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区扩大?」
面对飞到面前的无人机播报,一名选手呆住了:「我们刚修完挡风遮雨的庇护所,你现在告诉我没用了?」
「走吧,老哥,现在去废都也就三天路程。」同伴拍着他肩膀:「活命要紧啊,咱们手里头有成绩,犯不着跟污染区过不去。」
「你开玩笑吗?废都是核大战的遗留,那里头有核辐射的!」
「是,废都里只有核辐射,但污染区里什麽都有,说不定还有高危级的变异兽,不能玩命啊,玩命了进不了决赛的。」
「唉……」
在无人机的播报下,污染区扩大的消息迅速传播开来。
「废都吗?」
人气选手之一的柳卉子,得到消息後,略一沉吟:
「也好,到时候人都聚集在一起,收拾起来也容易,一群散沙而已,聚在一起也形不成气候。」
思及至此,她转头收拾起行李,毫不留恋地走出自己已经多重加固的洞窟。
嘎啊嘎嘎——
乌鸦落在树梢,仔细盯着下方陈列堆积的屍体,这种聪明的鸟儿很小心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甄别出来。
等到无人机飞起离开,它们才小心地飞落下来,开始啄食地上的变异兽屍体。
「虽说是个升格者,靠着改体因子都能硬抗一段时间核辐射,但也就比普通人多抗三五天而已。」
『白鲸』赫尔曼上下抛着悠悠球,从临时帐篷里走出来:
「举办方这是要把所有人逼到一处去——怎麽?现在狩猎大会已经不满足於求生节目,开始搞大逃杀吗?几百个缺衣少食的青年壮小伙,聚在一起,为了几瓶抗辐射药,我都不敢想像会发生什麽。」
说着,他顺手一甩,悠悠球瞬间朝旁边的乌鸦砸去。
啪!
「怎麽说,『老大哥』。」
维沃尔推了推眼镜,看着将无人机赶走的大块头,耸耸肩:
「看你这反应——莫非觉得是假情报吗?」
『老大哥』没有应答,他只是直起身,走到高台边缘,抬手指向东方。
「你是指热带气旋吗?它的方向是向东北走,按照这个趋势,迟早会会把整个西夫利克平原囊括进去。」
维沃尔顿了顿,恍然道:「原来如此,你认为废都最终也会被污染区覆盖,所以根本没必要离开吗?」
『老大哥』没有应答,而是背起地上的行囊和维修工具,开始行军。
「对你来说,装个发声设备不算难吧?毕竟铠装士说到底,也只是特化的机械师,即便在这种环境下精密电机无法使用,但做个声音合成器还是可以的。」
维沃尔耸耸肩:「好歹我们也是队友,就这麽不想跟我交流吗?」
『老大哥』听闻此言,立刻转身,从腰间拔出一把巨大口径的手炮,对准维沃尔。
维沃尔眯起眼,不动声色地从腰间拔出核铳。
砰!
「咕呜——」
维沃尔瞥了一眼身後,一头半人高的巴苏尔变形虫被弹丸轰飞出去,米黄色浆体四散溅射,在高温灼烧下,散发出恶臭的气味。
「带编号的变异兽。」维沃尔推了推眼镜,说道:「这麽说,变异区的确开始扩散了,之前在附近徘徊了那麽久,都没有看到编号的。」
念及至此,维沃尔精神一振:
「哈,这下我们的机会来了,所有人都在朝着废都逃亡,而我们只要贴着污染区的边缘狩猎,等到最後进场,就能以最小的代价赢得胜利。」
『老大哥』没有回应。
他只是端着手炮,转头看向谷底下方的平原。
「你发现什麽了吗?」
维沃尔走上前,顺着方向看去。
平原宽阔,青草连成一片,看得人头晕眼花,分辨不清东西,他使劲眯着眼,也只能看到有一个漆黑的小点在移动。
「有人要进山谷?」维沃尔嘀咕起来:「真奇怪,居然还有人跟我们一样的进度?难道他也是不安营紮寨,游荡狩猎?」
「算了。」
他耸耸肩,并未当回事。
「走吧,『老大哥』。」
『老大哥』没有吭声,他端起手炮,装甲的辅助智脑迅速分析起来距离和风速。
片刻後,他缓缓放下了武器。
「早跟你说了,不用管这种。」维沃尔淡淡说道:「等到我们拿到那东西,进决赛是必然的,我要是你,我就会把重心多放在研究我身上,想想看在什麽环节背刺最合适。」
至於『老大哥』发现的那个人影?
维沃尔并不关心。
和他目标中的东西比起来,这跟不算什麽,也许只是个运气好的小子而已。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了,山谷那边很可能就是污染区。」
『老大哥』站在山岩上,驻足凝视着草原中行进的身影,智慧目镜将他的身形不断放大,修补清晰,呈现出一个黑发灰眼的青年男性形象。
【已录入库存】
【威胁性评级中……】
【未检测到致命危害】
沙沙沙……
李维坦穿过最後的草原,在中午之前,正式进了山谷。
杀掉那两名寄灵教的教徒并没有给自己贡献多少[战斗]经验,处理他们的屍体还很麻烦。
李维坦并不想跟大众镜头面前暴露自己懂得审讯技术,所以费了点时间,把两具屍体烧掉,又丢进兽群里,相关的物品也全部清理掉。
请进 w)w)w).)d)e)q)i)x)s).)o)r)g 网.站查看当.前.最新.章节!
【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了解寄灵教,不然白裤子後面只要随便装作路人和记者,询问一下就能发现,『利维』对帝国境内的注册宗教颇为熟悉……那到时候有的是部门合理合法地请我过去。】
李维坦并没有太好地筛选寄灵教的手段,但只要暴露出来,自己就将其打掉——反正狩猎大会没有规则。
至於这样『滥杀无辜』可能会引来众人的反感——这是好事儿啊。
就算白裤子问起来,自己只要说「这是因为我太想赢得好名次,给联邦争光」——那白裤子也只能作罢。
毕竟那麽多人也干了。
「虽然耽误了点时间,但好在差的不多,按照这个进度,我能够在太阳落山前杀出来。」
李维坦对山谷内的地形还算熟悉,这里他前世游戏里经常来狩猎,虽然叫不出名字,但是一到地方就知道该怎麽走。
根据记忆里的路线,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树洞。
在这里稍作整顿後,李维坦从自己体内把一些提前收纳起来的东西释放出来,尽可能地将自己的负重降低。
【枪械在对抗『残爪』的过程中派不上用场,只带把手枪防备着其他老六选手就可以,带再多也没用。】
接下来,才称得上真正的挑战。
李维坦在目标周围快速绕了一圈,在一些墙面上打上方便垫脚和抓握的楔子,又破坏了一处山岩,落下的石头将一条河流阻断,避免对方进入到优势领域。
时间有限,来不及制作地刺陷阱,李维坦便采集了一些结实的藤蔓,脑海里回忆起对方的行动模式,将其部署在一些必经之路上,充当绊绳使用。
本着来都来的原则,李维坦一边进行侦查和布置陷阱,顺手也搞了点采集。
运气还算不错,还真让他在林地边缘采摘到了法拉草——这是一种类似葛根的植物,但它的性质更倾向於对脑血管的保护,服用後能够短时间内大幅提高精神抵抗力。
除此以外就没有什麽特别的收获了,权当给【隐者】刷刷[生活]经验了。
「搞再多也没什麽意义了。」
李维坦嘴里嚼着一种紫色的菌菇,这类菌菇有微弱毒性,但这种剂量对人类来说只会觉得口腔发凉,像是嚼薄荷口香糖一样,用来解压和放松。
冰凉的气息在口腔中弥漫开,李维坦精神一振,从台地上直接跃下。
「开怪。」
啪。
李维坦重重落地,按照迪安洛萨给他标记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山谷底部没有什麽杂草,由於高度缺乏阳光,这里的植被种类极端单一,它们拚命地削尖脑袋向上钻去,并致力於杀掉自己以外的植被,形成一种单调阴森的绿色沙漠。
即便时间已经到了午後,但茂密的雨林仍然处於沉闷阴暗之中,不时有色泽鲜丽的双头蛙出现在视野里,那诱人的色泽仿佛拥有某种磁力似得,把人的目光不断往上面吸去。
沿着藤蔓崎岖的小路向前,千百只办公桌一样硕大的甲虫纷纷贴在树干上,巨大的翅膀扇动声宛若直升机的翼片转动,甚是刺耳。
地势逐渐变得低洼,空气也变得潮湿阴凉,李维坦感觉得出来,他在一路向下走。
果不其然,没多久,一个天然的地下溶洞便出现在了视野里。李维坦正要切换成热感应视觉,突然间,他停住了脚步。
李维坦低下头,拨开地上的落叶,露出下面掩盖的鞋印。
「有人已经来了?」李维坦简单测量了一下,46码的大脚,看纹路还是登山靴,身高在一米八以上,深度也不浅,肯定是个结实的壮汉。
他心中顿生警惕。
自己虽然没有点过相关的追踪技能,但多年来的护航经历,李维坦可没少被各种离谱点位阴过,久病成良医,遇到这种情况时,几乎立刻就感应出来了。
「是其他的选手吗?还是说寄灵教的人?」
李维坦四下查看了一下,周围果然找到了几个清晰的足印,还有一个手印。
「两个男性,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另一个矮一点,一米六出头——也有可能是女性,另外还有一个女性,我吸收了他们留下的基因残留……很新鲜,进去不到两个小时。」
李维坦下意识就想回去拿步枪,但仔细想想,也没有那个必要。
【要是遇到异格者,枪械用处不大,对手『残爪』,枪也不管用,还会加大负重,还是机动性更重要。】
李维坦吐掉嘴里的菌菇碎片,直接跟上,钻进溶洞。
【抱歉,我可不能让你们把我的目标抢了,那家伙可不好找替代品呢!】
开启热感应视觉,向着内部一路前行,李维坦很快就在地上发现了一些散落的屍体。
类人骨架,血肉如同软泥一般污秽黏腻——和在海雾村看到原始杂血种一样。
李维坦低头吸收掉一头原始杂血种的屍体,基因太过混杂,即便是强化吸收也没能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片段。
但这也不是李维坦的目的。
猩红的血丝将骨骼覆盖吞噬,瞬间一股热流冲上李维坦的颅内,耳边传来混乱的噪声和只言片语,身体传来切割和打击的痛楚。
「这是什麽怪物……」
「阿莉尔,这边!小心前面——」
「嗬嗬……不堪一击,不知道深处会有什麽」
「会是带编号的中危级吗?打到一头,我们说不定就比那些灰烬族厉害了。」
李维坦晃晃头,耳边回荡的声音逐渐消逝。
「原来不是三个,而是四个。」
李维坦回忆着原始杂血种的记忆片段,喃喃道:「两男两女,男的都是年纪很轻的小伙子,一个枪手,一个秘术师,一个女人……她是习武者,手里头握着高分子陶瓷战剑,生命力场很强,能够抵挡酸液溅射和骨刺,差不多是第三阶的水平。」
「还有一个……她好像没有出手,个子娇小,一直坐在一个悬浮的物体上移动,难怪没有留下脚印……」
李维坦试图看清他们的面庞,但额前里传来一阵刺痛,所有的画面便消散了。
「——不行,原始杂血种智慧程度太低了,存储的记忆就到这里了。」
好消息是,看样子似乎不是寄灵教的信徒,除了带队的习武者,表现都很稚嫩。
口音不像是帝国和联邦的,很明显是第三方阵营国家。
「很像是来历练的新晋升格者,想趁机摘取一些变异兽素材,很多新鲜的素材简单处理,服用下去对改体的提升更好,也不排除是有冷藏技术……啧,要是有恶意的人还好处理点。」
李维坦挠了挠後脑。
虽然自己对杀人没什麽抵触,但也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类型,
【先观察观察,能交涉交涉,要是妨碍到我的行动那就直接赶走,杀掉也无所谓。】
这毕竟是没有规则的竞赛,人们既然可以联手,搞非法组队围殴强者,那自然也可以出现中途背刺的情况。
靠着基因追迹和热感应视觉,李维坦很快就找到了那伙冒失的新人们。
——不,其实到了後面,遍地的杂血种屍体根本不需要自己特意追踪。
【水平太业余了,不知道处理屍体也就算了,武器也不擦一下,血迹一路顺着流淌,比传奇网游一键寻路还清晰。】
李维坦捡起一枚聚合物弹壳,轻轻捏了捏,摇摇头。
「9*39mm亚音速弹,连武器都不会挑,这种特种部队搞暗杀的武器,拿来打变异兽是要干什麽?射速太快,火力不持久,这是要跟变异兽打近战?」
要是自己是劫掠者,一路蹲到最後,哪怕四个人全是三阶的觉醒体,都不够自己一个人杀的。
他一路跟着菜鸟小队过去,吸收起来原始杂血种的屍体,整个队伍的形象在脑海里逐渐清晰。
【海森·哈格里斯,一阶改造体,小个子,手持『火狐』laf-07突击步枪——这是派克斯共和国特种部队的武器——枪管好像是枪匠定制的?就磨合度来看,不像是他自己的武器。他的精神状态最紧张,稍有风吹草动就开火,一直开着手电筒,导致队伍完全暴露在杂血种的包围里。】
哒哒哒哒哒哒——
「啊啊啊啊!别过来!」
仓惶的枪手朝着阴影扫了一梭子,旁边的壮实青年立刻按住他的肩膀,低吼道:「别乱来,海森,那只是一只蝙蝠!你差点伤到自己人。」
「哈哈……哈啊……」海森额头满是冷汗,他紧紧攥着枪身,脸色苍白:「我很抱歉,菲奥里托,我……我从小就怕黑。」
「没事,按照大姐头的说法,前面肯定会有的出口。」菲奥里托拍了拍枪手的肩膀,转过头,英俊的外表上浮现出愁容,心里嘀咕起来:『这到底是怎麽搞的?真的能走出去吗?』
【菲奥里托,这小白脸看起来像是操控气压类型的秘术师,奇怪的是,他的能力似乎偏辅助?这是什麽玩法?正常来说,大气秘术师可是队伍里的核心主c,等等……他不会没学过《空气压缩炮》和《霓虹射线》吧?这谁教的?】
轰隆隆——
「海森,菲奥里托,快点跟上,我发现了条道路。」
金色短发的女剑士抬手一记利落的米字斩切,将面前的岩壁切开,烟尘还没靠近她高挑的身体,便被无形的力量直接排斥开来。
强悍的生命力场覆盖在全身,在黑暗的地窟中,显得她像是火炬一般显眼。
「来了,洛娜利大姐头。」两人赶紧跟上。
【洛娜利·梅尔文,她很强大……但我该怎麽说呢?这女的[力量]有点离谱,生命力场并不能用来强化身体属性,记忆里看到的斩切很多都是纯靠蛮力打出来的,按照我的判断:她的腕力大概在七百公斤左右,实际上造成的破坏力,已经远在四阶升格者水平以上。然而,与她出色的力量形成反差的是——她的实战经验很一般,严重缺乏各种常识。】
女剑士佩戴着陶瓷的白色面具,身上的要害部位也覆盖着陶瓷护甲,将耐劈砍和穿刺的防护达到了极致——但这些其实在熟练的猎人眼里看来,完全是不能面对变异兽的攻击的,没有缓冲垫层,也没有保暖的毛皮,更像是决斗的套装。
「根据我的判断,地势已经在抬高,很显然,只要往前走四百米左右,应该就能从这片地下溶洞穿过去。」
洛娜利一抖手腕,将长剑上的鲜血全部抖落在地上,强化的陶瓷剑刃光洁白净,一尘不染,颇有几分古剑士的优雅气质。
「现在这些低级杂碎完全称不上是猎物,我们需要更强大,更厉害的敌人,才能称得上是锻链。」
她看向身後的跟班们,振振有词地说道:
「想要改变你们那羸弱的天赋,就一定得去摘取新鲜的变异兽器官,出身卑微不是你们可以自甘堕落的理由,好好跟上我,要是掉队了,我可不会一直等你们!」
「是,大姐头!」
两名男生有气无力地回答着,他们这一路的战斗,已经快把体内积蓄的能量榨乾,多天以来风餐露宿,被暴雨冲刷和白天热浪烘烤之下,已经连续感冒了两轮。
即便是升格者,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也很难保持自身的状态。
更别说来到这处山谷後,他们的头脑一直发热,视线模糊,咳嗽个不停,经常一耳鸣就是半个小时,在这种状态下,大姐头还一路把他们往地下溶洞里带,又潮湿又冷,还要继续跟突然蹦出来的血肉怪物作战。
与其说是身心俱疲,不如说是距离倒下,就差最後一根稻草。
偏偏洛娜利大姐头还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他们两个大男孩都能猜得到,那幅面具之下仍然是一副热情爽朗的笑脸。
「你们俩啊,倒是给我精神点,这点小挫折算什麽!」洛娜利说着,抬手指向身旁的女孩。
「看,人家████不好好的吗?」
【第四人,性别女,坐在悬浮的某种物体上,其他情报——未知。】
「……(肯定的语气)」
【能力未知,声音未知,性格未知,形象未知。】
「是吧?████都说了,你们要好好努力才行,大老爷们儿一个个的,怎麽能够比女孩子还脆弱呢?」
洛娜利一摆手,坦然道:
「你们就是不够坚定,不够努力,所以才会一直被别人欺负,靠我保护总不是个头,万一我不在你们身边怎麽办?████,她可是需要你们的保护呢。」
【但我并不认为,她是可以被忽视的存在。】
「是啊,████——我们还得保护████。」
怕黑的枪手晃了晃头,瞳孔一圈泛起暗蓝色,语气变得坚定。
「嗯,保护████是最重要的。」
忧虑的秘术师笑了笑,他说这话时,轻轻推了推脑力增幅仪,表情稍微扭曲,似乎从中感到了一股疼痛,但随後眼中亮起暗蓝的光环,温和地说道:
「无论如何,我们……一定得保护████。」
「你们啊,光说可不行,一定要成长起来。」洛娜利欣慰地看着两名跟班,说道:「就算是我牺牲了,你们也要豁出全部去保护████……明白了吗?」
白色陶瓷的面具遮挡住她的表情,只是在眼部的两道缝隙间,仍然散发出来微弱的蓝芒。
【某种意义上讲,她比那名女剑士,还要危险。】
钟乳石滴落下水珠,李维坦抬手遮在眼前,从溶洞暗处走出,进入到一片开阔的露天空地。
他瞥了一眼眼前的景象,摇摇头。
「我就说等等是对的——看这样子,局势不就好解决了吗?」
铿锵!
白瓷的剑刃斩破空气,在前方形成一道高速旋转的涡流,但下一刻就被兽爪径直拍散,残余的力道悉数轰击在女剑士的胸口。
「滚开!」
她及时提剑,激活力场,将冲击震荡轰散,但下一刻,漆黑的魅影划出曲折的轨迹,一击轰在她的小腹之上。
她连人带剑一起砸飞出去。
「噗啊!」
女剑士口吐鲜血,刚刚意气风发的景象,一去不返。
「为什麽……」
她喃喃道:
「████……你要在这里背叛我们?」
女剑士抬起头,看向前方。
一只巨大的爪钳迅速落下,阴影瞬间将她全身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