长讪笑开口,随后小声地说道:“那位给你二师叔谋划地府银行大班一职的乃是你二师叔的师父,不是你师父的师父,他是你的二师公,同时也是我们茅山派当代掌教真人天明真人!”
我怎么感觉天有些黑呢!
刘秀心中嘀咕,眉头微皱道:“那我的亲师公呢?他就没给我师父谋划些什么嘛?”
“额,大师父早就仙去了……”
“哦……”
难怪没听到我师父说过师公的事情!搞了半天这个糟……亲师公下去了啊!
刘秀话锋一转,他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对待逝去的长辈得打心底里尊敬!
“不过你的亲师公在地府任职!”
千鹤道长笑呵呵地开口,看着刘秀前倨后恭的表情变化,只觉得非常有趣。
“师叔,来看看我的赤霄剑!”刘秀笑呵呵的开口,拿出口袋里指长的赤霄剑变大递去。
千鹤道长虽然奇怪刘秀的态度怎么突然一变,不过还是好奇地接过开始仔细打量这把在他看来剑光很是霸道的赤霄剑。
有一说一,
这把剑的剑光可真霸道啊!
千鹤道长只是看了一会,就感觉眼睛有些不适,并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等等?愈演愈烈?
前后不过一两分钟,眼睛肿得就只有一条缝的千鹤道长面无表情的紧握拳头看向收回赤霄剑的刘秀,只见刘秀哎呀道。
“哎呀,不好啦,师叔,我忘记跟你说了,此剑很是凶戾,除了我以外旁人别说接触啊,多直视一会都会出事儿!”
“哦……”
刘秀你给我等着!
千鹤道长愤怒地怒了一下,恶狠狠的用眼睛瞪了一下刘秀,具体场景如下!
(ー`´ー)
(■.■)
瞪完之后,千鹤道长率先而行,别误会,他可不是怕打了刘秀之后,他的大师兄打他。
怎么可能,他一点都不怕,
他只是不跟刘秀一般见识而已!
“就你还想帮我兵解!”
信不信我见死不救让你被尸解!
刘秀撇撇嘴心中吐槽,权当没看到千鹤道长的再次怒视,他收起赤霄剑来到被东南西北中的北带着走的黑僵面前检查了下。
确定黑僵身上套的黑袍足够抵挡阳光后,他满意的点点头,至于千鹤道长的眼睛他倒是不担心。
他估算过,千鹤道长的眼睛最多也就肿个一天,不会有大事的,就当是提前享福了。
思索间,刘秀的视线看向前方二百米处的两座木屋,仙相碧眼方瞳和磁场武道雏形版的三光元磁炼形诀叠加的效果让他很清楚的看到了正在打来福……
呸,应该说正在被僵尸打的哎呀哎呀直叫的四目道长,这让他皱眉的看向走到他前方的千鹤道长。
视力没有刘秀那么好,并且目前正处于视线受阻状态的千鹤道长感受到刘秀的目光后,黑着一张老脸的扭头问道。
“嗯?怎么了?”
“没事!”
刘秀摇摇头道,他的目光直接看向铜角金棺,有一说一,眼前的事情就很奇怪了。
僵尸叔叔原著里面有着东西南北四人帮忙推棺材,结果,一行人在四目道长回到家的第二天才到!
可是现在呢,东西南北不帮忙推铜角金棺了,反倒是在四目道长回家的第一天就到地方了!
好好好,
敢情就我一个老实人啊!
“合着老实人不老实啊!”
当然,除了他这个老实人!
刘秀面无表情的看着不老实的千鹤道长五人,随后挑眉的看向最前方突然摇摇晃晃,然后噗通一声倒地的三名大内高手。
只见三名大内高手面露祈求看向他,伸着手爬着,开口祈求道:“道长救救我……”
“呵呵……”
我都说了快要到我笑了!
刘秀呵呵一笑的看着三人,接着挑眉的看向更前方闻声赶来的三男一女。
也即是四目道长一行人!
……
与此同时,
神霄派,大殿。
几个鹤发童颜,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和几个年轻道士表情各异的看着半空巨大水幕中所呈现出来的的画面。
画面中不是别人,
正在魔界杀杀杀的石坚!
体表二十四颗铁珠环绕的石坚!
“那个,这位是我们神霄派的哪位前辈啊?”一位明显闭关多年的老道士好奇道。
此话一出,凡知情者无不面色一黑,待得这位不知情的老道士知情后连忙咳嗽道。
“咳咳,闻道有先后,石道友雷法如此高深,我称上一声前辈也没毛病啊……”
老道士低着头嘴硬的狡辩道,可惜却没有人理他,众人只是沉默拧眉看着光幕中那可以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的雷法。
待得最后,
一个紫袍真人沉声道。
“茅山这是要搞新雷法啊……”
同样的声音响彻在修道界各大精通雷法的门派中,待得消息传到茅山当代掌教天明真人的手中时,他表情有点迷茫的挠头。
“新雷法是什么?”
我茅山一直都是玩符箓的啊!你们这群牛鼻子怎么能张口就凭空污人清白呢!
还有,什么时候雷法都可以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了,这玩意确定还是雷法嘛?
天明真人只觉天还没黑,那些道友就开始做梦了,并且还试图凭借一个梦来污蔑他茅山派。
可是在看到一个接着一个来自同道询问新雷法的消息传来后,天明真人拧眉地疑惑起来了。
“我这次真的只睡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