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微凉可太缺钱了,以至于刚打开消息,眼睛就像开导航一样,自动瞄准那个钱字。
她飞快敲下几个大字。
[非常想要!]
光屏里,严值高敏锐察觉到,鹿微凉眼神总往一侧飘,一猜就知道对方有事。
他干脆利落地收了话尾:“那鹿向导您先忙,具体事宜,后天下午我家指挥官见面和您说,麻烦您了,我们回头在聊。”
这话说的干脆又识趣。
鹿微凉眉眼一弯,露了个恰到好处的感激笑意:“好,那先这样,有机会再聊。”
说完,她率先挂断视频,正巧,沙绫的消息也顶了上来。
对话框里先蹦出几张聊天截图,紧接着,图片跟连珠炮似的“嗖嗖”往外冒,足足十几张。
大致内容就是,哨兵们抱怨海娜取消预约,他们无处可疏导,正在想办法联系站长。
鹿微凉指尖一滑,往下又翻了几张,眼睛倏地亮了,最后竟然直直冒起绿光。
哨兵们因为得不到疏导,迫不得己,已经把疏导价格开到两万一次,甚至他们对向导的级别没有任何要求,只要肯帮忙疏导,他们就付钱。
鹿微凉赶紧掐指算了一笔账,被取消的哨兵大约有一百位左右,每人两万就是二百万。
就算只疏导一半,也有一百万星币!
虽然对别人不多,但这数字足够鹿微凉飘了:“系统啊,我是不是要发财了啊,如果我把这些哨兵都吸完,能不能晋升D级?”
“我的天呢,现在都有点水土不服了,这以后可怎么办?”
系统十分鄙视地说道:【宿主,这么点钱不至于飘成这样吧?你是捡漏,不是发财。】
【但话说回来,要是都吸了,晋升D级应该手拿把掐。】
“果真吗?”
【果真!】
听到这个答案,鹿微凉心里有了底,二话不说,立马开干。
她先网购了个崭新的小号,伪装成菜鸟哨兵,然后让沙绫拉他进群,不过片刻,她便悄无声息地混了个脸熟。
等到下午,她的入群提示早被刷得无影无踪。
她才慢悠悠把预先备好的话术粘贴发出,装得像位懵懂的新人。
纱一:[我这有个办法,你们可以试试,鹿微凉向导知道吗?前几天,鹿向导帮我额外疏导过,当时我被污染物袭击,精神海暴动,就是她帮的我。]
沙一:[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只是个建议,你们可以试试,@全体。]
群里的消息从上午到现在就没停过。
哨兵们一看治疗有望,潜水的也都出来了。
[真假的?鹿微凉折磨得狠吗?]
[算了,只要弄不死我,向导随便玩,把我玩骨折都行!]
[我听别人说,她把哨兵绑电击椅子里电,有好几位哨兵都被折磨出阴影了。]
罗韧:[诶,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鹿向导折磨人那都是谣传,我不敢说她是帝国第一温柔,但在咱们076疏导站,她绝对排第一,信我的,问就完了。]
[我也想说呢,鹿向导自从来咱们这改了好多,怎么还谣传呢。]
[兄弟,你这话可给我吃定心丸了,我现在就去找她。]
[我可不问,还是不敢信她遭瘟的人品。]
沙绫:[那你就等死吧!]
地下管道里,沙绫见有人敢质疑妻主的人品,眼神瞬间淬了毒,直接一个等死警告发过去。
正要继续追加一条,“你今晚最好睁着眼睛睡觉”的警告,就被一旁的罗韧死死拦住。
他还是头一次见沙绫充满戾气的样子。
“哎呀,他是A级哨兵,你打不过他,别鸟他。”
罗韧嘴里劝着,手上却没停,十分双标地把沙绫那条“等死警告”原样复制发了出去。
做完这些,他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沙绫,带着几分探究:“你小子……这么护着鹿向导,该不会是喜欢人家吧?”
“我的天,你可是有妻主的,咱们哨兵家底薄,就一样‘忠贞’拿得出手。鹿向导再美,也不能有非分之想,知道不?”
沙绫“嗯”了一声。
罗韧利落地挥起除污枪:“这就对了,你妻主能把你的污染值降到个位数,你可得知足,好好照顾她。”
对,要好好照顾她。
想到这儿,沙绫一下来劲了,利落挥起除污枪,两个眨眼间吭哧吭哧窜到所有人前面。
早点做完工作,才能回去给妻主准备晚饭。
今晚做什么好呢,红烧排骨和酒酿甜品吧,妻主上次喝完小脸红扑扑的,今晚如果醉了,他说不定还能侍奉她洗澡。
与此同时,鹿微凉这边也忙得火热。
没经验的哨兵还在群里左问又问,聪明的哨兵已经加上好友。
更有甚者连问都不问,上来就是6666、8888、9999的星币转账,一个个嘴甜的不得了。
把鹿微凉哄得开开心心的,见她有意愿,立刻敲定疏导金,排好日期。
等群里观望的哨兵想试一试的时候,鹿微凉近15天接私活名额都没了。
其实她能多接,但碍于目前还是低级向导,她每天只给自己多排四位哨兵。
每位疏导金最低两万。
15【表情】4【表情】20000=120万。
她今晚收的定金就有120万!
这还是没算那些转账的金额。
鹿微凉满眼雀跃:“系统,冲那个磕头许愿,能让海娜多取消几次啊?”
系统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看看银行卡余额,鹿微凉也一下来劲了,通过后台,吭哧吭哧给预约哨兵发消息,她现在浑身充满力量,就想立刻跟污染物掰头一下。
哨兵们得到立刻疏导的消息,连质疑都没有,一个个屁颠屁颠地跑到疏导室,恨不得让向导第一个“收拾”。
来劲夫妇就这样吭哧吭哧干活,忙了一整个下午。
等沙绫忙完管道工作,把饭菜做得热气腾腾,换上宽松的家居服坐在沙发里时,鹿微凉才结束一天的疏导。
夜色漫上窗沿,正巧拢住她在楼下喂流浪猫的身影。
裙摆随着她忽左忽右的跑动轻轻晃荡,逗得几只流浪猫蹿来蹿去。
沙绫静静立在窗边,呆呆地盯着那个鲜活可爱的身影,连呼吸都放轻了。
现实是,鹿微凉在诱捕那只黑鸡。
“小黑鸡,别怕,姐姐不会伤害你的,我这有你爱吃的小米,快来吃呀!”
面对这温柔陷阱,黑鸡格外聪明。
它像是瞧出了鹿微凉的不怀好意,埋头猛猛啄了几口猫粮,忽然振翅扑腾,冲鹿微凉嚣张地晃脑袋,像在放狠话说:你抓不到我。
鹿微凉刚要伸手,黑鸡“呼”地一下飞走了。
“鸡腿,我的炸鸡,我的老鸡汤!”
听见这声惨叫,沙绫想都没想,单掌一撑窗台便翻跃而下,落地瞬间把鹿微凉稳稳圈进怀里。
……
此时,皇宫。
夜宫弦脸上狰狞的黑色污染线,不明缘由消散了一条。
侍从们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不对劲。
大喊出声:“公主殿下,各位大人,殿下突然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