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猫是啥?”
“一样要啥有啥的机器猫。”
“哥,那你能够发明一下吗?”
“呃......好像不能。”
秦淮茹想了想:“那要凑齐十姐妹了?”
“淮茹,这不是人多,人少的事。”
“那好吧,我还以为只要姐妹多,哥啥都可以发明。”
医院倒是有,不过李子民跟丁秋楠八字没有一撇,暂时没说。
别看秦淮茹嘴上大度,但这事需要他前期投资一笔,指不定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夜。
“哥,你怎么了?睡不着吗?”
秦淮茹打了一个哈欠:“是没有京茹那丫头睡不好吗?我去喊她。”
“不...”
秦淮茹喊了一声,不过十秒,秦京茹抱着枕头跑了过来。
“京茹,你姐夫没有你睡不习惯。去拿被子。”
“哦。”
秦京茹不情不愿折返了一趟,抱着一摞被子,睡李子民旁边。
“姐夫,你冷不冷?我帮你暖暖胃。”
李子民掐了掐秦京茹的脸蛋。
“我不冷,你们赶紧睡。明天周一还要上班,上学。”
一听这话,秦淮茹,秦京茹一脸惆怅。
“淮茹,要不然你把工作辞了吧?反正我混上了副厂长,不需要装穷。”
“哥,我觉得上班挺好的,不累,还可以跟同事唠嗑。”
秦淮茹摇头。
“我马上评职称,这一次大概率评上,工资可以涨到四十一块五呢。”
“月底了,单位还要发放一次劳保,还有会餐券,还组织放电影,医保,养老金......”
“嗯,我支持你。”
瞧秦淮茹一口气说了十多个好处,李子民没劝了。
当年,李子民让秦淮茹顶岗,除了有赚钱、躺平的念头。
更多是给他一点空间,不要天天被人看着,管着。
“等我妈生完孩子,我趁年轻继续生,单位的产假不蹭白不蹭。”
“我这辈子就一个念想,为老李家开枝散叶!”
听着秦淮茹的愿望,李子民一时间颇为感慨,正要夸一夸。
正在这时,身后响起秦京茹稍显稚嫩的嗓音:“姐夫,我不想上学。”
“?”
李子民转过身:“老阎好不容易让你学习成绩提上去,咋不读了?”
“是啊。”秦淮茹开口。
“姐夫为了你的学习,花了那么多精力,那么多钱,咋说不念就不念了?”
秦淮茹蹙眉:“那要你有什么用?”
秦京茹弱弱说:“姐夫,我也可以生孩子。”
屋子里,突然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正当李子民不知道如何跟秦京茹说的时候,秦淮茹一脸嫌弃:“就你?”
“哼哼,小学都没有毕业,蠢得要死。生的孩子,那也一样蠢的要死。”
“你可别污了老李家的血脉......”
李子民人麻了。
“淮茹,这是遗传不遗传,血脉不血脉的事吗?”
他给两人一人敲了一下头。
“赶紧睡觉,一个老大不小,还跟孩子一样。一个小屁孩,整天想有的没的。”
“哦。”
......
夜已深,李子民储物空间储备着100个毁天灭地的大杀器,睡不安稳。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秦京茹。
“学习差,厌学可以理解。可学习好了,怎么还厌学?”
李子民也没多想,只当秦京茹玩性大,大一点就好。
他半夜起床,这次,他不送计算器,不送粮,就送武器弹药。
哼哼,5000万吨当量的TNT,光想一想就恐怖如斯。
等等!李子民面色一沉。
光一颗氢弹波及范围就是数十公里,怎么着,也要放在百公里开外吧?
思来想去,李子民想到了何大清当初私奔的地方,保城。
老说法,京城去保城三百里地,也就是一百五十公里,加上京广铁路也方便运输。
要是放在研究所,先不提运输不方便。万一现场研究炸了,大地母亲都护不住他。
思来想去,李子民决定沿着保城周边的铁轨附近投放,要避开主城区。
毕竟,京城的人命是人命,保城的人命也是人命。
这会儿,短途京保,买票只报身份,是不用介绍信的。
但路上遇到公安,铁路乘警盘查,交代不清楚很容易被当成盲流盘问,收容遣返。
所以明天去一趟单位开一封介绍信,可以打着探亲的名义。
探亲?
探谁的亲?
思来想去,李子民在保城只认识一个有一面之缘的白寡妇,那就打着探望白寡妇的名义。
这下,一切不就闭环了吗?niCe~
第二天,心心念念为国分忧的李子民起了个早。
虽然他的思想滑坡,有一点涉黄。但心,就跟初生的太阳一样红灿灿的。
李子民跟秦淮茹打了一声招呼,他要去一趟外地出差,过几天才回家。
然后,骑上车去了一趟自行车厂,先找单位开一封去保城的介绍信。
“李大哥!”
“哟,秋楠。”
前往自行车厂的一块必经之地,李子民遇上了丁秋楠。
“自行车骑得习惯吗?”
“嗯嗯,你瞧我都可以一个手骑......哎呀。”
丁秋楠显摆不过三秒,轮胎压了一块碎石子。
车龙头一歪,要不是李子民拉了一把,险些摔车。
“哎呀,吓死我了。”
丁秋楠停下车,拍了拍胸口。
“多亏你拉了我一下,要不然就要摔跤了。”
丁秋楠瞧路上没什么人,她压低声音。
“李大哥,我学会了自行车,我请一天假一起去逛北海公园怎么样?”
“我想去你说的湖心岛看落叶,想去草坡看落日,还想尝一尝你说的栗子糕。”
李子民原本早就和丁秋楠约好要去逛北海公园。
这不是百货大楼的女款自行车一直没货,上周,丁秋楠才买到。
“行,不过要缓几天。”
李子民解释:“这几天,我要去一趟保城。”
“保城?”
丁秋楠颇为意外:“好端端去保城干什么?”
“对外出差,其实是...”
“是什么?”
李子民压低声音,故做神秘:“完成党的考验,运送蘑菇蛋。”
“蘑菇蛋?”
丁秋楠一怔。
“嗯,就是炸小鬼子的那两颗蘑菇蛋。不过威力更大,更强。”
丁秋楠扑哧一笑。
“李大哥,你真坏。又逗弄人家。”
李子民一脸郁闷,他明明说的是真话,但丁秋楠不信。
“你是不是借口溜出去玩?”
混熟了后,丁秋楠对李子民也有一些了解,知道人随和,开得起玩笑。
“你怎么知道?我完成了任务,就逛逛保城,听说那的白运章包子,白肉罩火烧,驴肉火烧那叫一个地道。”
“我有一个哥们,去那边玩得乐不思蜀,儿女都不顾,要不是我将他找回来,他能住到七老八十才跑回来找儿女养老。”
“李大哥,你瞎说。哪有为了一口吃的,儿女都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