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城。
云海酒店,豪华套房。
三年了,云尘第一次离开满是霉味的地下室。
他被猛地踹进门。
虚弱的身体踉跄着,一头栽倒。
“死废物!还敢装死?”
钱玉娇居高临下,短裙里雪白的长腿狠狠踩在云尘胸口。
“咔!”
隐隐骨裂声。
云尘全身紧绷,一声没吭。
钱玉娇最讨厌云尘挨揍不吭声,让她毫无成就感。
“还以为自己是云家大少?”
“你死鬼爹妈早就见阎王了!”
“现在所有产业,都是我和我姐的!”
每喊一句,她就重重踩下一脚,完全不在乎超短裙里的春光是否乍泄。
在她眼里,云尘和宠物狗是划等号的。
云尘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当年父母识人不明,养了钱瑾瑜和钱玉娇两只白眼狼。
尤其是这个只有十九岁的钱玉娇,折磨人的时候,每次都很兴奋。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云尘表情淡漠,绝不为她做兴奋的助燃剂。
钱玉娇唇角扬起邪魅的弧度,脚尖在云尘鼻子上勾了勾。
“小姨可不舍得你死哟。”
这句话恶心到云尘。
他怒声回怼:
“别恶心我!你比我还小五岁!当年我爸妈是被你姐那贱人蒙蔽!”
见云尘生气了,钱玉娇很开心。
“好歹我姐也是你干妈呀!喂,被关了三年,是不是憋坏了?”
云尘表情一滞。
“你到底要干什么?”
话音未落,钱玉娇蹲下身子,揪住他头发,用力撞向地面。
“操!你有什么资格提问?”
云尘被撞得头晕目眩。
钱玉娇趁机骑坐在他胸口,拿出一粒蓝色的小药丸,晃了晃。
“想干,你也得有体力啊。乖,把嘴张开!”
云尘刚要反抗,两条胳膊已经被钱玉娇的膝盖死死压住。
钱玉娇冷笑着,用嘴叼着药丸,腾出两只手,掰开云尘的嘴。
虚弱的云尘只能眼睁睁看着钱玉娇俯下头,将药丸送入他嘴里。
那药丸入口即化。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他四肢百骸。
小腹如同被点燃了一团火。
钱玉娇起身,神态自若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超短裙。
“你还没碰过女人吧?这爆阳丹能让你战斗力爆表哟。不过嘛……代价就是这辈子不能再碰女人了。”
似乎想到了下面会发生的事情,她忍不住哈哈大笑。
云尘晦暗的眸光却有一丝精芒闪过。
他曾魂游太虚,脑海中有失传的医道、武道、丹道绝学。
但他体内气血衰败、阳气枯竭。
他需要一个阴阳相融的契机,才能“阴极阳生”,将这“死火山”一样的身体彻底引爆。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钱玉娇。
“你……要跟我……”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比乞丐都恶心,居然还惦记本姑娘?”
钱玉娇啐了一口,又突然笑了起来。
“小姨我注定是你这辈子都只能在梦里YY的女神了!哈哈哈……”
她突然弯腰揪住云尘的头发,拖进套房的卧室。
云尘迷迷糊糊地看到床上有个女人,面色桃红,美眸迷离,颜值逆天。
她正轻轻扭动着玲珑有致的娇躯,素手轻抚红晕的脸颊和粉嫩的天鹅颈。
云尘赶忙甩了甩不太清醒的脑袋,生怕自己看错了。
“苏……苏洛薇?”
那是本地名流苏家的千金,他的昔日同窗,也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高岭之花”。
钱玉娇眯起眼睛,咬牙切齿道:
“这个贱人,整天装纯,还抢了我姐‘沧海第一美人’的名号,真该死!”
她顿了顿,脸上浮起浓浓的得意之色。
“不过她还真够傻逼的,我打匿名电话说能治她要死爷爷,她想都没想就来了。”
云尘虽然头脑已经不清醒,但还是难掩心中的震惊。
打死他也想不到会是这个局面。
钱玉娇扬起一抹玩味的邪笑,低头看着蓬头垢面、比乞丐还邋遢的云尘。
“小姨都帮你把她‘预热’好了。就用你最后一次做男人的机会,用力给我把她彻底搞脏!看她以后还装不装清高了!哈哈哈……”
她狂笑着把云尘推过去。
“给我上!”
云尘一头栽到床上,将那一团柔软压在身下——肤若凝脂,暖香宜人。
清冷如雪的苏家千金,此刻像是被推下凡尘,又坠入泥潭的谪仙,眼神空洞又迷离,双臂自然地钩住云尘。
钱玉娇讪笑着拍了拍云尘已经发烫、发红的脸颊:
“死废物!我要去隔壁客房美美地洗个泡泡浴。你不许偷懒!否则,我回去就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她转身用力关上房门。
卧室的温度不断攀升。
良久……
一股精纯的玄阴之气,如百川归海般疯狂涌入云尘四肢百骸。
那一瞬,他只觉得身上有一道无形的枷锁轰然碎裂。
“她居然是玄阴之体?”
云尘感到无比震惊,这简直比连续中彩票的概率还低。
有了玄阴为引,那逆天的传承便是有了火种,而且是远超预期的纯阳之火!
而那颗“爆阳丹”反而成了强效助燃剂。
初始的这把“火”,会直接影响他的起点。
现在,他的起点便是别人需要仰望的山巅。
甚至是很多武者穷极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狂暴的真气如同苏醒的怒龙,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刷着他干瘪的经脉。
随着洗经伐髓,他身上一层层黑色的液体被逼出体外。
淤青和暗伤也都在快速痊愈。
突然,他猛地打了个激灵……
“成了!”
他大口喘息着,攥紧拳头,喉间迸出一声压抑了整整三年的声音。
而苏洛薇原本迷离又执着的眸光,被方才那一震,闪过一丝清明与错愕。
“云尘?你……你无耻!”
她奋力将刚刚打了个激灵的云尘推下床。
云尘扶着腰,“嘶”了一声,脸上满是委屈。
“刚才明明是我被你……”
“闭嘴!”
苏洛薇的嗓音几乎劈了。
虽然刚才神志恍惚,但她并没有失忆。
一想到自己刚才那些狂野的举动,她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哪里还会让云尘说出口?
见云尘很自觉地转过身,她赶紧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云尘也开始穿衣服,却突然感到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自己左胸口居然多了个巴掌大的龙形印记。
“嘶……这是什么?”
那条龙的轮廓并不是很清晰,而且看起来无精打采。
“我现在身子弱,你也跟着没精神?”
他轻轻摸了摸,那条龙还在发烫,而且似乎还在动。
“等我出去之后,好好补补身子,看你能不能精神点。”
不经意间,他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苏洛薇刚刚系好最后一颗纽扣。
他转过身去,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放心,我会对自己的女人负责的。”
苏洛薇当即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把刚系上的纽扣崩飞。
“负责?你凭什么?”
“就凭你把父母的家业败光?”
“就凭你是个瘾君子、烂赌鬼?”
云尘明显愣了一下,赶忙捋了捋思路。
这一定是钱瑾瑜那个恶毒的女人散播的谣言。
父母离世后,那女人将云家的家业抽空,另立门户。
“烂赌鬼”一定是掏空云家的挡箭牌,对外说云家是被他败光的。
而“瘾君子”则是囚禁他的正当理由。
想明白这些,他拳头握得“噼啪”响,心中暗念:
“这笔债,该还了!”
他刚念及于此,房门突然被“咣咣咣”砸响。
苏洛薇当即变得惊慌失措。
门外传来焦急的声音:“你们让开!”
话音未落,厚重的房门被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