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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长孙何景安

    第268章 长孙何景安

    北京中寰饭店大堂暖和得很,中央空调送着暖风,跟外面零度的天是两个世界。街上的行人都裹着棉衣缩着脖子快步走过,进入大堂的客人一推门,就能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一个小型外国旅游团正在前台办理入住,十二人推着行李箱。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拿本杂志问工作人员,封面印着何雨柱的半身像,背景是维多利亚港夜景。

    前台接待员笑着点头:“是的,这是我们老板,何雨柱先生。”

    娄晓娥和沈知夏从电梯出来,见前台围着不少游客,走过去问了一句。接待员把那本杂志递给她,娄晓娥翻看一下,里面的报道占了整整两版,讲何雨柱在股灾前警告香港市民的事。

    沈知夏也走过来,站在她旁边看着报道,朱琳正好拍完电视机代言过来,也看见何雨柱照片。

    娄晓娥把杂志合上放回台面,对外国老头说:“他是我先生。”

    外国老头说了不少赞扬的话,表示希望得到何先生的签名。他留下杂志上楼去了。娄晓娥对沈知夏说:“他今年在香港做了这么多事,又上了《时代周刊》。”

    沈知夏接过杂志翻了翻,抬头对晓娥姐眨眨眼,把杂志递朱琳:“你看看。”

    朱琳接过来,翻到那篇报道,何雨柱的照片印在上方,可那些英文她看不懂。

    娄晓娥和沈知夏拉着她在咖啡厅坐下,要了三杯咖啡。两人对朱琳说着何雨柱的经历,特别是他为国开半导体工业园,为改开拉来外商,为稳定香港做出的贡献。

    咖啡续了三回,朱琳听的一脸敬佩,眼里流露出对何雨柱强烈好感。娄沈两人相视一笑,上钩了就好。

    十二月底,何宸提前从深圳赶回北京。两天后,许家佳在医院生个七斤多的儿子。

    何宸正抱着儿子坐在病床边,动作僵硬。许家佳靠在枕头上,脸上还有虚弱的红润,孩子包在襁褓里,闭着眼睛睡觉。

    何雨柱走过去低头看看,孩子握着小拳头,嘴唇动了动又合上,胸口一起一伏的。许大茂也在旁边看着,搓着手,嘴角咧着,想伸手又怕吵醒孩子。

    三个妇女都各自忙着,娄晓娥带来五年老乌鸡炖花胶,喂给家佳吃。沈知夏在排菜单:晨起加餐,古法老红糖去核红枣炖土鸡蛋,搭配燕窝碎,温润补气血,不油腻。

    日间汤品用深海石斑鱼汤、陈年陈皮鲍鱼瘦肉汤、雪蛤牛乳炖盅,每日轮换,少油无大料,小火慢炖。

    正餐主食有机小米、银丝软面、参汤蒸米,肉类选散养走地鸡、新鲜鹿肉、嫩鸽子,配菜都是温室培育软嫩时蔬。何雨柱看后连连点头,又加上两个药膳。

    李红梅教女婿何宸怎么抱孩子,“你们都忙,晚上我来照顾家佳。”

    何宸调整下抱孩子的姿势,一下就轻松自然很多。他看着襁褓里的孩子,那股血肉相连的感觉,太奇妙了。

    满月酒办在中寰饭店,中餐大厅摆了四桌。马华和马强带着徒弟们精心烹饪。

    何雨柱抱着何景安坐在主位上,孩子穿着红棉袄,戴着一顶小帽子。何雨柱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那孩子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他。

    爷孙俩面对面看着有一会儿,何雨柱嘴角压不住了,“好啊,何家的长孙,精气十足。何宸你们要好好培养他,千万别乔生惯养给毁了。

    娄晓娥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这孩子一定会有出息的,到时候我盯着他们。”

    何宸两口子站在旁边,听到这话特别开心。他小声告诉李佳,父亲看人特别准,景安一定很优秀。

    许大茂夫妻俩到了之后,李红梅就把孩子接过去抱在怀里:“这孩子长得真像家佳小时候。”

    许大茂想伸手抱,李红梅没给:“你手粗,别抱。看看得了。”许大茂也没恼,站在旁边嘿嘿笑:“这是我外孙,我抱抱怎么了?”

    李红梅没理他,抱着孩给宾客们看。

    雨水搀扶着何大清来了。

    他穿件干净的羽绒服,手里拿个扁木盒,走到桌前把木盒打开。“柱子,给孩子带的。”

    何雨柱看一眼,是个黄金长命锁。他指了指主桌空位置,“坐下吧。”

    何大清在空椅子坐下。

    何雨柱低头怀里的孙子说:“小景安,这是你太爷爷。”何大清愣了一下,嘴巴动了动,低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抬起头笑的满脸褶子。

    满月酒散场后,何雨柱回到跨院正房坐下,空调吹着热风,喝着普洱茶。闲着没事干,他把何家家谱给编写完成。

    当夜,何雨柱把95号院,阎刘秦三家都给搬空了,就剩下睡觉的被褥没动。

    第二天,秦淮茹起的最早,发现外套、棉袄、碗筷、铁锅全没了,赶紧查看存钱的铁盒子,结果也是空的。她穿着秋衣秋裤去里间,把儿子叫起来。

    棒梗坐在床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极度恐慌,怕挑断他手筋的那人再出手。他浑身颤抖着胡思乱想,那人一直在看着他,

    后院刘家,刘海中醒来发现屋里除了床被子,家里都空了。存折和现金没了,连灶台上的铁锅都没了。

    刘光福站在门口,穿着秋衣秋裤喊着邻居去报派出所,可惜没人理他。中院东厢房刘光天醒来,屋里只剩一张床和盖在身上的被子,枕头底下那几十块零钱也没了。

    阎埠贵被小当的哭喊声惊醒:“爸,我们家进贼了!”阎埠贵从床上坐起来,看见房里都空了,连外套都没了。他穿着秋衣秋裤下地,墙缝里、地砖底下的钱都没了。叫来阎解旷当底座,阎埠贵爬上去摸着房梁,也是空的。

    他身子一软,从阎解旷肩上滑落下来,好在阎解娣和小当也在旁边,几人接住了他。阎解旷还在喊:“爸,你可别死啊。爸,你醒醒。”

    杨瑞华看着房里光秃秃的,听着他们说钱都没了。她还在捂着胸口心痛,又听到儿子在喊老伴死了,哇的一下喷出大口鲜血。

    送医院后,医生说急火攻心,没有救回来。阎埠贵穿着借来的棉袄站在医院走廊,脸如死灰。

    何雨柱坐在正房,空调吹着热风。他把收来的钱清点一遍,三家加起来差不多五千块。另外刘海中存折有一千多,这刘胖子真能攒钱。

    五千块给何景安买奶粉,他端起茶杯美美喝着。唯一美中不足的事,这次阎家少个药罐子,帮他们走上了奔小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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