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赞同。
“我跟你们想法一样,就算拿下,现在也住不了。”
为了保住三进四合院,李子民靠秦淮茹娘家占房子。
可邱光谱的四合院太扎眼,要搬,那也要运动后期。
“行,反正不急,那咱们去逛街。”
“先别急着逛街,你们是不是忘记一件事了?”
“什么事?”
秦淮茹,陈雪茹,徐慧真异口同声。
“回去后,你们三个给我站小板凳。掉下来一次,多罚站五分钟。”
陈雪茹,徐慧真看向秦淮茹。
视线往下一挪,看到那傲人身材。
同时咽了咽口水。
“李大哥,要不还是算了吧?”
徐慧真讪讪一笑。
“我怕自卑。”
“是啊,是啊,我跟慧真关系好着呢。我不想自取其辱了,你说是吧?慧真?”
“对对对,我们是好姐妹!”
李子民看了一眼秦淮茹的胸,是有亿点点欺负人。
“淮茹,你咋长的?”
陈雪茹酸溜溜的。
“哎,我能有一半就知足了。”
陈雪茹感慨。
秦淮茹害臊地低下头。
“可能遗传我妈吧,我妈比我的大。”
陈雪茹僵了一下,看向徐慧真。
“慧真,你妈大吗?”
“跟我差不多吧。”
“那就不大。”
徐慧真翻了一下白眼。
“你妈大吗?”
陈雪茹摇头。
“还不如我呢。”
秦淮茹哭笑不得。
“其实大,也没什么好。掉了东西都不好找。”
“为什么?”
陈雪茹一脸不解。
徐慧真比划了一个手势。
陈雪茹......
下午。
李子民带妻小去逛街,逛庙会好好玩了一遍。
两百块一分不剩,统统花了个精光。
晚上。
贺家小院吃了饭,李子民留了下来。
“姐妹们,早一点哄孩子睡觉,能办到吗?”
陈雪茹立马得到了响应。
“雪茹姐,我跟玉梅姐身体不便,今晚负责照顾孩子。”
于海棠很自觉地站出来。
“海棠,你不回去,家里没事吧?”
于海棠抱着小盛承。
“我大年三十,就跟家里吵架跑了出来,不碍事。”
“海棠,那今晚我们一起睡。”
何玉梅有些遗憾,但没办法。
“好的,玉梅姐。”
李子民是六点多吃完的饭。
孩子们一个个玩嗨了,洗完之后,孩子们立马上床睡了。
到七点,热闹一天的院子终于安静了下来。
李子民打了一个哈欠。
“哥,是不是困了呀?”
秦淮茹捧着一个盆。除了浴巾,还有各式各样的内衣。
粗略一看,蕾丝,真空,花纹,要多清凉,就多清凉。
“走。”
秦淮茹拉着李子民的手。
“水池子放好了热水,泡一泡,可以卸下一天的疲惫。”
“淮茹,雪茹,慧真她们人呢?”
“讨厌,明知故问。”
忽的,秦淮茹一脸担忧。
“哥,你说以后要住到一起。姐妹们一个个如狼似虎,你扛不扛得住?”
李子民眉毛一挑。
“淮茹,瞧不起谁呢?以前怕你们受不了,我一半本事没使呢。”
“走走走,今晚倒要你们好好见识一下。”
推开浴室大门,一股雾气扑面而来。
几个曼妙的胴体若隐若现......
......
第二天,李子民被秦淮茹叫醒了。
“哥,一会儿要给爸妈拜年了。”
李子民看了一眼挂钟。
“才七点,还早呀。”
除了秦淮茹,一个个要么蜷缩在他怀里,要么蜷缩在他胳膊上,腿上。
秦淮茹哎了一声。
“孩子们睡得早,醒得早,一会儿冲进来。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孩子们。”
这话一出。
迷迷糊糊的陈雪茹,徐慧真几个瞬间清醒。
“哈~”
陈雪茹打了一个哈欠,又摸了一下李子民的胸肌铠甲。
“李大哥,你真厉害!”
徐慧真几个,一个个有样学样。
整得李子民有些无语。
咋感觉?
怪怪的?
不一会儿,李子民在秦淮茹的伺候下穿戴整齐。
“李大哥,今晚还来吗?”
瞧徐慧芝眼巴巴的。
“嗯,来。”
昨晚从浴室到卧室,一个个妩媚妖娆......咳咳。
“过年期间好好陪你们。”
李子民穿鞋时,秦京茹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
“京茹,你哪里冒出来的?”
秦京茹瞥了一眼,陈雪茹她们身上的内衣,脸蛋红彤彤的。
“姐夫,我一直外面候着呢。门一开,就进来了。”
“谁看到我的内衣?黑色蕾丝那一件......”
瞧秦京茹眼珠子看直了,李子民捂住她的眼。
“京茹,倒一盆洗脸水。”
秦京茹红着脸,跑开了。
“我一会儿跟淮茹去一趟老丈人丈母娘那里拜年。吃了午饭,我就回来。”
“淮茹,你看情况。愿意多陪陪妈也行, 愿意来也行。”
难得聚一起。
李子民能多陪陪,就多陪陪。
“姐夫,那我呢?”
秦京茹瞧一个个换好衣服,跑了过来。
“给你放几天假,好好陪陪你妈。”
秦京茹噘起嘴。
“姐夫,我妈六个儿女,不缺我一个呀。”
“淮茹,京茹这丫头有意思。”
陈雪茹揉了揉秦京茹的脸蛋。
“问你,知道我们昨晚干什么了吗?”
秦京茹脸一红,摇了摇头,又害羞地点了点头。
“知道,还往这里凑?”
陈雪茹一乐,还想逗逗京茹。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小书言的叫喊声。
“来了,来了。”
陈雪茹整理了下头发,顾不上逗秦京茹玩,匆匆赶了出去。
.......
于家
“海棠,你昨天去哪了?”
过了早,于海棠回了家。
于母一脸心塞,早知道大年三十不催婚,一家人都没有好好团聚。
“妈,我去裁缝店了。”
于母哎呦一声。
“妈不催婚,总行了吧。”
“十八岁的大姑娘了,整天不着调,一言不合离家出走真不像话。”
于海棠小嘴一撅。
“还不是因为你催婚!”
于母咬了咬牙,知道二闺女脾气犟,越不让干什么,越对着干。
逼急了,没准又要整一波幺蛾子。
于母声音一软。
“海棠,你王姨介绍的侄儿,那可是粮食局的科员。年纪轻轻能有这个职务,前途不可限量。”
“要不是王姨见你漂亮,还是播音员。这好事,根本轮不到你!”
于海棠皱了皱眉,想走,被于母拦住。
“你这脾气呀随了你爷爷,倔!”
“行,妈不说你了。可以了吧?”
于海棠叹了口气。
“妈,真不是嫌你眼光差。”
“二十六岁才混上一个小科员,还有一些秃顶,长得也油腻。”
“我可是轧钢厂的厂花,条件比他好的一抓一大把,都瞧不上。”
“那你倒是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