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闷响。
全息平板像块砖头一样，结结实实地砸在库克满是油汗的老脸上。
库克连躲都没来得及躲，金属边角直接磕开了他的嘴角。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混着脸上黏糊糊的黄色油汗，一股脑地流进嘴里。
又咸又腥的铁锈味，猛地刺激着他干裂的味蕾。
“呃……”
库克捂着脸惨叫一声，直接翻倒在滚烫的沥青路上。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
钻心的抽筋剧痛顺着神经往上窜，疼得他整个人疯狂打摆子。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当头砸下，他干瘪的胃壁在惊吓中疯狂收缩摩擦。
像是有两把生锈的锉刀在肚子里生拉硬拽。
酸腐的胆汁顺着食道，一路火辣辣地往嗓子眼顶。
“呕——”
库克张大干裂出血的嘴唇，趴在地上痛苦地干呕。
一大口黄绿色的苦水直接吐在了自己的领带上，酸臭味瞬间扑鼻而来。
“吱嘎——”
大厦厚重的防弹玻璃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十六度的刺骨冷气，像狂暴的冰霜巨龙，迎面撞上外面三十八度的酸臭热浪。
冷热气流激烈对撞，在门口激起一片惨白的冷雾。
“咔哒，咔哒。”
清脆冷硬的高跟鞋声，从白雾中传出。
林语冰踩着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带着一身生冷的肃杀之气，冷冷地走了出来。
她穿着黑色收腰风衣，红唇如血。
身上那股财团特供的冷杉香氛，被冷风一吹，冻得地上几个老外骨缝发酸。
“苏首席说得没错。你们这群在下水道里待久了的臭虫，脑子里装的全是发酵的粪水。”
林语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库克，眼神里没有半点活人温度。
她抬起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手指，将一份文件扔在地上。
纸张轻飘飘地落在库克的苦水和汗渍旁边。
“这是《强制收购协议》。”
林语冰的声音像冰刀一样扎人。
“晏爷大发慈悲，给你们留了条活路，自己捡起来看看。”
库克强忍着大腿肚子抽筋的剧痛，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他十根手指哆嗦着，把那份文件捡了起来。
旁边的微软总裁比尔也凑了过来。
他热得满脸流淌着黄色的油汗，名贵的衬衫早就沤透了，散发着刺鼻的酸馊味。
当看清协议上的条款时，比尔和库克同时僵住了。
像被雷劈了一样，眼珠子里瞬间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一……一凌霄积分？！”
比尔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在拉扯，眼眶差点裂开。
“全资收购苹果和微软所有的底层代码、专利技术和硬件生态？！”
一凌霄积分！
在汉东的城中村，这连半斤发霉的变异烂土豆都换不到！
这群曾经市值加起来超过几万亿美元的科技寡头。
晏清风竟然只打算用买半个烂土豆的钱，把他们吃干抹净！
“这不可能！这是明抢！这是强盗行为！”
比尔彻底破防了，他干瘪的胃壁剧烈痉挛，疼得直接跪在了滚烫的沥青路上。
地表温度直逼六十度。
膝盖骨瞬间烫得皮开肉绽，鲜血混着地上的黑泥糊成一团。
屈辱和恐惧，让他的括约肌瞬间松弛。
“呲”的一声。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西装裤管狂泻而出。
尿液浇在发烫的路面上，迅速蒸发出一股刺鼻的骚臭味。
他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磕碰，发出密集的“咯咯”清脆响声。
“晏清风是个疯子！他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库克也吓得魂飞魄散。
他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滚烫的沥青缝隙里。
指甲盖因为用力过度生生劈裂。
渗出刺目的红血丝，混着泥垢触目惊心。
“嫌少？”
林语冰冷笑一声，踩着高跟鞋往前逼近一步。
“在汉东，晏爷赏的哪怕是一根草，也是无价之宝。”
“你们这帮拿着破铜烂铁的白皮猪，有什么资格跟晏爷讨价还价？”
她嫌恶地看了一眼比尔腿上的尿液。
“不签？那就带着你们的破代码，死在三十八度的太阳底下当肥料。”
比尔脑子里的理智弦彻底崩断了。
旧时代的精英幻觉，让他还妄图用曾经的资本去对抗绝对的垄断。
“不签！死也不签！”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拧成死结，强撑着从尿渍里爬起来。
他扬起手里那个发烫的旧时代全息手机，像抓着最后的武器。
“我们还有全球三十亿的存量用户！”
比尔眼底爆射出野兽般的疯狂。
“晏清风的云霄AI再强，也没法在一夜之间替换掉所有人的操作习惯！”
“只要我一声令下，全球三十亿台设备就会同时瘫痪他的网络节点！”
他冲着防弹玻璃门内大吼，唾沫星子乱飞。
“晏清风！你如果敢硬抢，我就号召所有的用户抵制凌霄！”
“大家都没饭吃！那就一起回到原始社会！”
这几句外强中干的威胁，在三十八度的热浪里显得可笑。
苏见信站在冷气里，像是看猴戏一样鼓起了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死寂的广场上回荡。
“比尔总裁，你还真是条忠诚的护主老狗。”
苏见信推了推反光眼镜，语气里全是嘲弄。
“可惜啊，你太高看你那堆破烂代码了。”
汉东省，凌霄大厦三十三层。
中央空调的巨型涡轮不知疲倦地运转，冷气疯狂喷吐。
房间里的温度，死死锁在刺骨的十六度。
冷杉香氛生冷霸道，将世界上所有的污浊彻底隔绝。
晏清风大半个身子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没穿外套，黑色衬衫的领口随意敞开，透着主宰万物的绝对傲慢。
他面前悬浮着一块巨大的全息屏幕。
画面里，正是比尔站在尿渍和苦水里，举着手机疯狂叫嚣的丑态。
晏清风深幽漆黑的眼底，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就像在看下水道里的一只臭虫，妄图用触角去绊倒一辆重型坦克。
他修长的手指端着水晶杯，送到唇边。
“叮当。”
坚硬的冰球撞击杯壁，发出一声冷冽清脆的响声。
辛辣的威士忌顺着食道滑落，晏清风呼出一口带有麦芽香气的冷风。
他随手将空酒杯放在实木茶几上。
“砰”的一声闷响。
在这十六度的冷气室里，这声音仿佛敲响了旧时代科技的丧钟。
晏清风抬起手，修长的指尖悬在桌面那颗红色的全息按键上。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冷硬的面部线条里，透着碾碎一切的残忍。
他手指猛地发力，重重按了下去。
“既然不想被收购，那就让你们引以为傲的代码，烂在肠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