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山手掌一翻,十几本功法秘籍出现在手中:“这些是我得来的功法秘籍,你们每人挑选两本回去修炼。”
听见有功法秘籍,三个孩子大喜。他们早就羡慕那些高来高去的武者,之前便问过家中长辈,长辈都叫他们等卫山回来再做决断。
卫山望向王小石与妞妞,叮嘱道:“遇上不认识的字,就多问问卫天。”
三人连连点头,满心欢喜拿起秘籍翻阅起来。
王小石和妞妞碰到看不懂的字句,便向卫天请教,卫天耐心给二人讲解。
不多时,王小石抬起头:“我选好了。”
他把两本秘籍递到卫山面前。一本是《潜龙破山拳》,另一本是《熊元决》。
《潜龙破山拳》拳法刚猛,杀伤力极强;《熊元决》可以修炼出一丝熊气,肉身能够生出巨熊般的蛮力。
卫山点头:“好好修炼,这两套功法很适合你。”
王小石兴奋地点头,卫山一向是他心中无比崇拜的人,几个孩子平日里常听旁人说起卫山的赫赫威名,一心向往武道,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受卫山的影响。
紧接着卫天也选好了,将两本秘籍放到卫山跟前。
卫山见了,眉头微微皱起。卫天挑选的,全是红尘教的功法。
虽说他拿出来的红尘教功法都经过甄选,把副作用压到了最低,可依旧留有隐患。
卫山疑惑问道:“你为何偏偏选这两门?”
卫天正色道:“因为这是你拿出来的功法里面,威力最强的。”
卫山道:“那上面记载的副作用,你看过没有?”
卫天道:“看过,我扛得住,可以修炼。”
卫山看向《怒涛碎神掌》与《红尘情元决》,缓缓讲解:
“我跟你说清楚这两门功法的利弊。《红尘情元决》采集世间七情杂念凝练真气,情念越是炽烈,修为提升越快,可也极易使人沉沦心性……至于《怒涛碎神掌》,要靠催动一身怒气来修行……”
听完卫山一番细说,卫天眼中光芒愈发明亮,更加笃定自己没有选错。
讲完之后,卫天便和王小石到院中空地练功去了。
卫山转头看向妞妞。妞妞望着他,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眼眶红红的,仿佛没人疼的小可怜。
卫山温和一笑,伸手将妞妞抱进怀里,柔声安慰:“不用看那两个小子,爹爹最疼的还是妞妞。”
妞妞立刻喜笑颜开,开心得鼻涕都流了出来。
卫山心念一动,催动磁力,直接将那道鼻涕抹去。
“把你挑的秘籍拿给我看看。”
妞妞把两本书递过来,一本《幽影踏步》,一本《裂风七斩》。
《幽影踏步》是红尘教的步法,却没有什么副作用;《裂风七斩》则是一套刀法。
卫山笑道:“妞妞选得很不错,去吧,跟着哥哥们一起修炼。”
“嗯!”妞妞应了一声,从卫山怀里滑下来,小跑着奔向正在练功的卫天、王小石。
卫山把余下的秘籍收进纳物袋,走到院子另一侧。许强正在那里演练升龙拳。
“你如今练的这套功法品级偏低,我手上有更好的,要不要换一套?”卫山开口说道。
许强摇了摇头:“不必了,升龙拳与我十分契合。”
“也好。”卫山将纳物袋递过去:“这袋子里面是我过往收集的各类秘籍,空闲之时,你带着我父亲和王叔,还有家中女眷一同修炼一下。”
许强接过纳物袋,郑重应道:“我定会督促众人修行。武道不仅能够护身,还能延年益寿,我自己都感觉身子比从前年轻不少。”
“对了,许青青已经把升龙拳练至大成,正愁没有后续功法,你来得正好。”
卫山略感意外:“这么快就大成了?买丹药和药材的开销够用吗?”
许强回道:“有你给的血气散药方,我拿钱购置药材,供她修炼尚且够用。”
“血气散只适合修武初期,等到踏入肉境后期,药效就跟不上了,最好去药堂购置品级更高的丹药。”
“我手上还有几万两银子,应当够了。”
卫山摇摇头:“不只是许青青一人修炼,家里这么多人都要修行,几万两远远不够,修武,说到底便是耗钱,我再给你补上一些。”
卫山取出两只须弥袋递过去,袋中装满了自己用不上的战利品,折算下来,价值有十几万两白银。
…………
卫山与南宫灼月坐在街边一处汤饼小摊。
二人面前各摆一只粗瓷大碗,碗中盛着面片,热气腾腾,香气袅袅。
南宫灼月低头扫过城外方向,说道:“可以出手了,城外大军快要开午饭。”
红尘教大军暂时停止攻城,她便没法正面重创这支人马。不把这股力量打残,她无法安心离开清风县,前去红尘教分部抢东西。
其实她并不在意清风县,就算被红尘教攻破也不足惜,终究只是一座小县城,待到朝廷主力大军压过来,早晚能够收复。
可她顾及卫山的感受,不能置清风县于不顾。
卫山拿起筷子扒拉着碗里面片,味道偏于清淡,不太合他的口味,不过这种吃食于他而言十分新奇。
卫山抬眼问道:“为何选在白天动手?夜里偷袭,不是更容易得手?”
南宫灼月说道:“你说过可以借助特殊手段,把幻烟琉璃球的威力施放更强,若是夜里行动反而容易暴露。白日动手才是最好时机,尤其饭点,他们肯定毫无防备。”
根据她打探来的情报,另一路两万精锐大军,明日拂晓便会抵达此地。她必须在那支部队赶到之前,重创吴猛麾下这支军队。
那两万兵马出自红尘教分部,虽说总人数不及吴猛这一路,可全员皆是武者,高阶好手为数不少,领军之人更是有两名半步五脏境强者。
最重要的是,这支主力开赴清风县,红尘教分部内部必然空虚,留守高手所剩不多。
这是突袭分部、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
卫山吃完碗中最后一片面片,抬手擦了擦嘴角:“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