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半夜杀猪叫
联络员选举黄了以后,何雨柱开始囤粮。他知道明年就要全面实行粮票了,今年七月都已经发行油票。
他骑上三轮摩托,车斗里装着布匹、糖盐、五把新锄头、十几把镰刀,往城外开。这些只是装装样,空间里还有许多。
他下了几次乡,跑了几个村子。
到村里也不吆喝,先找村长,甩上两包大前门,拿出供销社的采购证件,说用东西换粮食。
农民手里有余粮,可缺布缺糖缺盐缺农具。他拿这些换,比供销社价高,换得疯快。收完一村赶下一村。粮食收进空间,空间大得很,直径一百米的球形,换算下来有五十多万立方。
半夜里他还去过几趟黑市。
他拿猎物换白酒、黄酒、各类食用油和白面。
有个汉子把他拉到一边,从墙角拖出个木箱,里头是几瓶洋文标签的葡萄酒。
何雨柱看一眼,法国货。用一头野猪加两只野兔换了。
白面也换了不少,五十斤一袋的富强粉,在空间码成小山。食用油是铁桶装的,一桶五十斤,换了好几桶。
从一个跑单帮的贩子手里换了批西药,有备无患。
有一晚碰上个不长眼的。那黑市老大姓马,外号马三刀,带了七八个人,手里都拿着刀棍,把他围在仓库里。
让他交出这段时间换取的物资和钱财,通知家人送钱来。
何雨柱对他笑笑,手里多了一杆形意大枪。马三刀还没看清枪从哪来的,枪尖已经扎进他喉咙,血溅了一墙。
剩下七八个人全愣住了。何雨柱手里大枪一震,枪尖横扫出去,几个人喉咙喷血。
他手起枪落,再一枪一个补上,全捅死在地上。血从枪尖滴下来,在煤油灯光下黑红黑红的。
何雨柱把仓库里的货全收进空间,面粉白糖猪肉油料有好几车的量。再用空间感知找出不少钱财,尸体拖到一起,倒上油,火柴划着,扔在油布上。火苗窜起来,舔上房梁,噼里啪啦烧成一片。
他迅速逃离,回头看一眼。黑烟滚滚。回到家在堂屋坐下,手还有点抖。这是肾上腺素还没退,抽根烟平复下来,他对自己说这种事要少干。
杀黑市的人是痛快,做多了,总有破绽。
何雨柱接着安稳起来,可偏偏有人找死。
十二月中旬,南锣鼓巷开始传他坏话。说他心黑手狠,说他在院里横行霸道,说他仗着厨艺好巴结领导。
话是从那几个胡同晒太阳的,老娘们嘴里传出来。何雨柱没吭声,不用想也知道是院里那帮禽兽干的。
夜里九点,院里人都睡了。何雨柱从跨院跳出,绕着四合院院墙走动。空间感知散开,三十米内每家每户的说话声听得清清楚楚。
阎埠贵还没睡,跟杨瑞华说:“这几天胡同里都在传傻柱的事,也不知道谁传出来的。连我们店那边都有人议论。”
中院易中海睡着了,贾家也在嘀咕,贾张氏也在说肯定是院里人传出去的。
他继续往后院走。
王彩凤在劝刘海中,“老刘,你让人传傻柱谣言,没传贾家的?联络员那事,是贾张氏先说你的,我明天去外面传些贾张氏克夫克子的。”
刘海中把烟头摁灭,哼了一声。“媳妇,你说的对。我把贾张氏忘了。你明天就去菜市场说说。敢挡我的路,不让老子当联络员。他傻柱更别想好过。我让徒弟再多传几圈,传到供销社去,让他名声臭到底。”
何雨柱在院墙外,把屋里的话听个一字不漏。他收回感知,站在墙外黑地里。
刘海中的声音还在耳边响,挡我的路,别想好过。
既然你这么爱嚼舌根,那就帮你割了舌头,自己好好嚼嚼。
刘海中正躺在炕上,说着话。雕花小刀凭空出现在他嘴里,刀刃贴住舌根,横向一拉。惨嚎声从后院炸开,震得院里窗户都颤了。
何雨柱已经跑去跨院,借着夜色几步窜到跨院墙,跳了进去,落地无声。进屋飞快脱了外套蹬上棉鞋,披件旧棉袄,踩着鞋帮子就跑出来。
院里已经有不少人出来了,贾张氏披着棉袄站在西厢房门口,“什么动静?这么吓人?”
贾东旭也跑出来,手里还握着擀面杖。阎埠贵从前院跑过来,眼镜歪在脸上。易中海站在东厢房门口,歪脸对着后院方向。
老李举着油灯从正房出来,田杏花扶着门框。
何雨柱趿拉着鞋从跨院跑出来,头发乱着,一脸没睡醒的样。“大晚上的,哪里杀猪?”
王彩凤从后院冲出来,披头散发,脸上全是眼泪。“老刘!老刘嘴里全是血!舌头没了!”她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院里人全涌进后院。刘海中捂着嘴打滚,血从嘴角往下淌,枕头被褥上洇红了一大片。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院里人,借来板车。好几人把刘海中抬上去,匆匆忙忙送去医院。
第二天一大早,派出所来人。民警在屋里屋外看了半天,门窗完好,没有撬锁痕迹。问王彩凤什么都不知道,民警皱眉头记了两笔。
院里人挨个问话,都说听见惨叫才出来的,什么也没看见。何雨柱也说听见惨叫才爬起。
民警记下笔录走了。
三天后,街道办又来人。
老孙带着张主任走进四合院。
张主任国字脸,说话沉稳,站前院看了一圈。
老孙跟阎埠贵说,街道办决定安排个工作人员住进四合院。问倒座房还有没有空屋。
阎埠贵指着倒座房说:“孙干事,倒座房还有两间空着。可要想住人,还得花钱修理。”
张主任摇摇头,带着人走到后院,敲了敲门。
老聋子开门,看见老孙和张主任站在门口,枣木拐棍杵在地上。
张主任站在门口和气地说:“金大妈,您是老住户了,以后院里的事您多支持。街道办同志住您隔壁,有什么事您也可以直接找他。您也可以有点收入。”
老聋子手握着拐棍,慢慢点头,说一定支持街道办工作。
张主任转头跟老孙说:“这屋给小王住,穿堂屋睡着不安稳。每月给老太太两块钱。”
傍晚老孙领了个年轻人进院,姓王,二十四五岁,穿着灰布中山装,扛着着铺盖卷,住进老聋子隔壁。
何雨柱靠在穿堂门边,看着老孙带人住进来。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