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大门轻轻一关,然后梁拉娣听到了上锁声。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床咯吱咯吱的动静。
虽然梁拉娣早有心理准备,可李大哥,慧真姐真没拿她当外人啊!
梁拉娣瞬间秒懂一切:“原本慧真姐是李大哥相好!”
想到这,梁拉娣眼睛亮了一下。
一个钟头后。
徐慧真摸着李子民轮廓分明的八块腹肌,娇嗔道:“坏蛋。”
“让你轻一点不听,刚刚一准被人听到了。”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这事后一根烟,当真是快活赛神仙。
“你怕,还敢白日宣淫?”
李子民有些无语,明明是徐慧真嘴馋。
房门一锁,小手就不安分地掀他衣服。
徐慧真噘起嘴,撒着娇:“我倒是想晚上宣淫,可没那条件。”
李子民没接茬,玩归玩,闹归闹,夜归宿是他底线。
除非,他隔一段时间去黑市捡漏,顺便在小洋房或小酒馆住一下。
“慧真姐,你们聊完了吗?饭做好了。”
徐慧真应了一声,然后说:“哥,你是不是跟梁拉娣发生了什么?”
“瞎说什么呢。”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他可是医生,救死扶伤是他的职责。
徐慧真一瞧,这明显藏着事呢,然后缠着李子民撒娇。
“什么?你摸了梁拉娣大腿?”
李子民纠正:“是针灸。”
“那你还让梁拉娣脱裤子?”
李子民再次纠正:“她被蛇咬,我要看看中没中毒。”
徐慧真看李子民的眼神透出古怪。
“别墨叽了,我一会儿还要去一趟街道办事处。”
饭桌上,徐慧真对梁拉娣的厨艺赞不绝口。
瞧着一直羞答答埋头吃饭的梁拉娣,徐慧真一乐。
他们没害羞,倒是将梁拉娣整害羞了?
这下,徐慧真信了李子民的话。
李子民确实没碰梁拉娣,徐慧真还是黄花大闺女。
徐慧真轻轻一笑:“我们没拿你当外人,我跟你李大哥的情况,想必你也知道一点。”
“可一定要守口如瓶。”
梁拉娣放下筷子,连忙保证。
“李大哥是我救命恩人,你放心,我一定烂肚子里!”
“我知道你是知恩图报的好姑娘,信你。”
等李子民一走,梁拉娣洗碗的时候,徐慧真忍不住问她。
“拉娣,不许瞒着姐。快说说,你跟李大哥发展到哪一步了?”
虽然李子民一直不承认,但徐慧真总感觉不对劲。
梁拉娣脸色不自然。
“慧真姐,我跟李大哥是清白的。李大哥是好人,我们没什么。”
徐慧真瞧梁拉娣样子,就不太信。
忽的,话锋一转。
“刚听说,你被蛇咬了?”
梁拉娣心虚地点了点头。
“幸亏是无毒蛇,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徐慧真往梁拉娣下面一扫。
“你又看不见,怎么知道是无毒蛇?”
“这......”梁拉娣见瞒不住,只能羞答答地承认:“李大哥检查的。”
“我能看看你的伤吗?”
徐慧真又补充了一句:“刚瞧你坐不安稳,一准疼吧。”
“我有这方面药,可以帮你缓解疼痛。”
话到这份上,梁拉娣也怕徐慧真多想。
要是误以为她勾引李大哥,今后还怎么相处?
“那,好吧。”
同为女人,梁拉娣依旧害羞。
她哆哆嗦嗦半天,才解开裤腰带。
“慧真姐,看到了吗?”
“没呢。李大哥检查的时候,你弯腰了没?”
“弯了。”
“那你弯一下。”
梁拉娣懵懵地弯下腰。
“那李大哥站着,蹲着,还是趴着?”
“好像......蹲着吧。”
徐慧真往下一蹲,然后瞪大了眼。
天啊,李大哥岂不是全部看光光?
“慧真姐,你看到伤口了没?”
“嗯,看到了......我给你拿药。”
......
同一时间,大前门小酒馆里。
“永强,这位秀芝姑娘可是出了名的聪明能干,还是粮站会计。娶了她呀,今后小酒馆的生意有人帮忙打理,多好呀......”
媒婆一顿夸,瞧贺永强傻愣愣的,转头看向贺老头。
“贺老板,你们是什么意见?”
贺老头对媒婆带来的姑娘还算满意。
城市户口,独生女,父母都有工作。
“永强,行不行你倒是说句话呀。”
“不行。”贺永强毫不犹豫拒绝。
他看着姑娘,满眼嫌弃。
“虽然都带一个芝,但比慧芝差远了。”
“你!”来相亲的姑娘气得站了起来,没有搭理媒婆,就往外走。
“哎呦!”
媒婆一拍巴掌:“贺老板,你家这活多少媒钱,我都不接了!”
“前前后后被贺永强气跑多少姑娘了?哪一个不是条件好,能力强,合着你们爷俩拿我开涮吧!”
“张媒婆,你等等。”
贺老头瞪了一眼贺永强,然后往媒婆怀里塞辛苦费。
贺永强不仅气跑许多姑娘,就连媒婆,那也气跑好几个。
“爸,你别给。”
贺永强没好气道:“我看她也不安好心。”
“那姑娘长得可比慧芝差远了,光条件好,能力强有什么用?”
“我是娶媳妇,又不是找掌柜的。”
“你混蛋!”
张媒婆被贺永强气到了。
“我不做你们贺家生意了!”
“不仅我,我还要跟圈子里的媒婆说。”
“往后前面大街别想有媒婆帮你介绍对象!”
说罢,张媒婆推开贺老头。
“敢拿老娘开涮!老娘让你娶不到媳妇!”
媒婆一跑,贺永强刚才的冲动散去,然后一脸担忧。
“爸,强扭的瓜不甜,你可不能打我。”
贺永强瞧老爸有点奇怪,以前早就一巴掌、一脚过来了。
今儿咋不动?
不动也好,省得挨一顿揍。
想到这,贺永强后悔为什么吃糖葫芦,还乱吐。
“爸,你说说我要是娶了慧芝多好...”
贺永强连忙捂住嘴。
以前提到徐慧芝名字,他爸要发脾气,今天居然没有,倒是稀奇。
渐渐地,贺永强发现不对劲。
他爸咋跟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呢?
等贺永强绕到了贺老头跟前,震惊瞪大了眼。
只见他爸脸涨得通红,像被人施展了定身术,怒目盯着他。
“啪嗒,啪嗒......”
嘴角殷红的鲜血滴答,一滴滴砸在青石砖上。
“爸,你怎么啦?”贺永强脸色一白。
他伸手,刚碰到人,贺老头朝着身后栽了下去!
砰!
懵逼状态的贺永强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他没接住。
“爸,你可别吓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