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才好！好得很！”
司令员林虎步走上前，一把握住马骄阳的手，用力晃了晃。
“马骄阳同志，我可是久仰大名了！大瑶山一战，你发明的QZL-87榴弹炮炸翻了敌人的碉堡，107火箭炮更是直接把林秀山的重炮阵地给扬了！你立了天大的功劳！”
马骄阳看到历史课本上的人，也有些激动：“首长过奖了，那都是前线将士用命拼出来的。我只是造了几件趁手的工具。”
“不居功，不自傲！难得！”司令员越看马骄阳越喜欢。
沈国栋快步走到马骄阳的面前，呼吸急促道：“骄阳，你刚才说的中间威力弹，还有那把自动步枪，有图纸了吗？”
马骄阳点头，从文件袋力掏出一份未完成的图纸材料：“差不多画完了，核心结构采用导气式，枪机回转闭锁。”
“为了适应咱们战士的体型，我打算设计一个可以折叠的金属枪托，方便携带和机械化步兵作战。”
沈国栋拿起图纸，越看手越抖。
结构精妙，逻辑严密，这绝对不是空想，而是已经成熟的方案！
“天才……真是军工天才！”沈国栋喃喃自语，看向马骄阳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林虎看着马骄阳，目光灼灼：“马骄阳同志，你的制式步枪，打算叫什么名字？”
马骄阳眼睛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首长，咱们这支军队，是八路军出身，南征北战打下的江山，建军节是八一。”
马骄阳伸手在图纸上点了一下：“这把枪，就叫八一式自动步枪，带折叠枪托的，咱们管它叫——八一杠！”
“八一杠……”司令员细细品味着这个名字。
突然，他放声大笑。
“哈哈哈！好一个八一杠！有气势，有传承！”
司令员猛地转头，看向沈国栋和王长寿，语气变得极其严厉：“沈部长，王局！你们听好！”
两人立刻站直。
“从今天起，51厂列为国家绝密级军工单位！马骄阳要什么，你们给什么！
要设备，从全国调！要材料，从国库批！要人，哪怕是留洋回来的专家，只要骄阳同志开口，立刻派过来！”
司令员指着地上的图纸：“我要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把51厂给我升级成全国最顶尖的兵工厂！这把‘八一杠’，必须尽快造出来，列装全军！”
沈国栋和王长寿齐声大吼：“是！保证完成任务！”
半小时后，51厂操场。
全厂前线工人、技术员、后勤人员，全部整齐列队。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疑惑和激动。
厂里来了大首长，这消息早就传开了。
一个个脖子伸得老长。
林虎站在简易的主席台上，看着下面一张张激动得发红的脸庞。
“同志们！”司令员拿起铁皮喇叭，声音传遍整个厂区。
“我是全国剿匪指挥部司令员！今天来，是代表上级，给你们送奖状的！”
全场鸦雀无声。
“前线战报！你们厂生产的107火箭炮，在大瑶山发了威！一轮齐射，干碎了敌人的美式重炮群！更是击杀了匪首林秀山！”
“轰！”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工人们互相对视，眼睛里全是狂喜。
那是他们没日没夜亲手焊的管子，亲手装的炮弹！
林虎压了压手，全场再次安静。
“鉴于51厂在覆铜钢工艺、新式重火力研发生产中的卓越贡献。”
司令员展开一份红头文件，大声宣读：“经上级军委批准，授予东北51厂，集体一等功！”
话音落下。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
“嗷——！”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整个操场瞬间沸腾了。
工人们跳了起来，互相拥抱，帽子被高高抛向天空。
“一等功！集体一等功！”
王国强直接蹦起一米多高，嗓子都破了yin：“咱们厂是一等功了！”
几个年纪大的老工人，直接跪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他们干了一辈子军工，受过穷，挨过饿，被人瞧不起过。
今天，国家给了他们最高的荣誉！
马骄阳站在台下，看着狂欢的工人们，嘴角带着笑意。
林虎走下台，径直来到马骄阳身边。
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马骄阳身侧，穿着碎花衬衫、满脸通红的白雪身上。
“你就是白雪同志吧？”司令员语气温和。
白雪吓了一跳，赶紧站直，双手在衣服上使劲搓了搓：“首长好！我……我是白雪。”
林虎看着这个质朴漂亮的姑娘，赞许地点头：
“我听王长寿说了，51厂的后勤工作，你抓得很好。工人们吃得饱，穿得暖，干活才有力气。
你也是咱们军工战线的功臣。”
白雪被夸得手足无措，连连摆手：“不不不，都是小马哥...不，都是马厂长教得好，我就是给大家做做饭。”
林虎笑了笑，语重心长地说道：“白雪同志，马骄阳是咱们国家的宝贝，他脑子里的东西，比几个兵团都值钱。
你作为家属，任务很重啊！一定要照顾好他的身体，不能让他累垮了，能做到吗？”
白雪挺起胸膛，大声回答：“首长放心！我保证把小马哥养得白白胖胖的！”
周围的几个干部听见，都忍不住善意地笑了起来。
白雪脸更红了，低着头，心里却在暗暗发狠：首长都发话了，今晚必须加餐！得多炖点肉，晚上还得加大播种力度！必须给国家宝贝生个小宝贝！
傍晚，吉普车队驶离51厂。
林虎坐在车里，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厂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沈部长，今天这趟，没白来啊。”
沈国栋想着八一杠的设计图，用力点头：“首长，只要这把枪造出来，咱们的军事力量将大幅度提升！摆脱万国造的大难题！”
“希望能早一些装备上！”
林虎眼里闪过期待的神色。
而此时的51厂。
夜幕降临，厂区里却灯火通明。
集体一等功的喜讯，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疯狂的工作热情中。
“快快快！二车间加把劲，覆铜钢子弹再赶一批出来！”
“三车间，机床别停！”
.....
马骄阳没有参与狂欢。
他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张崭新的绘图纸。
上面是7.62x39mm口径的步枪子弹设计图。
八一杠的图纸已经全部绘制完毕。
他拿着铅笔，在纸上画下最后一条线。
“子弹统一了，步枪统一了。”
马骄阳轻声自语，眼神冷峻。
“接下来，等生产出来后，该让那些大洋彼岸的家伙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步兵班用机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