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梦想文学 > 傻柱重生四合院:从敲闷棍开始 > 第18章 天津大采购

第18章 天津大采购

    第18章 天津大采购

    早晨。

    何雨柱到军管会,陈向前已经把牌照准备好了。一块铁皮牌子,上面印着“北京市摊贩营业牌照”几个字,还有编号。

    陈向前把牌子递给他:“拿好,丢了不补。一人去天津,小心着点。”

    何雨柱接过来揣进怀里:“谢谢陈叔。”

    “去吧,早去早回。”

    从军管会出来,何雨柱直奔火车站。

    他买了张去天津的票,快车,三块四毛五。候车室里人挤人,扛包袱的,抱孩子的,挑担子的。空气里一股旱烟味儿混着汗味儿。

    火车晃荡晃荡开起来。窗外的景致从城墙变成田野,冬天的地光秃秃的。

    两个多钟头,天津到了。

    一出站就听见各种吆喝声,天津话尾音往上挑,像唱歌。何雨柱没耽搁,找了辆拉脚的骡车,直奔塘沽。

    塘沽码头。海风腥咸,直往鼻子里灌。何雨柱从骡车上跳下来,站在岸边。海,一眼望不到边。浪头一个接一个拍在岸上,哗啦哗啦响。

    他上辈子没看过海。一辈子窝在北京城,在厨房里转,在四合院里转,在那帮禽兽画好的圈里转。

    像头拴了牛绳的大笨牛,低着头拉犁,一拉就是一辈子。没出过远门,没享过福,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冬天海风刮在脸上久了,生疼。

    何雨柱回过神来,码头上渔船正靠岸。都是木头船,船帮上粘满贝壳碎片。

    渔民们裤腿挽到膝盖,往岸上搬海鲜。螃蟹、海鱼、虾、贝类,倒在码头上分拣。螃蟹吐着白沫,鱼尾巴拍得筐边啪啪响。

    何雨柱走过去,蹲在一个正在分拣的汉子旁边。汉子四十来岁,脸被海风吹得粗糙发红,手上全是裂口。

    何雨柱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过去:“你们村长在哪儿?”

    汉子接过烟夹在耳朵上,上下打量何雨柱。“你找村长干啥?”

    “买海鲜。”

    汉子笑了:“买海鲜你上这儿来?去菜市啊。”

    “我要得多。”

    “多少?”

    何雨柱站起来,往码头上那些筐扫了一眼:“这些,全要。还有船上的,也要。”

    汉子愣住了。嘴里的烟卷差点掉下来。“你……你要多少?”

    “十吨。”

    汉子盯着何雨柱看了足足五秒,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村长!村长!有人要把码头包圆了!”

    没一会儿,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快步走过来。黑脸膛,腰板硬朗,走路带风。后面跟着几个渔民,都盯着何雨柱看。

    村长走到何雨柱面前站住:“小同志,你说要十吨?”

    何雨柱点头。

    村长上下看他:“你有钱?”

    何雨柱压低声音:“找个背人的地方说。”

    村长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带他往码头边一间石头房子走。进去,关上门。屋里堆着渔网和浮漂,一股子鱼腥味儿。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三根大黄鱼。村长眼睛直了,伸手要拿。

    他把金条一收:“货备齐了,钱给你。”

    村长咽了口唾沫:“行!行!”

    两人从屋里出来。村长扯开嗓子喊:“都别愣着了!搬!船上的也卸!螃蟹,鱼虾贝,全要!称重!”

    码头上热闹起来。渔民们来回搬筐,一筐筐海鲜往岸上堆。螃蟹青壳白肚,钳子被草绳绑着。海鱼大大小小,黄花鱼、带鱼、鲅鱼。

    大虾弓着身子,须子一颤一颤。贝类装了好几个麻袋,蛤蜊、海蛎子、扇贝,互相碰撞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堆头越来越大,螃蟹堆成小山,鱼码成一排排,虾装了好几筐,贝类麻袋摞了半人高。腥味儿浓得化不开,海鸥在头顶上盘旋,嘎嘎叫。

    忙到天快黑,十吨海鲜码齐了。

    村长拿着个本子记账,手指头点着数,最后抬起头:“螃蟹三吨,海鱼四吨,虾一吨半,贝类两吨。多的送你了。”

    何雨柱把村长拉到石头房里,掏出金条过去。村长接过来,拿起来一根咬一口,又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看了看,点点头,把金条揣进怀里贴身的口袋。出来对渔民们挥挥手:“收工了收工了!都回吧!”

    渔民们散了。

    村长看着路边堆成山的海鲜:“小同志,你这东西怎么运?”

    “我朋友一会儿开车来接。您先回吧。”

    村长看了看他,没再说什么,走了。

    路边就剩何雨柱一个人,站在十吨海鲜旁边。等到人走远,码头上安静下来,意念一动。

    十吨海鲜,一眨眼全没了。路边空荡荡的,只剩地面上一片湿痕,混着几片鱼鳞,螃蟹吐出的白沫。

    何雨柱转身往城里走。

    找了家小旅店住下。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被褥有股子潮味。

    第二天一早起来,他找了家干货店。门面不大,货架上摆满各种干海货。

    干鲍鱼用红线串着挂成一排,海参黑乎乎的堆在木箱里,鱼翅装在玻璃罐里,干贝、虾米、紫菜,琳琅满目。

    掌柜的是个胖老头,见何雨柱进来也不起身:“要点什么?”

    何雨柱指着干鲍:“这怎么卖?”

    “哪个?大的这个数,小的便宜些。”掌柜比划着价格。

    “大的。来五十斤。”

    胖掌柜从椅子上站起来,眼镜差点掉了:“五十斤?”

    “嗯。海参也要。辽参,五十斤。”

    胖掌柜嘴张着合不拢。

    “鱼翅来二十斤。干贝二十斤。花胶十斤。掌柜的,你这里有火腿吗?”

    胖掌柜反应过来,脸上堆满笑:“有,金华火腿!小爷您坐,我给您先称好重量!”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一边称一边偷瞄何雨柱。

    东西称好包好,堆了一柜台。算盘噼里啪啦一阵响,胖掌柜报了个数。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抽出大小金条递过去。

    胖掌柜接过来咬了咬,又上秤称了称,点点头,找了几张钞票。何雨柱收好钱,出门叫了辆板车,把干货全搬到车上。

    拉到一条没人的胡同里,板车走了。何雨柱看看左右没人,意念一动,干货没了。

    回北京的火车上。车厢里人少很多,何雨柱靠窗坐着,闭着眼。脑子里翻谭家菜的菜谱,判官塞留下的那些东西里,有个后世谭家菜传人。

    谭家菜是官府菜,讲究,精细,不是普通厨子能碰的。这些菜谱就在脑子里,每一道每一步,清清楚楚。火候怎么掌握,汤怎么吊,料怎么发,全在。

    回去得练。空间里鲍参翅肚都有,干货发了就能用。正好给陈叔他们做一桌,海鲜大餐。那帮战士没吃过海鲜,让他们尝尝。

    火车哐当哐当往前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