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个戴面具的是谁啊?]
[问道宗小师妹,江吟欢,武器是笛子,天赋挺高,原书就是她在师姐拔剑之前布下埋伏]
[她的笛声能扰乱心智,甚至能让人甘愿自杀,很逆天]
[霍江眉比聂昭大八岁,还吃了苏薄玉炼制的金手指丹药,已经元婴境中期了,有点难搞哦]
[这不削能玩?]
看见几人,燕尘潇将苏薄玉护到身后。
他率先冷冷开口:“你们果然来了。”
就连沈春日这种炮仗性子都没力气跟他吵架了,挥挥手,有气无力道:“去去。一边儿去。等老娘休息完再来好好侮辱你。”
“你!”
燕尘潇刚要说什么,被霍江眉抬手拦住。
“师姐,”他明显不服气,皱着眉开始告状,“她就是在宗门大选将薄玉打成重伤的那个人。”
“不可无礼,”霍江眉淡淡开口,抬头看向眼前一行人,“修者以强为尊,我们万剑山再论。”
聂昭抱着手,缓缓站出来,轻勾唇角:“是吗。”
她缓缓吐出两个字,空气中带上了挑衅的火药味:“恭候。”
开玩笑,风华宗既惹事也不怕事,不怕事更是要狠狠惹事。
他们在外面不主动出言挑衅就不错了,还轮得到别人撒野?
沈春日跟他们擦肩而过,无所谓地碎碎念,嘴皮子翻得可快了:“论论论论你爹呢。被我师兄隔着两个境界越级打得跟孙子一样的废物也有脸在这里狂吠,快滚去吃屎吧。”
“沈春日!”燕尘潇冷冷咬牙。
玉心棠瞬间挡在她身前,露出一个很妖孽的笑,眼睛微眯,嘴里叼着一道符:“嗯哼?”
意思很明显。不论是谁,只要想对风华宗的药修动手,那他就敢直接开打。
嘴里拿的是跟谢未醒一起研究改良加强过的爆炸符。
真要动手就把他们全部炸飞。
苏薄玉站在燕尘潇身后,抬眼看向眼前的蓬莱境少主,眼神复杂。
谢未醒按住玉心棠肩膀,缓缓走近,跟燕尘潇擦肩而过时顿了顿,勾唇:“没想到你跟我打完之后,竟然还有心情继续修练?”
他轻轻挑眉,唇角的笑缓缓变淡:“我要是你,赶紧去找个清净地方死了算了。”
*
几人的五间房挨得极近,而且是单独一层楼。
这就是蓬莱玉氏少主的待遇。
很讨打。很反派。
“师姐,”沈春日躺在摇椅上看天花板,“那个霍江眉是不是元婴境中期了?我记得前两年问道宗就在吹牛逼,说她是什么最年轻的元婴境女修,呵呵?有没有问过我们风华宗的意见?”
“大约是。”聂昭冷冷回答。
霍江眉最低也是元婴境中期的实力,不可小觑。
“很厉害吗?”玉心棠闭眼,若是放到从前他还会客套几句,可自从到了风华宗之后,他才明白了天才的含义。
二十八岁迈入元婴境,真的已经老了。
他百无聊赖地玩着手中的链子:“按我们这个修练速度,二十五岁前若未踏入元婴境,那便是拖宗门后腿了。”
毕竟现在的修仙界砥柱,以风急澜为首的一群人,修炼至元婴的年纪可都不超过30岁。
遑论这一代风华宗,有一个十九岁就问道元婴的天才。
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了在一旁睡着的谈随亭。
还有一个十八岁恢复灵力当日筑基,两个半月内结缔八阶灵兽迈入金丹境,又用了一年半马上就要结婴的怪物。
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了在一旁喝茶的谢未醒。
到底谁说他们风华宗没未来的?风华宗这未来可太亮了。
*
万剑山大会十年开一回,无数人就等着今年能进去寻得武器,不只是宗门亲传,还有无数散修前来。
谢未醒放眼一望,看见了很多熟人。
花神宗的任闻雪来了,抱着手臂,讥讽一笑,看着他们。
旁边还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好不要脸。”沈春日低声冷哼,轻轻啐了一口,“各大宗门规定,已有灵器的不准进入万剑山,这狗屁花草宗愣是等着亲传三十多岁已经元婴了才放进来,那个穿白衣服的就是她们师姐,月姣。也是异族,我从前跟她交过手,不好对付。”
谢未醒抬头看了一眼。
又搁这儿卡bUg呢。
宗门大选就卡,现在还卡,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努力卡来卡去找捷径最后还是输了的样子真的分外心酸。
继续往旁边看,问道宗的几人也冷冷地看向他们。
温符来了,身前还站着一个蓝衣男子。
“那是紫霄宫的大师兄,”玉心棠用折扇挡住嘴,轻声道,“叫裴怀远,二十九岁,听说已经元婴境了。”
聂施云抱着手,眸子里全是不加掩饰的阴鸷,旁边还站着宋灵月,不怀好意地看向几人,为首的是个男子,抱着剑一言不发,看起来年纪比他们大,修为大概率也在元婴境以上。
“天玄宗这群傻逼也来了,”谢未醒淡淡开口,“怎么都卡着年龄送人来。”
怪不得原书风华宗这么惨,原来其他宗门都是三四十岁的师兄师姐带着师弟师妹前来取灵器,就风华宗跟老傻子似的,亲传弟子全是十八九岁就被送来万剑山了。
“就是,跟我们都差辈儿了大爷,”沈春日在一旁翻白眼,“活不起了吧,等老娘长这么大的时候早特么一拳轰死他们了。”
玉心棠啧了一声,跟她靠在一起:“老子看着这群跟批发一样的元婴怎么脑袋有点疼?”
“别怕,等我找机会毒死这群狗日的。”
“同意,”玉心棠阴笑,耸着肩轻轻撞了一下旁边的红衣女子,“大师姐,加不加入我们套狗小分队?”
聂昭翻了个白眼,离他们远点,怕沾染了蠢气。
“小龙呢?”玉心棠一点一点挪过去,哥俩好地将人抬手搂住。
谈随亭看他一眼,开口提醒:“师父说了,不可随意伤人性命。”
想到这个,俩人同时泄气:“啊。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