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王道长不一样的。”
公孙绿萼听到王九龄被这么说,心中不是滋味,裘千尺被女儿这样子气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上方突然落下一根藤条。
王九龄的声音传下来。
“公孙姑娘,裘前辈,你们将自己绑在藤条上,贫道拉你们上来!”
听到这声音,看着垂下来的藤条,裘千尺一时语塞,公孙绿萼则是笑着跑过去,将藤条拉过来。
“娘!你先上去!”
公孙绿萼将藤条在裘千尺身上固定好,上方的王九龄用力,很快将裘千尺拉上来。
又立刻将公孙绿萼也救了上来。
三人脱困,再看四周,这里居然是一处山峰顶。
裘千尺真是感慨万分。
三人不停歇,立刻向着山下赶去。
裘千尺急着报仇,王九龄急着除恶。
...
才天光微亮,绝情谷内就响起敲锣打鼓之声。
原来是公孙止这家伙昨日才经历那样的事,今日已经是迫不及待,就要和李莫愁拜堂成亲。
还是昨日婚礼的地方,此刻张灯结彩。
绝情谷弟子和那几个江湖客围坐满堂。
中央,公孙止的一只眼睛用眼罩堵起来,他眼神阴鸷,脸上全无往日的君子气概。
他的身边,李莫愁一身婚服,盖头下那张绝美的脸上全是愤怒和杀意。
昨夜,公孙止这老东西竟然守了她一夜,不给她半点逃跑的机会。
甚至才清晨,就拉着她来拜堂。
“公孙谷主,这吉时未到,此时拜堂,我看还是不妥。”
李莫愁强忍怒意,隔着盖头小声开口。
她自然不可能真的嫁给公孙止,她想要拖时间。
没想到公孙止却是猛地回头,直接开口威胁。
“本谷主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一会拜完堂,我们立刻入洞房!”
公孙止是要强行将生米煮成熟饭了。
李莫愁咬牙,公孙止这话彻底激怒了她,在清白和赌命面前,李莫愁毫不犹豫地选择赌命。
下一秒,盖头飞起,露出李莫愁愤怒的脸,五毒神掌已经拍向公孙止面门。
公孙止早有防备,他侧身躲过这一掌,身形向后退开。
周围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此刻二人终于彻底翻脸,公孙止面皮抽动。“今日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我忍你很久了!”李莫愁也是色厉内荏。
二人动起手来。
可李莫愁武功本来就不及公孙止,还伤势未愈,很快落入下风。
就在李莫愁准备拼命的时候,只听到大堂外响起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好热闹啊!”
“公孙谷主拜堂成亲,怎么也不请我这个故人来赴宴啊?”
所有人都惊讶地向着门外看去,公孙止和李莫愁也是分开。
只见从门外缓缓进来一顶轿子。
轿子由四个鼻青脸肿的绝情谷弟子抬着,上面坐着一老妪。
轿子旁,一男一女并肩而行。
正是王九龄三人。
他们下了山后,见到谷内热闹,听说公孙止今早成亲。
裘千尺换了衣服,早已经等不及。
路上抓了几名绝情谷弟子,抬着她来了。
堂内众人见到王九龄归来,都是惊讶不已,那几个被挟持的江湖客更是狂喜。
“王真人?你还活着啊王真人!”
“请真人快救我们!”
李莫愁看到王九龄回来,原本搏命的勇气几乎都要散尽。
她又震惊又绝望。
公孙止不是说他死了吗??
这简直阴魂不散啊!!
公孙止她尚且有周旋的余地,可这牛鼻子道士是一点不给她活路!
众人反应不尽相同。
而公孙止见到轿子上的裘千尺,第一眼只觉得眼熟。
第二眼,他就彻底愣住了。
“你...”
“你!”
他指着裘千尺,面色从回忆到震惊,再到惶恐。
“怎么?要成亲,就忘了你的糟糠之妻了!?”裘千尺面色狰狞,声音沙哑无比地怒吼。
“当年你亲手将我推进陷阱,挑断我的手筋脚筋!没想到,我还能回来吧?!”
此言一出,周围人都是震惊。
因为公孙止对外一直都说是妻子难产而死。
这番话也是彻底击溃了公孙止的防线。
“裘千尺?!”
“你!你还活着?你是人是鬼?!”
公孙止心乱如麻,脑海中闪过当年种种,竟不由退后两步,险些瘫软在地。
他慌乱间看向樊一翁等人,语无伦次,丑态百出。
“去!将...将她扔出去!”
“不不不!将她乱剑砍死!!砍死!!”他这副样子,更加坐实了他杀妻的恶行。
樊一翁面色复杂。
昨日他亲眼看着师父对女儿痛下杀手,原本愚忠的他,第一次对师父产生怀疑。
此刻犹豫不定。
裘千尺则是眯眼看向樊一翁。
“怎么?你也不认得自家主母了?!”
樊一翁低头退后,这下子公孙止彻底疯狂了。
他开始指着裘千尺怒骂。
几乎将他能想到的恶毒言语都用在了裘千尺身上,公孙绿萼听不下去,上前去想要说什么。
疯狂的公孙止却是抬掌就要打。
下一秒,一柄长剑朝着公孙止刺来。
正是王九龄。
他早就等不及要动手了。
公孙止被惊得后退,王九龄则是将公孙绿萼带到一旁。
此刻公孙绿萼已经对公孙止彻底死心,她闭眼低下头,再不说话。
樊一翁更是也咬牙站在了公孙绿萼身边。
他本身不是个坏人,能够明辨是非。
“师父!你何故这般无情?”
裘千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嘲笑公孙止已经众叛亲离。
此刻公孙止从旁拿起金刀黑剑,已经和王九龄斗在一起。
只是他心神大乱,招数杂乱无章,几招间就节节败退。
一旁的李莫愁此刻心一横,也是加入了战场。
她知道一旦公孙止败了,她李莫愁也难逃一死,此刻唯有二人合力。
“公孙谷主!你我合力,尚有一线生机!”
公孙止反应过来,终于是摆正了一些心态。
这却是正合了王九龄的意,他已经等不及了,不是想成亲吗?贫道送你们去地府缠绵去!
后方,公孙绿萼看到王九龄以一敌二,担心地看向樊一翁,想让他帮王九龄。
却被裘千尺阻止。
她小声在公孙绿萼耳边道:
“萼儿啊!这小子是个桀骜不驯的!娘也是为了你好,需得让他受点苦头,到时候娘再出手,让他承了情,也才好掌握主动!”
“你可不要小看娘这老婆子!放心吧,娘不会让他有事的!”
公孙绿萼一时间又羞又急。“娘!不是你想的那样!”
裘千尺却不管她,只是盯着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