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钱玉娇反应过来,已经被云尘按进水下。
浴缸中的水来回晃得人眼晕,不断涌出边缘。
感觉到钱玉娇的挣扎好像变弱了,云尘松开手。
“啊哈……咳咳咳……”
钱玉娇露出脑袋,咳出几口带血丝的唾沫。
当她睁开眼睛,看到云尘那张瘦削的脸,三年来养成的条件反射,让她脱口大骂——
“死废物!你怎么敢的?”
她缓了口气,目光凶狠得像是要杀人。
“给我滚出去!否则,我打断你的狗腿!”
云尘冷笑着俯下身,五指插入她脑后发丝中,猛地收紧,硬生生往后一拽。
钱玉娇被迫仰起头,雪白的天鹅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水珠顺着她满是胶原蛋白的俏脸滑落。
公道说,钱玉娇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和傲人的身材,绝对撑得起沧海大学校园女神的称号。
此刻的惨状,为她添了几分凄美的韵味。
云尘居高临下,捏住雪白尖翘的下颚,迫使她看向自己。
就在那一瞬,他胸口龙形印记突然变得灼热。
他喉结滚动,努力压下那股莫名的亢奋,冷冷开口:
“我送你上路!”
钱玉娇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浓烈的恐惧。
“你……你这死废物,居然趁人之危?有本事你让我穿上衣服再说!”
在她看来,别说云尘这个废物现在瘦得皮包骨,还全身带伤,就算是正常状态,她也完全可以碾压。
她可是拜了白狼帮堂主,后天五品境界的赵天虎为师的。
要不是现在处境尴尬,她绝对可以吊打云尘这死废物。
云尘拇指微微摩挲了一下她颤抖的下唇,玩味道:
“我还就趁人之危了!”
他的手从钱玉娇的下颚滑落到娇嫩的天鹅颈,轻轻用力。
“呃……啊……你不讲武德!”
强烈的窒息感让钱玉娇泪水夺眶,双腿在水中疯狂蹬踹。
她终于意识到,这废物是动真格了。
“我……我错了,别杀我……”
云尘冷冷道:“错了?不,你现在只是怕了!当年你们谋害我爸妈的时候,就应该想过天道循环!”
钱玉娇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骤然放大到极限。
恐惧正在摧垮她每一根神经。
“你……父母的死,不是我和我姐做的!”
云尘剑眉倒竖,手上力道突然收紧。
“还敢骗我?这三年来,你自己都承认过多少次了?”
钱玉娇拼尽全力摇头:“没……没有……咳咳……我是故意那样说,就是想要刺激你的。”
云尘顿了顿,缓缓松开手,眼神如刀锋般刺向钱玉娇。
“敢骗我,让你死得比现在惨十倍!”
钱玉娇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像只快要渴死的鱼。
“当年我姐发现你父母的尸检报告被改动过,还去找了执法局的法医部。”
“可当天下午,那个写报告的法医就自杀了。你父母的尸体也不知道被什么人给送去火葬场了。”
云尘身子微微发僵,指尖不禁颤动着。
“你跟我说了一大堆废话,就是想要拖延时间?”
“不是的!”
钱玉娇赶忙捂着脖子,生怕再被云尘掐住。
“当年法医部的主管孙德川在三天后就辞职离开了。”
她没有继续说,目光看向听得非常认真的云尘。
“你答应不杀我,我就告诉你孙德川的下落。他肯定知道内情!”
云尘眸子半眯,手指在钱玉娇脸颊上轻轻敲了敲。
“就算我答应你,你就敢保证我说到做到?”
钱玉娇勾起一侧的唇角,笑得邪魅。
“我了解你是言出必行的人。再说了,你对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而且还真心实意帮你的小女生撒谎的话,会天打雷劈的。”
云尘忍不住嗤笑一声:“你那些形容词,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行吧,只要你跟我爸妈的死没关系,我保证不杀你!”
钱玉娇生怕云尘反悔:“一言为定!”
她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口,激起层层水花。
“今早,我去机场送我姐出国,看到孙德川了。苏家人去接他,但他选择先去跟市首见面。”
云尘突然想起刚才苏洛薇提到“孙神医”。
“你是说,苏家是请孙德川来给苏老爷子治病?”
钱玉娇连连点头:“嗯嗯,我刚才就是以孙德川助理的身份,打电话骗苏洛薇来这里的。”
云尘没忍住,又把钱玉娇按进水里足足一分钟才放出来。
钱玉娇感觉自己快把肺都咳出来了。
缓过气来,她像只炸了毛的猫。
“操!我他妈的把秘密都告诉你了,你还折磨我?”
云尘却没理会她,直接转身离开浴室。
钱玉娇心中一喜,赶忙起身裹上浴巾。
“妈的!死太监敢欺负本姑娘!先给你脑袋开个瓢!”
她低声骂了一句,弯下腰,将马桶水箱盖抄在手中,悄无声息地推开浴室门。
此时,云尘正蹲在柜子前面,拉开抽屉找到针线包。
取出里面的缝衣针,他用手来回撸了几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音。
很快,那些缝衣针变得细如牛毛。
“嗯,差不多了!”
他刚把这些细如牛毛的针插在裤带上,钱玉娇已经站在他身后,双手将水箱盖举过头顶。
“死太监!去死吧!”
云尘头也不回,右手抓住羊毛地毯,用力一扯。
钱玉娇“啊”了一声,身体失去重心,向后仰倒。
“噗通——!”
钱玉娇倒地,还没来得及尖叫……
“咣——!”
水箱盖落在她额头。
云尘右手微微一抬,精准地接住了那块从钱玉娇身上滑落,还带着体温的浴巾。
瞥了一眼地上丝毫不设防的钱玉娇,云尘不禁皱眉。
“这就晕了?遮羞布都保不住,还想杀人?”
他将浴巾扔到一旁,胸口的龙纹印记再次开始发烫。
他低头看着胸口,低声骂了一句:“你还是条‘色龙’?”
语落,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钱玉娇脸上,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
“我答应现在不杀你,可没说不做别的!”
语落,他右手轻轻下移,伸向裤带。
“醒来的时候,你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