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沙赫巴努抓向郭芙的手顿住,他面色变了。
一柄长剑正直直的朝着他刺来。
沙赫巴努只能向后急退,这才躲开这一剑。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青衣道士正手持长剑,上下打量他。
王九龄回头看了一眼还闭着眼的郭芙,心中松了口气。
这要是郭芙被抓,郭靖可就难办了。
此时郭芙缓缓睁眼,看到有人挡在她身前,眼神模糊间还以为郭靖呢。
“爹!”她惊喜的叫出声,但很快看清。
“怎...怎么是你?”
意识到自己叫错了,郭芙很是尴尬,不过王九龄压根没注意她在说什么。
手中长剑挽了个剑花。
他连沙赫巴努的名字都懒得问,就已经提剑刺去。
身形如闪电,剑势迅疾如风。
好快!
沙赫巴努瞳孔一缩,双手持着弯刀就挡。
这沙赫巴努的武功路数诡异无比,他双手弯刀不断挥砍,脚下步伐轻盈,一下子闪到王九龄侧边。
叮叮当当地挥刀就砍。
王九龄以“定阳针”防守,定阳针守中藏攻,不仅将沙赫巴努的攻势挡住,还顺势长剑一撩,将沙赫巴努逼退。
“色目人?”
王九龄眯眼,盯着面前的沙赫巴努。
面前这人,让他想起了尹克西。
“你又是何人?!”
此时的沙赫巴努也是盯着王九龄。
他乃是波斯有名的高手,自认为不比这中原武林那些所谓的一流高手差。
今日遇上这个年轻道士,看样子才十几岁,可武功竟然这般高?
这让初入中原的沙赫巴努震惊不已。
难道这中原武林,随便跳出来个小道士,就有这般能耐?
王九龄没有回话,只是长剑一扫,一招“沧波万顷”。
顿时,剑势如同绵绵细雨一般包围向沙赫巴努。
到了近前后,又如同海浪般席卷。
沙赫巴努双刀翻飞间挡下。
二人眨眼间斗了三四十招,沙赫巴努再一次挡住王九龄的长剑后,身形猛地退后。
此刻,他握着双刀的手,虎口都在发麻。
他面色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年轻道士,只觉得震撼无比。
那是什么武功?
初交手时,他与这道士平分秋色,可不过十几二十招后,那道士的内力就如同大海波涛一般。
内力一层叠着一层,绵绵不绝,仿佛用之不尽。
三十招以后,沙赫巴努已经落了下风。
沙赫巴努心生退意,他目光看向郭芙的位置,打算让两个手下扔下大武小武,然后去挟持郭芙,自己趁机跑路。
可这时候,跑到半路,又听到后方打斗动静的鹿清笃带着几个四代弟子回来了。
“师兄!是师叔回来了!”
“真是师叔!”
鹿清笃一看王九龄回来,立马没了之前怂包的模样。
“给我上!”
他带人直接去将那两个蒙古高手围住。
沙赫巴努见到这一幕,心中一惊,他眯着眼,手中悄悄藏了一把石灰粉。
“看刀!”
他佯攻吸引王九龄注意,然后一把石灰粉洒出,扭头就跑。
可他低估了王九龄,这石灰粉刚刚到了王九龄面前,就被王九龄浑身鼓荡的先天九阳真气吹散。
沙赫巴努刚跑出几步,只觉得背后一凉,赶忙转身抵挡。
王九龄这一剑势大力沉,沙赫巴努被逼的退后。
王九龄的剑却再次刺来。
本就落了下风的沙赫巴努,又心生退意,气势彻底败了。
又是十几招,被王九龄逼得几乎到了绝路。
他想跑,但王九龄的金雁功又能轻易追上他。
当!
手中弯刀被长剑打飞,沙赫巴努面色惊恐。
他已经发疯了,石灰粉,暗器等都开始用上,可王九龄那护体真气实在无解。
噗嗤!
长剑入肉的声音响起,沙赫巴努手中暗器掉在了地上,抬手抓住刺进心口的长剑,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道士。
“我不服!中原武林怎会这般...这般恐怖?
你...你叫什么名字...让我...死个明白!”
下一秒,长剑拔出,再次出现的时候,沙赫巴努的人头已经高高飞起。
王九龄扭头向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一个死人,哪来那么多事...”
此时的郭府,那两个蒙古高手被围着打,也是心急如焚。
“怎么办?沙赫巴努大爷跑了!”
“我们也跑!”
鹿清笃此时倒是表现的勇猛了,带人死死缠住这两人。
直到王九龄回来,身形闪转腾挪间,将两个蒙古高手一剑封喉。
鹿清笃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师叔,弟子正想带人去搬救兵呢...”
他对于自己刚才的跑路有些心虚,王九龄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计较。
郭芙的命固然重要,可鹿清笃等人更是他王九龄的师侄。
要是真死了,王九龄回全真后怎么交代?
此时郭芙带着浑身淤青,呲牙咧嘴的大武小武走过来。
郭芙脸上还带着后怕,她看了鹿清笃等人一眼,脸上全是厌烦。
然后又看向王九龄。
“你...我...我...”
郭芙还记得刚才叫王九龄“爹”的尴尬,此刻要她说谢谢又说不出口。
最后硬憋出来一句:“你怎么才回来...”
王九龄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也不没说话。
就在这时,郭府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黄蓉带着几个丐帮弟子急匆匆赶回来,看到郭府门口的惨状,面色都白了。
冲进院子,一眼就看到王九龄等人,郭芙和大武小武正站在王九龄身边。
“娘!”
一声呼唤,郭芙跑过去扑进黄蓉怀里。
黄蓉接住女儿,拍了拍女儿后背,抬眼看向王九龄等人。
在看到鹿清笃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警惕,手中打狗棒不由得握紧了一些。
“黄帮主!”
王九龄拱手,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下。
“贫道已将那个高手斩杀,只是郭府的损失,却是无能为力!”
郭芙此刻也点点头。
她娇蛮任性,但也不是完全蠢,知道是王九龄救了她。
虽然依旧嘴硬,但还是和黄蓉说明白了一切。
“是...是他救了我。”
黄蓉知道女儿性格,所以亲自替郭芙谢过了王九龄。
“黄帮主不必客气,郭师兄所托,我自然尽力,不过蒙古人似乎早已经盯着城中,我等还得继续保持警惕!”
这时候,鹿清笃眼珠子转了转,站出来道:
“师叔,昨夜的贼人,会不会就是那个蒙古人?”
王九龄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头。
他觉得不像,郭芙说那贼人用的是剑,可刚才那个色目人的武器是弯刀。
黄蓉抱着郭芙,看向鹿清笃的眼神越发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