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一出好戏
何雨柱这几天晚上都用空间感知,笼罩着穿堂门。他知道秦寡妇盯上了刘光天,这女人上辈子能在院里混得风生水起,靠的就是在绝境里咬住机会不松口。
院里动手不方便,白天刘光天在上班,晚上家里人都围在一起,只有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两人才有机会碰上。
刘光天这小子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每天晚上都要起来跑趟厕所,估计李怀德物资充足,轧钢厂食堂油水足,吃多了肠胃不适。
他盯了好几晚,秦寡妇那边没什么动静。不急,该来的迟早会来。
第四天凌晨一点出头,刘光天趿拉着鞋从后院出来,穿过中院往外走。没过一会儿,秦淮茹也从西厢房出来了,脚步很轻,跟在后面。
何雨柱从床上起来,翻过跨院外墙,落在胡同墙根下的阴影里。今晚月色很亮,老天都帮忙。
秦淮茹在男厕门口截住了刘光天。
月光照在她脸上,鹅蛋脸白得发光。她离刘光天只有一步远,身上有股淡淡的味。
“光天,姐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你借姐几块钱,等姐缓过这阵就还你。”
刘光天刚从厕所出来,裤腰带还没系紧,被秦淮茹堵在门口里,整个人都僵了。“秦姐,我……我兜里就这五块。”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手有点抖。
“光天,你对姐真好。”秦淮茹把钱揣进怀里,往前迈了一小步,仰着脸看着他,领口微微敞开。“姐知道你喜欢偷看我。”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搔在耳根上。
刘光天低下头,月光把他涨红的脸照得清清楚楚。秦淮茹伸手抓住他手,按在自己胸脯上。隔着薄薄的单衣,心跳传到他掌心,急促而有力。刘光天的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掌心被那柔软的触感传来,呼吸越来越急,手指从蜷缩慢慢变成了张开,又收紧。
“秦姐,我……”
“别说话。”秦淮茹把他的手在自己胸口轻轻揉了一圈。刘光天的喉结上下滚动,喘气声越来越粗,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扶住她的腰,底下是软得惊人的温热。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指头笨拙地在她腰上下摸索着,不敢用力,又舍不得松开。他第一次摸女人,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裤裆已经硬得发疼。
秦淮茹贴着他身体感觉到了,嘴角浮起一丝笑来。她反而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自己怀里拉,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指尖在他后颈上慢慢划着圈。
“光天,你对姐好,姐记着。下次发工资了,还能借姐点不?”
刘光天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吞咽声。他低下头,呼吸喷在她脸上,热得发烫。秦淮茹微微侧过头,嘴唇从他耳垂边轻轻蹭过去,刘光天浑身一颤,裤裆里快炸了,手指在臀部掐出了印子。
何雨柱知道机会来了。他意念一动,四枚绣花针凭空出现在两人的翳风穴、风池穴。他对这套手法已经烂熟于心,力度控制得分毫不差。秦淮茹先软倒,刘光天也跟着压在她身子,两人还紧紧抱在一起。
接着他把空间里那瓶药分出两粒黄豆大的药膏,用空间能力直接送入两人胃里。这药他亲身体验过,上次晓娥给他下了多一倍差点闹出人命。
这次他给的量不多不少,够这两人迷糊一阵,不会在众人面前还拼命搞。
等了一阵子,秦淮茹的脸先红了,睫毛颤了颤,嘴里嘟囔着秦刚哥。刘光天呼吸也渐渐变急,手指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抓住秦淮茹胸口。
药效开始发作了。秦淮茹迷糊地睁开眼,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热浪在翻涌。她的嘴巴本能往上寻找,碰到了刘光天温热的脸,像被磁铁吸住一样贴上了他的嘴。
刘光天在昏沉中也感觉到了那团温热,手臂无意识地揽住她的腰,手无意识的收紧。
两人在墙根下缠在了一起。秦淮茹裤子褪下了,露出一大截雪白。刘光天裤腰带松垮垮地搭在腿上。两人在月光下翻滚,呼吸急促而压抑,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何雨柱转过身,用空间里收了几块碎石,用意念砸向倒座房最外面那家窗户。
西厢房阎埠贵家的玻璃也碎了,倒座房里有人骂开了:“谁啊!大半夜砸人窗户!”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中年汉子披着褂子出来找人。
“这谁把院门打开了?刚才是不是有人出去了?”
阎埠贵也披着褂子出来了,手里也握着个手电筒。他往院门方向照了照,又在徐家窗户晃两下,跟他家一样,窗户玻璃被砸了好几块。
杨瑞华也出来了,“老阎,你们出去看看啊!”
几个人走到院门外,手电筒光柱扫到公厕方向,顿时全站住了。月光底下,刘光天和秦淮茹在墙根下缠成一团,两人还没完全清醒,喉咙里还发出含糊的呜咽。
“这……这不是刘家老二吗?”老徐往后倒退了一步。
“还有破……还有贾家媳妇!”阎埠贵举着手电筒。
何雨柱打开跨院大门出来,脸上装出刚被吵醒的表情。“怎么了?大半夜吵吵啥?”
老徐拽住他袖子,指着墙根下那两个人,“何科长你看!刘家老二和贾东旭媳妇!”
何雨柱顺着光柱看过去,眉头皱了起来。他走上前两步,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回头冲老徐说:“还不赶紧去叫刘海中。”
有人跑去后院拍刘海中的门。刘海中正睡得迷迷糊糊,被拍门声吓了一大跳。小王也醒了,从后罩房披着褂子跑过来。许大茂也出来了,几人趿拉着鞋跟着都跑出院子。
刘海中跑到胡同口,看见墙根下那两个人,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刘光天这时刚结束,清醒过来了,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身下是同样衣衫不整的秦淮茹。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模糊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看见周围全是手电筒的光柱,院里人站在巷子口,他爹正站在他面前,脸上的表情像要吃人。
刘光天浑身一激灵,彻底清醒过来,低头拉上自己裤子站起来,脸上一下子没了血色。
“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上厕所碰见她,她说借钱,我就……爹!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刘海中一只手揪着儿子的领子,啪啪两耳光后。刘光天挨了两耳光,立马跪下求饶。
刘海中掏出小本子,手抖得厉害,钢笔尖在本子上划了好几下才歪歪扭扭写个大字:滚。他把本子举到刘光天面前,又写:没你。笔尖把纸都戳破了。
秦淮茹也彻底清醒了,她赶紧穿好衣服站起来,手撑着砖墙,腿还软着,缩在墙根下不敢抬头。
刘海中把本子揣进兜里,铁青着脸转身往回走。王彩凤站在人群里,眼泪已经淌了一脸。她扶着墙,看看地上跪着的老二,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海中走到院门口站了片刻,没回头,走了进去。
小王站在巷子口,冲围观的人挥了挥手:“都散了!这事谁也别往外传,明天等我处理!”
围观的人都各自散去。杨瑞华小声嘀咕了一句:“造孽。”老李和田杏花转身也进了院子。
小王走到墙根下,把刘光天拉起来,把声音压得很低:“今晚你先住我那儿,别回去刺激你爹。等明天他气消点了再说。”
刘光天擦了把鼻涕,低着头跟着小王进院。
秦淮茹从墙根下挪出来,低着头快步往院门走。小王叫住她,语气硬邦邦的:“秦淮茹,回去好好反省。这事明天再说。”
秦淮茹没抬头,快步往院门走,钻进西厢房,关上了门。
何雨柱回家泡壶龙井,在太师椅上坐下来慢慢喝一口。这贾张氏睡的跟猪一样,居然没看到这出好戏,失策了。
刘海中气头上要把儿子赶出去,可他总共就剩两个儿子,真把老二赶走谁给他养老。明天王彩凤肯定要劝,秦淮茹也不会就此罢休。
还有小王今晚把刘光天领回去,明儿肯定要去刘家劝,这是他管理的四合院,得摆平这事。
这门亲事,早晚得成。他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这出戏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