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乱棍打死
何雨柱回到家,把门关上,从空间里拿出肉和鱼,开始做晚饭。
做红烧狮子头和松鼠鳜鱼,肉丸下锅炸到金黄,捞出来,放好调味料,在煤炉上小火炖着。
鱼身上打花刀,均匀整齐。裹上淀粉,下油锅炸。油滋啦滋啦响,鱼在锅里炸得金黄,尾巴翘起来,像松鼠。炸好了捞出来,锅里留底油,调糖醋汁,浇上去。
一油缸的热油,都收进空间。下次不用再加热,真方便。
两道菜端上桌,卖相不赖。何雨柱盛了碗米饭,慢慢吃。狮子头软烂,松鼠鳜鱼酸甜,比上辈子做的强。
吃完,点上根烟,美滋滋的。
抽完烟,他把菜墩立起来,底面朝外靠墙放好。从空间里拿出六把飞刀,站在七八步外,一把一把甩出去。头几把偏了,有的扎在菜墩边沿,有的掉地上。
他用空间收回来继续甩,甩了半小时,准头慢慢上来。六把飞刀能扎在同一片区域。
又拿出弓箭,站到屋角,对着菜墩射。箭扎在木头上,咚咚响。射了十几箭,菜墩扎得跟刺猬一样。
把东西收回空间,何雨柱躺到炕上。
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明天下午四点多,学校放学,窄巷子。一棍子撂倒,收进空间,在里面把他活活打死。何雨柱想着想着,嘴角翘起来。
翻个身,睡不着。心里头那种兴奋压不住,他索性坐起来,练习形意拳。直到累了才躺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醒来,天已经大亮了。何雨柱看了一眼手表,九点半。他坐起来,脑袋有点沉,去外面公厕方便回来。
他洗了把脸,坐在那里想着要给晓娥做个卫生间,这辈子不能委屈她了。
查询脑海里的法律法规:1955年,针对“私有出租房屋”的社会主义改造政策开始酝酿,并在1958年全面推开。
其中,对于纳入“国家经租”的范围,有明确的量化标准:
北京城区的标准:私房出租面积超过 15间(约合 225平方米),超出部分就会被纳入“国家经租”。
现在何家三间正房和耳房,都在何大清名下。自己把东跨院买下来,那里面积有500多平米。以前是膳房、戏院、仓库,现在是一片废墟,就剩围墙了。
可以打通临街入口,前院月亮门的入口留着,跨院里建个大的一进院。正房,东西厢房各三间,倒座房不需要,改成朝南的三间南房。这样才12间房,自己和晓娥多生几个,那得多美。
中院房子给马华住,这个徒弟这辈子好好培养。这小子现在才几岁,师父会早几年收你入门。
何雨柱一直在盘算,最后被肚子发出的呼噜声惊醒。
他下了碗面条,吃完后点上根烟,一看手表还不到十一点。
时间还早,拿出纸笔开始设计跨院来。再三考虑后,决定前面靠街出口还是隔出个外院。这样布置普通点,日常要对外示人。
自己居住的内院种些普通枣树、石榴、紫藤、爬山虎,好看又不扎眼。
家具用老物件,挑点没有精细雕花的,明式家具就很好。老丈人娄半城应该懂得欣赏,可以给自己加分。
三间正房旁边再建个卫生间,干湿分离,建个大浴池,可以和晓娥一起洗澡,这个动作好……嗯,这个更刺激……想着想着口水留下来了。
不对,我上辈子不懂这些啊。这是哪个色鬼的记忆?判官不是说都清理干净了,难道是这老小子故意留下的?就是为了让我给何家多生几个儿子?
嘿嘿!这些动作真不错,长见识了。明年中元节给他多烧点纸钱,判官也是鬼,能收到吧。
下午三点。他换了身旧衣服,把脸抹把灰,看起来不起眼。
三点十分,他出了门。
院里没几个人。这个点,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骑上车往学校方向去。
到了学校附近,找个没人的胡同,把自行车收进空间。
他走到那条窄巷子,贴着墙根站着,等。
时间过得真慢,好不容易熬到四点多。
脚步声从巷子那头传过来。他贴着墙,展开空间感知,屏住呼吸。
刘光齐拐过弯,走进巷子,低着头,嘴里嚼着什么。刚走到何雨柱身边,棍子就落下来。
噗。闷响。
刘光齐哼都没哼一声,往前栽倒。
何雨柱手搭在他肩膀上,意念一动,刘光齐消失在原地。
何雨柱把木棍也收回空间,快步走出巷子。拐了几个弯,从另一条胡同出去,骑上自行车回家。
到家,关门,进空间。
空间里漆黑一片。刘光齐定在空中,后脑肿起一个大包。
何雨柱伸手,木棍在握,朝着刘光齐劈头盖脸打下去。没留力,一棍接一棍。打了五六棍,刘光齐醒了。
他动不了,眼珠子乱转,“救……救命……”声音带着哭腔,在黑暗里发抖,“谁……谁打我……救命……”
何雨柱没有掩饰自己的声音。
“光齐,疼不疼?”
刘光齐浑身一僵。
“柱……柱子哥?柱子哥救我!有人在打我!我动不了!我看不见!”
何雨柱笑了。
笑声在空间里回荡,桀桀桀,听着瘆人。
“刘光齐,就是我把你弄进来的。你让我救你出去?”
刘光齐愣了。然后声音开始哆嗦。
“你……你说什么?”
“放宽心,今天你死定了。我给你讲个故事,让你死个明白。”
何雨柱凑近他。
“上辈子,你刘光齐新婚第二天,卷走刘家全部钱财,跟你媳妇一家去了外地。你爹刘海中,三个儿子,最后没一个给他养老。他死的时候,就只有你妈王彩凤。”
刘光齐的脸白了,嘴唇哆嗦。
“你……你胡说……我才十二……”
“我知道你十二。我说的是上辈子。”
刘光齐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疯了……你疯了……”
何雨柱没理他,继续说。
“你知道我上辈子是怎么死的吗?冬天,桥洞底下,野狗把我半边脸啃没了。谁害的?是院里这帮禽兽。易中海,老聋子,阎埠贵,刘海中,贾张氏。最可恨的是秦淮茹,棒梗,算了,这两人你还不认识。”
刘光齐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你……你说的我都不信……你是疯子……”
“你不信?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看看你能不能动。刘光齐,你柱爷重活一世,就是来找你们报仇的。今天先拿你开刀,算你倒霉,谁让刘胖子多嘴的。反正你也是个白眼狼,活在世上也没用。”
他举起木棍。
“光齐啊,柱爷这就送你上路。很刺激的,乱棍打死。不要谢我。”
刘光齐张嘴要喊,何雨柱的棍子已经落下来了。噼里啪啦,一棍接一棍。打在头上,打在脸上。
刘光齐的声音从惨叫变成哼哼,从哼哼变成没声。
何雨柱打了不知多少棍,停下来喘口气。
刘光齐血肉模糊,好在空间里不会血肉横飞,血就沾在木棍上,沾在刘光齐身上。
何雨柱把木棍扔在一边,看着刘光齐的尸体,喘着粗气。
他以为自己会手抖。没有。
心里头反而清亮了,像蒙了灰的窗户被擦干净。浑身上下松快,像卸掉了一块大石头。
他觉得自个儿好像有点不正常,可又说不上来。
低头看自己的手。没沾血。用空间感知检查身上,衣服上也没有。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他在空间里能用感知,那能不能感知到外面?
想到就做。他把空间感知朝着空间壁探过去。
穿过去了。
外面还是他家的屋子,炕,桌子,锅碗瓢盆。三十米内,清清楚楚。
何雨柱咧开嘴笑了。这下好了,以后从空间里出去,先用感知扫一遍外面,再也不用怕被人撞见。
他看了一眼刘光齐的尸体,想了想,就留在空间里。
空间里时间是静止的,放多久都不会烂。
以后秦淮茹来了,谁要上门讨肉,给他们做一锅好肉尝尝。呃,我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想法?但是,好刺激……可以给棒梗吃,喂的白白胖胖的,再用热油泼……桀桀桀……
出了空间,何雨柱洗把手,坐到炕沿上,点了一根烟。
继续淮扬菜的练习。
吃完饭,天都黑了。
屋外传来王彩凤的声音,尖得很。
“光齐!光齐你上哪去了!”
刘海中从前院跑回来,声音也急了。“还没回来?我去学校看过了。”
王彩凤哭起来。“这都几点了,学校早放学了!”
刘海中跑到前院,敲阎埠贵的门。“老阎,老阎!我家光齐没回来,你帮我一块找找!他同学家,老师家……”
阎埠贵赶紧出来,贾东旭也出来了。几个人拿着手电筒往外走,刘海中阎埠贵去刘光齐同学家,王彩凤和贾东旭往胡同里找。
何雨柱坐在屋里,把烟抽完,往炕上一躺。
他嘴角慢慢翘起来,这才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