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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怎么偷偷内卷啊?

    他唇偏薄,色泽殷红,嘴角天然微微上扬,不笑也似带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五官浓烈却不艳俗,那么鲜活耀眼,少年意气扑面而来。

    谈随亭眨眨眼,思考了半晌,觉得师兄应该也可以叫哥哥。

    于是红着耳根从了他,很小声:“……哥哥。”

    谢未醒温和笑着,立马接上:“哎。好好听呀,小龙殿。”

    系统感到肉麻:你不是说他是小孩子吗?请问宿主您现在是在?

    谢未醒毫无愧疚之心:我在逗小孩儿啊。

    系统冷笑:你都恨不得亲上去了。

    谢未醒:有吗?

    系统:有啊。你现在亲一个试试?谈随亭不会推开你的。

    谢未醒想了一下,随即呵呵尬笑:系统你是那块料,哥也是那种人,但哥之前所在的那个时代对哥这种不成熟的想法有一套很成熟的打法。

    系统:?

    谢未醒:俗称恋童癖就该被处以宫刑。

    系统:。

    谈随亭羞愧于自己半夜去爬人家床榻的无礼,但又觉得自己这么做并没有错,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办。

    索性抛开杂思,埋进谢未醒怀里:“我要睡觉了。”

    龙不睡觉长不高。

    “在我这儿睡?”谢未醒搂住他,虽然嘴里这么问,但手上很贴心地给人把被子盖好。

    “嗯。”谈随亭捏住他发尾。

    “阿贝贝呢,”谢未醒温柔地问,“你的小龙呢。”

    “带来了。”谈随亭把布玩偶从屁股那边掏出来,小龙已经被挤到床边了,尾巴有点歪。

    谈随亭给它扭正。

    谢未醒抱着他,手放在背上,轻轻拍着,跟哄小孩儿似的:“嗯,睡吧。”

    谈随亭应该是困极了,没一会儿呼吸就平稳下来。

    谢未醒喝了酒,不久后意识也渐渐模糊。

    次日,两人是被沈春日的敲门声砸醒的。

    “开会啦,”玉心棠的声音懒洋洋传进来,“长生殿开会,起床。”

    沈春日趴在门上,皱着眉头念叨:“奇了怪了,小谈赖床就算了,怎么困困也起不来?”

    谢未醒虽然平时就爱嘴里念叨着没睡醒死了算了,但起床挺利索的。

    谈随亭才是看似正经其实最赖床的那个。

    年纪小嘛。

    沈春日还要再敲,门从里面被打开。

    是谈随亭。

    玉心棠:?

    他退回去看了一眼,确定这是谢未醒的房间。

    沈春日就直接多了:“你咋在困困房间?你们昨晚又一起看书了?背着我们偷偷学习?!”

    玉心棠的神情也严肃起来:“嗯?”

    沈春日哼哼:“我要告给师姐听,你们半夜不睡觉又在看法诀书!”

    谈随亭看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地出门:“随便你。”

    沈春日睁大眼挑眉:“哦哟哟?”

    谈随亭不理她了,沈春日跟在后面叽叽喳喳恨不得咬他两口,玉心棠拉过人搂到怀里,又往她脑门儿上贴了张镇静符,笑眯眯地说乖别乱咬人。

    话没说完就被沈春日一脚蹬在屁股上踹飞出去。

    玉心棠,卒。

    *

    长生殿。

    谈随亭雷劫受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其实前几天就好得七七八八,但风遇怕他留下后遗症,硬是让人又躺了几天。

    谢未醒心情好,走进来的时候脚步都是雀跃的:“师姐早上好啊。”

    聂昭眼底有黑眼圈,昨晚应该是没睡好,站在旁边没理人。

    被冷落了的谢未醒莫名:“师姐?”

    沈春日赶紧上来把人带走,小声道:“你俩昨天才吵完架,你今天还敢来触师姐霉头?”

    谢未醒瞠目:“我俩?吵架?什么时候?昨天啊?”

    “绎武场啊。你说师姐不听指挥。”

    “那个也算吵架吗。不是复盘吗,但我昨天心情确实不咋样,可能说话有点重。”

    “废话。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我从来没见过有人敢这么跟师姐说话,师父师伯除外。你快走吧你不要惹她了。”

    “哦哦。”

    [高敏人群跟钝角人组队有矛盾了后续be like]

    [别的不说你谢爸爸是真的大心脏,特别适合当队伍指挥]

    [师姐都要内耗死了这个谢未醒还在这里嘻嘻哈哈我真不行了]

    [钝感力大心脏这俩词谁发明的,比缺心眼好听多了]

    后天就要去万剑山了,风急澜仔细叮嘱了一番。

    从“修练不易,若未到杀人境地,不可轻易害人性命……”

    说到“最好带点药膏,万剑山里蚊子可扎人了……”

    这番老父亲言论让谢未醒听得狂翻白眼。

    立刻在心里捏着嗓子演上了。

    老师我家宝宝合照怎么没有笑呀……老师我家子涵每天必须要喝满三杯水……老师麻烦你问一下我们家子涵今天在班里开不开心呀……

    感觉风急澜放在现代是那种头像设置为ai一家N口大头娃娃在物业群里看见谁都不敢惹的那种多胎宝爸。

    风遇在一边半眯着眼打哈欠,心中吐槽。

    能别选这种青天白日大早上的时间开会吗?要么就是大半夜,要么就是大清早,风急澜什么时候能找一点正常的时间?

    扶瑶则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这个万剑山,小师叔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啊,我一剑能给其他宗门那些小傻子扎成串儿,以大欺小,不好不好。但是,我相信你们没问题。”

    风急澜一脚给她踹立正了。

    啰嗦了半天终于散会,几人刚走出去。

    “玉心棠啊,”沈春日清了清嗓子,贼眉鼠眼地开口,“如果你的两个好朋友闹矛盾了,你会怎么办?”

    玉心棠跟她对上眼神,都不用彩排,语气很做作地接上:“那当然是双方调解,希望他们能和好啊!”

    抱着剑站在旁边的聂昭回过神,缓缓看过来:……?

    她怎么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沈春日严肃点头:“嗯。那现在两个人都在这儿。”

    她往后退了半步,做出请的手势:“你劝吧。”

    玉心棠:?

    他用眼神质问沈春日。

    不是说好了我俩一起的吗?

    后者很尴尬地笑了一下。

    我害怕啊我害怕,师姐在看我。

    玉心棠表情空白,鄙视地看了她一眼。

    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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