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抗美援朝胜利
1953年7月27号。
何雨柱照常出摊。
刚收摊回来,刚把三轮车停进跨院,就听见胡同里有人喊。喊的什么听不清,调门高高的。
他擦了把手出去看看。
“胜利了!抗美援胜利了!”有人举着报纸高喊着跑过来。
何雨柱一把抢过报纸。头版黑体大字:《朝鲜停战协定今日签字》。
他把报纸还给那人,胡同里已经有人跑出来问啥事,对门王大爷听完拍着巴掌,隔壁院小子光着脚往外窜,他妈在后面喊鞋也不听。
下午四点半,何雨柱在跨院石榴树底下擦那套刀具。
月亮门被推开,雨水跑进来。书包往石桌上一扔,咕咚咕咚灌了半缸子水。额头上冒着汗,碎头发贴在脑门上。
“哥!停战了!朝鲜停战了!老师说的!”
何雨柱手没停,笑着问她。“老师怎么说的?”
“老师说,签了停战协定!美国鬼子打服了!明天学校开庆祝会!”雨水从兜里掏出个红纸剪的五角星,巴掌大,边角毛毛的。
“老师教的!剪了一下午,就这个最好,你看!”她把五角星举到何雨柱面前,红纸在阳光里透亮。何雨柱接过来看了看,还给她。她跑进屋,踮起脚把五角星贴在窗户玻璃上,退后两步看看,又上去按了按边角。
“今儿个怎么回来的?”
“大茂哥接的。”
“他人呢?”
“回家糊红旗去了,他们学校明天组织上街游行庆祝,真好。他会过来的,大茂哥经常说他家里的饭,都感觉咽不下去了。”
傍晚,跨院正门被敲响。
何雨柱开门。陈向前站在门口,穿一身半旧军装,领口扣得严实。精神头十足,脸上笑呵呵的,手里拎着两瓶二锅头。
“陈叔?”
“柱子,抗美援朝胜利了,你陈叔高兴!想请几个老战友聚聚,你来掌勺。有空没?”
“有。陈叔开口,没空也得有空。”
两人在石榴树底下坐下来。何雨柱进屋拿了两只茶碗,沏上茶。陈向前端起来喝一口,烫得咧了下嘴。“还有,下周军管会有战士结婚,喜酒也想请你掌勺。怎么样?”
“那一定得我出手。这几年哪个战士结婚不是我出手。战友聚会什么标准?我备菜。”
“你看着办。都是战场上滚过来的,不挑嘴。肉多点就行。”
何雨柱点头。“那我自己看着办。”
陈向前靠在椅背上,微笑的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这孩子……不容易啊。这几年愣是没收过一次钱,都说当礼金了。”
何雨柱笑笑没接话。
陈向前站起来,拍拍裤腿上的灰。“走了,我赶着回家。日子定下来我让人通知你。”
他往正门走,何雨柱跟着送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街上开始热闹起来。
锣鼓声从胡同口灌进来,咚咚锵,咚咚锵,震得地皮颤。红旗从各家窗户里伸出来,大多都是用红纸糊的,风一吹哗啦啦响。
胡同里全是人,挤挤挨挨往大街上涌。孩子们在人缝里钻来钻去,手里举着小纸旗,旗子上歪歪扭扭写着“抗美援朝胜利万岁”。
何雨柱从跨院正门出来,站门口看了一会儿。有人领头喊口号,大家跟着喊,喊完了又笑,笑完了又喊。
胡同口有人放鞭炮,噼里啪啦炸一地红纸屑,火药味儿呛鼻子。孩子们捂着耳朵大叫,大人们咧着嘴笑。
他转身回中院。老李已经到了,正切菜。
他今天准备晚点出摊,街上人多车多,挤不动。
中午十一点半,两人把四百份盒饭装好,码上三轮车,棉被捂严实。
何雨柱蹬上车,从院门出去,老李在后头推着。胡同里人少了,车轱辘碾过满地红纸屑,碾碎了,风一吹又落一层。
前门火车站。人却比往常多了不少。扛活的把扁担横在肩上,围坐一圈,大声议论着抗美援朝胜利。等车的坐在包袱上,大声唠着停战的事。
拉板车的把车停在路边,车夫坐在车把上抽烟,看着热闹嘿嘿笑。有人领头喊口号,大家跟着喊,喊完了又笑,笑完了又喊。
两人支开折叠桌,把盒饭码好。盖子一揭,香味飘出去。
“盒饭三毛一份!抗美援朝胜利了,今儿个荤菜加量!”
人围上来。递钱的手比往常快,接盒饭的手也比往常急。不到一个半钟头,四百份卖光。来晚的,何雨柱摆手说没了明天来。
收摊回院。许大茂坐在月亮门口,手里拿根草棍叼着,跟院里孩子吹牛。
看见何雨柱推车过来,站起来。“柱子哥,雨水接回来了。在屋里写作业呢。”
“嗯。今儿个下午都放假了?晚上加菜庆祝胜利。”
许大茂脸上笑开花。“哎!加菜好啊。柱哥,下午早就放了。这些活交给我和李叔,你先歇会。”
夜里。跨院安静下来,虫鸣一声声的。西厢房灯灭了,窗户上贴着那个红纸五角星,月光透过去,红得发暗。
何雨柱躺在床上,闭上眼。六把飞刀从手边甩出去,银光划过,夺夺夺夺夺夺,齐齐扎在对面木靶上,刀尾颤个不停。他用空间收回来,又甩。夺夺夺夺夺夺。再拔,再甩。这一年多,刀靶都废了好几个了。
练习完飞刀,何雨柱把飞刀一把把收起来,擦刀身刀柄,收回空间。
空间里两具尸体都是密密麻麻的针眼,都是练习操控飞针的后果。
何雨柱已经能做到,双手两把飞针连续射出,用空间能力瞬间收回,再次用双手射出。可以连续不断射出十几轮,再来就不行了,头晕眼花。
他还能用空间能力,把细针放入人体各处,包括眼珠子那些小地方。
两具尸体定在空间中,一动不动。它们为何雨柱做出了重大贡献。
“放心吧,过六七年就给你们找到好去处,保证大家满意……”
何雨柱睁开眼。
窗户开着,月光铺进来,照在床前地上,白白的一片。石榴树影在月光里晃,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