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天上有只大鸟!”
“怎么越来越靠近了?我去,在咱们这降落了!”
在上午,城墙外来了一批人,族内的人有点不安,破妄一看。
为首为首的人剑眉星目,迎着风吹的威风,这不是婕战吗。
破妄心里一咯噔,有点心虚,缩回脑袋。
可婕战好像已经看到她了,在城门大叫着:“出来!破妄,我看见你了!开门!让我进去!”
破妄只好将人迎进来。
婕战按住破妄的肩膀使劲摇晃。
“一个月了!你知道这一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破妄被晃的头晕:“我也没办法的...”
婕战:“我的枪呢?”
破妄:“我的。”
婕战:“是借给你的。”
破妄试图婉拒:“到我手里的还没有还回去一说。”
婕战笑得用力:“好小子,你知道我没带枪回去首领是怎么说我的吗?我差点被打了个半死!”
破妄:“让我看看。”
婕战扒拉衣服:“喏。”背上有好几道结疤的鞭伤。
“如果带不回枪,族长非扒了我的皮不可,如果你不给,我就强抢了,我这次可是带了人过来,识相点,小破妄。”
破妄往后瞄一眼,之前的那些队友也在,瞅她看到她们了,还打了声招呼。
“好吧。”她转身回屋取枪,“枪在床底,我去给你拿。”
枪已经出现三次,既然造出来了,应该不算太稀有。
这几天她就用了一次,早知如此,就杀几次大型猎物了,这多浪费。
破妄闷闷不乐的将枪交给婕战,婕战掂量了两下枪,确认无异常。
一个玻璃瓶被丢到破妄怀中,她连忙抓住,定睛一看,里面是透明的液体带着星光闪闪,摇晃紫色与红色的光点便会荡出。
“这是魔族的玩意,说是叫什么经验药瓶,给你了。”婕战道。
破妄惊喜,直接喝下。
婕战问她:“你怎么打算的?还拜我为师吗?接下来去哪里?”
破妄:“我接了隐藏任务,扶持这个小部落,暂时不回去了。”
婕战撇嘴,“啧”了一声,“废我那么大的劲,我的学徒没了。”
破妄:“是谁丢下我就转身跑的?”
婕战用食指弹破妄的额头:“那不是留枪了嘛?总之,到底是遗憾,我给你留了信烟,有事呼叫我。”
“不留一会了吗?”
“不了,这落后的,我怕给你们吃破产。”
婕战双指插入口中,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不多时,天空飘来一只巨大的雕,双爪拉住婕战飞走。
这也太帅了吧,破妄盯着人影。
“姐妹,你别听她的,她不休息,我们还需要休息的。”婕团上前和破妄说话。
“她光顾着耍帅了,瞅,雕姐都没玩够,生气用爪子了,她这手臂我看得废。”
所以是特意做给她看的吗?破妄无语凝噎,她刚刚还真有点后悔。
她们议论纷纷,休整了一会儿,打了点水喝,将水囊灌满,又用自带干粮换了些热食吃,随后骑上马出发了。
“大姐姐,她们是谁啊。那个鹰是谁家的?”旁边的小孩问道。
“婕族,离这老远了。”
“这样吗,真遗憾。”
破妄正要附和一句,低头一看:“小孩,你谁啊?”
破妄左看右看,确认这是灰族的门口。这小孩从哪冒出来的?
“烊跃,姐姐,我来找灰辰玩。”
小孩将身一扭,越过城门,向里面走。
族长烊兴德有两子,大儿子烊彦灵喜好与虞族人玩耍,学了一口文采,见人粗鲁就不适,让烊兴德厌烦。
当初就不该听那虞族人的话,取了个文雅名。
小儿子烊跃倒是个欢快的,就是没能继承母亲的豪爽,但好在现在年龄尚浅,烊兴德于是带在身边着重培养。
烊跃小名取作小足,意为希望她像一只小兽一样“哒哒哒”奔跑。
这是蛮荒很常见的小名,十个小孩有八个这么叫。
族内的大祭师喜好喝酒,每日都要喝上三碗,游历的孟漩正好带有烈性的酒,每日兑一点给大祭司,大祭司喝得脸红气粗,甚是爽快。
烊兴德左看右看,和大祭司喝酒之际还是没看住。
烊跃竟与那灰族的小子灰辰交了朋友,在路边玩耍,烊兴德红鼻子喘出一团气,呼出给两个小子。
小儿子烊欣跃扇了扇鼻子,心虚地跑开,边跑边叫:“母亲坏坏!”
那灰辰小子却定住不动,只面露难受,“烊族族长好。”
“呵!”烊兴德捏住灰辰的脸颊,扯了又扯,灰辰只皱眉。
“这灰族怎么养孩子的?自从换了族长,你倒是越来越内敛,灰猛生前没教你吗?遇见你兴德婶媎就是仇敌!要跑!要大骂!!”
*
回到部落后,灰辰低落了好一阵子,姨亲都在问,她才说出事情经过。
老族长面色不好,“这兴德小子还是这么混不吝,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她用佝偻的身体抱住灰辰:“怪我,只问了你的感受,竟忘了到底还是小孩,哪里能管住自己。”
灰有度悲愤的嚎啕大哭,抱住两人:“小星辰,你永远有小姨姨,别怕。”
灰辰本来还要哭,感受到头发上晕开的水迹,面露难色。
她试图推开灰有度:“小姨,你的鼻涕,不要再流了...”
灰雾在旁边摸着她们的背安慰。
破妄在旁边默默的缩到一个角落。
又气又恼。哪有这样的老顽童。
等到几人情绪缓解后,她拉上小灰辰的手。
“走!姐姐带你去算账!”
三人带着灰辰来到烊族门口对着大门痛骂了一番,门里烊兴德又冒火又起劲。
这新来的嗓子虽然细了点,但是声音洪亮从肺腑振发,骂的干脆利落,还攻击性强,她喜欢。
正当她把门打开要见这几个小子,几人却早已溜走。
*
“昨日那灰族小儿竟然敢在门口嚣张大骂!我可要给她个教训!”烊强烊操扛着骨棒受族长之托来到灰族领地挑衅。
本就对灰族偷摸来到领地不满。
现在部落兴旺更是数次嚣张挑衅,就盼望着打一架,将灰族占领。
破妄有时实在看不过,打过几次。
有输有赢,这几人却越打越起劲了,半是愤怒半是征服欲。
而烊族秉承着部落一贯的作风,收的流浪者竟也是差不多的人,并且脾气更为火爆。
继承了烊族的打算,数次在各部落边界挑事,意欲打仗。
虽然挑衅,但由于流浪多年,毕竟没有其他人强壮,被揍了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