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号，国庆！
电影学院真正空荡荡了起来。
文学院、管理学院等学生，能翘班的早就提前回家了，表演系、配音班这些跟剧组相关的学生，就没有那么空闲了。
几乎都趁着国庆小长假在四处跑剧组，北影厂或者怀柔影视基地，争取一个个能在剧中露脸的机会。
周烨也趁着国庆小长假的功夫，找了电影学院几位擅长弹钢琴的老师，根据他的描述，成功搞定了《调音师》的配音问题。
至此，从九月六号开机，再到十月国庆。
这部十四分钟的短片，耗时一个月成功制作完成，投资金额也没有周烨跟赵木子他们最初预估的那么庞大，仅仅几万块钱而已。
毕竟就那么几个演员，平均工资也就800/天，再加上灯光师和摄影师两个老手，各拿500元/天，以及两个助手150/天，
工资开销也就8000块钱。
重点是胶片钱，短短十四分钟，拍了十几个小时的原片，光胶片价格就高达1.4万。
这也难怪，那些没啥著名演员的电影，制作成本动辄好几百万，估计光胶片成本就是百万级的。
然后租赁设备、洗印费用，在学校的政策支持下，一共也就1万块。
最终，总成本3.2万。
周烨已经想好了，不管《调音师》能不能拿到奖项，都把它放到初创的校内网上，成为校内网的第一个广告。
（虽然2002年宽带、网络技术都不成熟，不支持直接放视频，但可以通过关注转下载链接来实现）
...
“老板，这是我弟江亮。”
“周总，您好！”
江亮是标准的程序员装扮，牛仔裤、格子衫、黑色眼镜，理了个小寸头方便打理。
天庭饱满，地阔方圆，长相憨厚，以周烨为数不多的相面知识来看，是个好小伙子！
“江亮，一时瑜亮，”周烨笑了笑道，“好名字。”
“嘿嘿...”
“已经从新浪离职了吗？”
“离职了。”
“这可是互联网大厂，不怕后悔？”
“不怕，”江亮摇了摇头，“当初要不是您出钱，我妈妈前年就没了，您救了我妈妈，就是救了我们全家人！”
“能帮您做事，是我的荣幸。”
果然，能读清华的就没笨蛋，表面上看着憨厚，说起话来同样是一套一套的。
寒暄几句后，周烨便将他带到了电脑前，打开了一份PPT。
“这就是我需要你们做的事情！”
PPT首页赫然写着：“校内网——基于LAMP架构的实名制校园社交平台”。
周烨点开架构图，江亮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住了。
“数据库用MySQL，分库分表是必须的——初期按学校ID做垂直切分，后期用户量上来再加水平分片。”
周烨一边翻页一边说，“缓存层用Memcached，把用户会话、好友关系链都放进去，命中率至少要做到95%以上。”
江亮眼睛亮了。
“前端用PHP做业务逻辑，但高并发接口得用C++写扩展——比如消息推送、在线状态这些。”周烨切换到下一页，“静态资源全部走CDN，图片服务器用FastDFS做分布式存储，缩略图实时生成......”
江亮推了推眼镜，嘴巴已经微微张开。
“还有，”周烨打开另一个页面，“反爬虫机制我写了三层：IP频率限制、验证码梯度验证、还有行为特征分析——正常用户的操作路径和爬虫的请求模式不一样，我用隐马尔可夫模型做了个分类器。”
“周总，这是您写的？”
江亮终于出声了，语气中藏不住的震惊。
“嗯，框架搭好了，核心代码也写了大半，”周烨拍拍他的肩，“但运维、扩展、优化这些，需要你和你的同学一起来。”
江亮深吸一口气，盯着屏幕上的架构图看了足足十秒，缓缓吐出一句：“周总，这个量级……你一个人写的？”
他没说出来的潜台词是：这玩意儿放在新浪，至少得一个五到八人的技术团队干三个月。
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大学生，就这么搭出来了？
姐姐不是说周总读的是文学系，写的是小说，怎么开始写代码了？！
别说江亮了，就连一旁的江瑜又何尝不是一脸的震惊。
自家老板还真是个宝藏啊，一眼都看不到底。
会写小说，能导电影，现在居然还会写代码？！
“你这边一共有几个人？”周烨问道。
“噢，”江亮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电脑上挪开，数了数道：“原本算上我有三个人，不过看到您这个片子后，我有信心再拉几个人来。”
“虽然那两个跟我一样都是应届毕业生，但实习经验丰富，能力绝对不差的，”江亮补充道。
“行，”周烨点了点头：“等他们到岗再说吧。”
周烨也不怕这些人糊弄事，没有什么程序员能逃过“骇客大师”的眼睛。
“我这几天把代码分个模块，你们到岗后，按照我布置的作业完成即可。”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江亮认真道。
周烨点了点头，看着江瑜说道：“给他办入职手续吧。”
“嗯嗯！”
（关于编程的胡言乱语，专业人士勿见怪）
...
另一边，远在新昌的周小文，也接到了刘一冰的电话。
“要来看看？我欢迎呐！”
周小文的大嗓门，瞬间就吸引了周围众人的注意力。
“没事，待会我亲自给他打个电话，这小子来，说不定还能帮我客串一下......”
等周小文挂掉电话，余敏好奇问道：“老周，谁呀？谁要过来？”
“还记得我上次跟你们说的，在电影学院认识了个小兄弟吗？”周小文笑着说道。
“当然记得，那个没毕业就拍短片的文学系学生嘛。”
“没错，”周小文笑道：“刚刚刘一冰给我打电话，说他想来剧组学习学习，张导，应该没问题吧？”
一旁留着一脸白胡子的张继中无所谓地摇了摇头道：“来可以，但必须签保密协议，未经允许，剧组的事情不能对外透露！”
“没问题，我会跟他说的。”
说着，周小文下意识地看了看正在不远处休息的刘艺菲，又看了看一旁的张继中，毫不顾忌着跟小助理聊的亲昵。
想起老杜跟他说过的玩笑，周小文突然相信周烨能够成为一位很不错的导演。
别的不说，哪有导演不多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