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被紧紧抱着,有些喘不过气了。
她使劲想要推开贺谨洲,“你快松开我。”
贺谨洲这才把人松开,又忍不住揽住她的腰。
“这下你不能拒绝我了,你答应过我的。”
宋阮差点被气笑,哪里有人这样的,简直是掐着秒表看时间。
就等着她离婚判决书下来,真是一秒都等不了。
贺谨洲紧紧搂着她的腰,直到两人下了车,也没有松开一刻。
刚一下车,宋阮就接到沈诺的电话。
“阮宝,你猜怎么着,你的离婚判决书下来了,你现在单身了,单身万岁,什么时候办一个单身paty?”
宋阮皮笑肉不笑,“我离婚我最后一个知道,这合理吗?你先给他发消息,再给我打电话?谁才是你的好朋友?”
那边沈诺哈哈干笑了几声,“哎呀,你们在一起呀~~我这个电话是不是打的很不是时候啊?有没有打扰到你们?”
宋阮没好气,“你想什么呢,我们刚到家,还没进家门呢,你电话就打过来了。”
“呦~哪个家呀?是你的家还是他家呀?”
沈诺贱兮兮地说。
“沈诺,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宋阮被逗的声音带了酸腔。
“好了好了,宋阮,你安全回来我就放心了,不逗你了,你和贺谨洲在一起,我就不打扰你了,至于什么时候开这个par就看你了,需要我帮你照看糯宝的话,你出声,我就不打扰你了。”
沈诺说完不等宋阮说话,啪地挂断了电话。
宋阮收起手机,抬头发现自己正跟着贺谨洲往一栋别墅里走。
这栋别墅不是贺家的山顶别墅。
“这里是你以前买的?”
“嗯,在你失踪后就买了,如果你回不来,我下半辈子就住这里。”
宋阮把糯宝放到床上,轻轻盖上毛毯。
“那如果我一直没回来呢?”
“不知道,也许会找你一辈子,也许会随便找个人结婚,生子,过完下半辈子。”
宋阮坐到床边,让贺谨洲也坐下。
“你没有说花言巧语,我还以为你会说孤独一生呢。”
贺谨洲揽住她的腰,“我只说我能做到的,如果我结婚了你才回来,我也不会打扰你,因为没有等你是我的选择,我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
“不过,还好,你这么快回来了。”
宋阮感受着男人窝在自己颈窝,他呼出的热气全都洒在自己的肩窝。
热热的,痒痒的,但很暖心,让人心安。
“你真的要选择我?”
她握住他的手,“你现在是贺氏的总裁,多少女人做梦都想嫁给你,给你生孩子,
而我,刚离婚,又带个孩子……”
“阮阮,你别说,你没有比谁差,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和你有没有结过婚,生没生过孩子没有关系,别妄自菲薄,你不比任何人差的。”
贺谨洲抬手捂住宋阮的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阮阮,我喜欢你,就是独一无二的你。”
宋阮低下头,这种强势又直白的表达爱意的方式,让她的不知所措。
她的印象里,只有自己一直在默默付出。
封修严从来都是默默享受这一切,从来没给过她任何反馈。
仿佛一切都是应该的。
甚至没有正面说过一句喜欢她。
这让她觉得一个带着爱意的眼神,一个特殊的动作都会有不一样的含义。
那些默默付出的日子里,天知道要是封修严说出喜欢两个字,她会有多开心。
可惜没有。
直到两个人离婚,她也没从封修严的口中听到那两个字。
“谢谢。”
谢谢你能喜欢我。
宋阮抹了一把眼泪,把激动的情绪收敛起来。
“贺谨洲,你能再给我一段时间吗?我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我不希望是因为感动才和你在一起,希望你能理解。”
贺谨洲抬手摸了一把她的脸,声音轻柔。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一直等,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我相信会有那一天的,而你也不会是因为感动才和我在一起。”
糯宝睡醒了后,宋阮抱着他下楼,贺谨洲家的保姆做好了晚饭,就等着他们下来吃饭。
宋阮抱着孩子,看着桌前的清淡和辛辣口味两种菜,她看向贺谨洲。
“你有心了。”
就连她喜辣他都能照顾到。
还能照顾糯宝。
贺谨洲笑笑,“快吃吧,有哪里不合胃口,都可以告诉保姆,下次做的时候可以照着你的口味改。”
宋阮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辣子鸡送进嘴里。
这个味道让她泪奔。
已经多久没吃过这个味道了。
因为怀着孕,所以她不敢吃辣,现在好了,可以尽情地吃了。
她一口气吃了一碗米饭。
糯宝看着妈咪吃得那么香,口水一直流个不停。
不停地拿手去抓,想要往自己嘴里送。
宋阮给他冲了奶粉,让他自己抱着喝。
这小家伙喝完才不流口水。
宋阮帮糯宝换口水巾。
“我来吧。”
贺谨洲拿起干净的口水巾,把糯宝脖子上的摘下来,换上新的。
“谢谢。”
宋阮起身要拿着旧的去洗,刚要起身肩膀被人按住。
“我去。”
贺谨洲拿着换下的口水巾,走进洗漱房,从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隔了一会儿,他从里面走出来,衬衣的两个袖子向上挽起,手部刚被擦干,还带着微微的潮意。
宋阮的鼻子一酸。
这样的男人,她上哪儿去找?
三年的痴心付出,她又得到了什么?
她早该和封修严划清界限。
“不用和我说谢谢。”
她刚要开口,就被贺谨洲打断。
“我做这些可不是为了听你说感谢。”
宋阮抬眼,眼中带着疑惑。
贺谨洲解答她的疑惑。
“我为我爱的人做事,是我心甘情愿的,甘之如饴,我想你能明白这种心情。”
宋阮一下子明了。
这种感觉她当然能明白。
她之前一直都是这样。
一味的付出,甚至有时候还自我感动。
却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根本不会被人看到。
现在想想,真是个傻子。
贺谨洲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想说的是,如果面对一个不知道珍惜你的人,你就算是把心挖出来给他,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他向前一步,向她逼近,把人抵在墙边。
抬手撑在她的耳边,低下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宋阮,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爱自己,再学怎么爱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