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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搜刮禽兽

第8章 搜刮禽兽

    天黑透了,院里静下来。何雨柱躺在炕上,闭着眼睛,等所有人睡熟。

    外面起风了,树枝刮得沙沙响。他估摸着快有十点了,翻身起来穿上鞋,推开房门。

    中院黑漆漆的,月亮被云遮住,伸手不见五指。他展开空间感知,大大方方的走向后院。

    刘海中家住后院东厢房,两间。大屋住两口子,隔出个饭堂客厅。小屋住三个小子。

    何雨柱扫了一遍,墙角地砖下有个瓦罐,瓦罐里有个布包。意念一动,钱进了空间。他没急着看,又扫了一遍,没了,就这些。

    房里,刘海中还没睡。他靠在床头,嘴里叼着根烟,看样子刚跟他媳妇办完事,正跟王彩凤说话。王彩凤背对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应。

    “你说傻柱那小子,这两天跟吃了枪药似的。”刘海中吐出口烟,“以前见他爹跟耗子见了猫,现在何大清跑了,反倒横起来了。”

    王彩凤翻了个身,脸朝着他。“你少管人家的事。傻柱现在是疯狗,没他爹压着,无法无天的。你没看他打易中海有多狠,当心他报复你。”

    刘海中哼了一声。“他敢。老子是工人,正儿八经的锻工。他一个没爹的毛孩子,还能翻了天?”

    “反正你别去招惹他。”王彩凤说,“易中海那事,你往他头上扯什么?军管会来了,你老老实实待着不行?”

    “我就是随口一说。”刘海中把烟头灭了,“再说了,我说的也是实话。”

    “你看见了?易中海是在胡同里被人打的。你凭啥说是他?”

    “不是他动手,也是他找人干的。”刘海中声音大了,“那小子邪性,你看他这两天,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现在说话一套一套的,肯定有鬼。”

    “有鬼也跟你没关系。”王彩凤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管好自己就行了。三个儿子要养活,你少惹事。”

    刘海中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又嘟囔了一句。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德行。一个厨子学徒,神气什么。”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了。上辈子刘海中就是这样,背地里嚼舌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后来当上二大爷,更是在院里吆五喝六。这辈子还没当上官呢,就开始骂他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住火。不急,先收东西。

    他意念查看空间里,多了三百多块钱,叠得整整齐齐。

    他把空间感知笼罩老聋子房间,那两间后罩房,可得仔细搜查。

    三十米内,每一个角落都清清楚楚。

    老聋子躺在炕上,盖着两条棉被,脸朝着墙,呼吸又慢又长,睡得死沉。

    墙缝里没有,地下没有,房梁上没有。

    衣柜里有了。里面有个夹层,里面是六根大黄鱼,十二根小黄鱼,还有一沓钱,数了数,八百多块。

    还有张照片,是年轻的老聋子和一个国民党军官,看样子是她儿子。

    何雨柱没去多想,盯着这些金条,手开始抖。

    上辈子,老聋子把这些东西全给了易中海。易中海死了,又落到秦淮茹手里。而他呢?他给她养老送终,披麻戴孝,最后只得了两间后罩房,还是绝户不要的。

    他上辈子就是个傻子。

    何雨柱钱财收进空间,戾气在胸口翻涌,眼睛发烫。他站在窗外,盯着聋老太太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他转身往前院走。

    干都干了,干脆把这些禽兽都扫一遍。

    阎埠贵家住前院西厢房,三间。何雨柱走到窗前,展开感知。阎埠贵两口子加阎解娣睡大屋,三个儿子睡小屋。

    大屋地下有个铁盒,里面还有个木盒。

    何雨柱意念透入木盒,愣住了。

    八根小黄鱼,大洋三百多个,用油纸一筒一筒包着。还有一沓钱,数了数,一千二百块。

    他看着这些东西,手又开始抖了。

    阎埠贵,一个小学老师,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家里藏着这么多钱,哪来的?

    上辈子他到了改开以后,走私电视机被抓,赔了个精光。杨瑞华住院动手术,钱还是他出的。他以为阎家穷,结果人家比他有富多了。

    妈的,一个个都把他当傻子耍。

    何雨柱这些钱财全部收进空间,又去了一趟易中海家。

    易中海住院了,谭秀兰没在家。

    何雨柱前几天感知过易家,就三百多块。易中海赔了他一千块以后,家里就剩这些了。

    收了。

    贾家在西厢房,贾张氏和贾东旭各睡各的。何雨柱感知到地砖下有个铁罐子,里头有六百多块。

    四合院藏钱都一个德行,应该是老贾的抚恤金和这几年积蓄。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没动。

    贾东旭还没娶秦淮茹,棒梗还没出生。他要是现在把钱收了,贾东旭娶不上媳妇,那后面的事就全乱了。

    秦淮茹不来,棒梗不出生,他找谁报仇去?

    钱先放着。以后再说。

    何雨柱回到自己屋,把门关上,坐在炕沿上。

    空间里一堆东西:刘海中的三百多,老聋子的八百多加金条,阎埠贵的一千二加金条大洋,易中海的三百多。他粗略算了一下,光现金就两千七八,还有大小黄鱼二十几根,大洋几百个。

    上辈子他为了两千块钱,向马华张嘴借,丢尽了脸。这帮人一个个富得流油,51年看着他捡垃圾,看着他挨饿,谁都没往外掏一个子儿。

    何雨柱坐在黑暗里,灵魂深处的戾气开始爆发,眼睛开始发黑。眼白越来越少,眼珠子像两个黑洞。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刘海中那些话。“一个厨子学徒,神气什么。”“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德行。”

    还有阎埠贵,平时抠抠搜搜的,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家里藏着那么多金条,上辈子愣是一分没往外拿。

    还有老聋子,上辈子把金条全给了易中海,自己给她养老送终,披麻戴孝,最后就落了两间后罩房。

    何雨柱握紧拳头,指节咯咯响。

    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

    想起上辈子刘海中在院里指手画脚的样子,又想起刘海中那个大儿子刘光齐,现在十一二岁,长得白净,刘海中最喜欢他,逢人就夸“我家光齐聪明,以后要上大学”。

    刘海中不是最疼大儿子吗?刘光齐不是他的命根子吗?要是刘光齐没了,刘海中会怎样?会不会比死了还难受?

    何雨柱越想越舒坦,他眼睛里的黑色一点一点褪去,眼白露出来了。

    他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上。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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