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刚关上,又被轻轻推开。
是秘书杨春娟。
她手里拿着崭新的白瓷茶杯、印着“为人民服务”字样的搪瓷水壶,柔声说道:“所长,我给您倒杯水。”她的脚步很轻,生怕打扰到李敬安。走廊里的光线透过半开的门,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影子,工装贴合着身形,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李敬安坐在椅子上,指尖夹着一支烟,微笑着看她的动作:“对了,刚才在外面,我记得你说你姓杨,是吧?”
“是,所长。我叫杨春娟。”她微微躬身,将水壶放在办公桌上,动作利落又恭敬,眼神却不敢与他直视。
“多大了?”李敬安点起一支烟,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的眼神,目光却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
“三十二。”
“三十二,不小了。”李敬安意有所指,目光始终落在杨春娟身上。
杨春娟倒好水,将杯子轻轻推到他面前,规规矩矩站在办公桌前,脊背挺得笔直,心里却七上八下,只盼着早点结束对话离开这里。
李敬安看着她,缓缓开口:“咱们这是第二次见面了,上次和老鲁吃饭,你也在,对吧?”
“是的,所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紧张。
“呵呵,那你这个秘书,是老鲁提拔的吧?”
“是……”杨春娟的声音更低了,手指不自觉地绞了一下衣角,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
“那你就是老鲁的人喽?”
杨春娟脸色一白,额角渗出一层细汗,急忙辩解:“所长,不是的,我不是,我只是……我只是做好本职工作,听领导安排而已。”
李敬安抬手打断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不用解释。不是他的人,你也坐不上秘书这个位置。”他身子微微前倾,眯着眼看着她,目光锐利,带着压迫感,“我的秘书,必须是我的人。你懂吗?在我这里,只认自己人,旧部也好,新人也罢,不站到我这边,就没法在这所里待下去。”
杨春娟脸色瞬间发白,嘴唇微微颤抖。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个道理她早就明白,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她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被调去做保洁,受尽冷眼,在这个以工龄和岗位论高低的年代,从秘书降到保洁,无异于跌入谷底。
李敬安看着她慌乱的样子,轻笑一声,靠回椅背上。烟雾缭绕中,他的笑容意味深长:“我想你也明白,秘书这个位置,你肯定不能再干了。等我找到新人选,就会接替你。老鲁的人,我不可能留在身边做心腹,这是规矩。”
杨春娟的心沉了下去,指尖冰凉,绝望感瞬间涌上心头。
“不过,我也不会亏待你。”李敬安语气忽然放缓,目光落在她脸上,抛出了诱饵,“我会给你安排一个领班的位置,你好好干。”
杨春娟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喜,眼眶微微泛红,连连鞠躬:“谢谢李所长!谢谢李所长!我一定好好干,绝对听您的安排!”
她本以为自己会被一竿子打死,没想到还能保住体面的职位,以后的日子不至于难过。看着她不停道谢、激动得有些颤抖的模样,李敬安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了几分:“行了行了。这几天你还是继续做秘书,等交接完再调整,也帮我把所里的人事情况摸清楚,算是给你的考验。”
他顿了顿,吩咐道:“接下来几天,你安排一下各部门人员,我要逐一见面,挑人谈话,深入了解大家的工作状态和所里的实际情况。摸清情况后,不合格的、不合适的,该调动调动,该调整调整,人尽其用。”
“是,所长,我马上通知下去。”杨春娟连忙应道,笔记本上的字迹依旧清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庆幸,只觉得自己捡回了一条生路。
“那您明天先见哪个部门?”
李敬安心里早有盘算——客房部人最多,年轻漂亮的姑娘也最多,正好趁此机会,好好看看这招待所的“门面”。
“就从客房部开始,明天。”
“好,我立刻去办!”杨春娟转身就要出门。
“不用急,下午再去安排。”李敬安看着她,目光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烟盒,语气陡然变得低沉,“在这之前,我先跟你谈一次话,深入了解一下情况。去把门锁上。”
杨春娟一愣,下意识地轻呼出声:“啊?”
“来,跳一下。”
杨春娟看着李敬安的眼神也知道了他的意思只好照做。
李敬安看着起伏的弧度嘴角也跟着起伏心想这老鲁真是没饿着他啊。
“停一下,把扣子解开,别一会崩飞了。”
上下翻飞。
有点晃眼李敬安眼睛眯的更小了。
“好了”李敬安看着停下气喘吁吁的杨春娟,起身走到她的身后双手托住她。
一阵撮合。
…………
李敬安站到她面前看着她。
直到李敬安手放在裤腰带上。
她才反应过来。
…………
“哎呦,哎呦。”
“我的娘啊。”
“闭嘴!”
“我的娘啊!”
“你他妈闭嘴听见了吗?”李敬安气急败坏的声音。
…………
“滚出去!”
杨春娟狼狈的收拾完后就出去了。
李敬安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心想这老鲁TM的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