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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把我看光了就想跑?

    宋宇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立刻应下。

    多年工作经验告诉他,老板现在这样的状态是不能反问的,得立刻安装老板说的安排。

    祁砚礼挂掉电话,将手机丢到一边,烦躁地进了浴室。

    信息里说时染表现得很平静。可是越平静,他就越心疼。

    她越平静,是不是意味着她越不依靠他?

    水流落到身上,却也浇不灭心中的戾气。

    他单手撑在冰冷的墙上,任由水流冲刷他的身体。

    那个王建原本也是个有家世有地位的,他也爱惜自己的羽毛,不然在给时染筛选剧本的时候就把他筛掉了。

    可陆淮南到底是怎么撬动他的?

    祁砚礼关掉花洒,扯过一旁的毛巾随意的擦了擦,裹上浴袍又坐到了电脑前。

    可怜的宋宇,也被迫加班。好在有惊无险,无限压缩工作时间之后,他还是顺利地将祁砚礼送上了回国的飞机。

    他继续留在国外收尾。

    而因为时差,祁砚礼回到半山别墅的时候,时染还在睡觉。

    他没有第一时间惊醒她,他先到旁边的次卧洗好澡,裹着浴袍才回到主卧。

    一到主卧,第一眼就看到被窝里那团小人儿均匀地呼吸着,一起一伏,祁砚礼心头的浮躁终于消散了许多。

    整个卧室都是时染的香气,祁砚礼深吸了一口气,满足的呼了出来。

    说来也奇怪,两人用着都是同一款沐浴露洗发水洗衣液,可他就是感觉时染香香的。

    他掀开被子躺到床上,伸手一把从背后抱住时染。

    他先认真观察着时染的皮肤,没有干燥的迹象,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完全放松下来,整个人埋在她的颈窝。

    睡梦中的时染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脖子处痒痒的,像是被一只毛茸茸的大狗狗不断拱着。

    “唔……”她不禁挪了挪身子,想要避开。

    可她挪一寸,狗狗也跟着挪一寸。

    时染朦胧地张开眼睛,转身,看到大狗本尊,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啊!你怎么回来了!”

    祁砚礼看着时染逐渐清明的眼睛,笑了笑。

    只是很快,她的眼睛不再清明了。

    祁砚礼一把将时染搂进怀里,迫不紧待地吻了上去。

    小别胜新婚。

    时染的双手也情不自禁地环绕住他的脖子,还带着她还未察觉出来的想念。

    两人亲了好一会,时染都快要呼吸不上来了,祁砚礼才肯放开她。

    他将她抱进怀里,轻抚着后背,给她顺气。

    时染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亮的:“你怎么现在回来?不还有一天吗?”

    祁砚礼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提前回来突击检查,看看你有没有做坏事。”

    时染不服气,哼了一声:“我乖着呢,倒是你,都不知道你在外面有没有沾花惹草。”

    祁砚礼挑眉:“要不时小姐你亲自检查一下?”

    “怎么检查?”

    祁砚礼张开双手,示意她看。

    时染顺着他的目光往下,发现他浴袍的袋子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露出他健硕的肌肉,格格分明,以及精美的人鱼线……

    不是,他底下什么都没穿!

    时染立刻紧张的闭上眼睛,可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她闭着眼,胡乱的伸手将他的浴袍盖上。

    祁砚礼眼疾手快地将她的手抓住,哑声道:“别乱摸。”

    时染羞赧,声音都大了几分:“我没有!”

    说着,她还不服气地睁开眼睛,发现祁砚礼正好笑地看着她。

    时染:!

    她又被吓得立刻闭上眼睛。

    不对!十分不对!

    她回想了一下,刚才好像也没看到什么!浴袍半遮不遮的刚好挡住了大部分,而且刚才她也没摸到浴袍啊!

    时染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立刻睁眼捶了下他的胸膛。

    “你这个坏蛋!”

    好巧不巧,这一打,胸腔连带着身体一震,祁砚礼挂着的那块布刚好被震开……

    空气安静了三秒,然后就是时染的尖叫声。

    “妈呀!”

    她闭上眼睛,心里一直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祁砚礼眼睛暗了暗,一个反身将时染压在床上。

    他邪魅地勾引着:“怎么,时小姐把我看光了,就想跑?”

    时染仍旧闭上眼,嘴上快速辩驳道:“我没有看光,你不要胡说。”

    祁砚礼居然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但时小姐不用惋惜,我现在给你看。”

    说罢,还真的将手放到浴袍的边缘,准备想要将浴袍脱掉。

    时染听到动静,吓得睁开了眼,连忙抓住他的手:“别别别,祁先生我不想看。”

    祁砚礼的动作暂停了一下,但他的手没挣开,任由她抓着。

    “哦?刚才时小姐不是还说我在外面沾花惹草,想要亲自检查一下吗?”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讲!”时染直接一个否定三连。

    “而且你不要偷换概念,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看了!”

    祁砚礼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利用核心力量撑着上半身看着时染,只是这动作,让他的肌肉更加迸发出荷尔蒙的味道,他笑着开口。

    “那你还说我沾花惹草呢!”

    “是你先说我不乖的!”

    “那我看看你乖不乖。”

    说罢,祁砚礼又附身吻了下来。

    这次亲吻很不一样,祁砚礼灼热的肌肤隔着超薄睡衣紧紧贴在时染身上。

    时染觉得越来越热,脸也越来越红,特别是感觉所有热量都往同一个地方汇集过去,快要将她烧穿。

    她觉得浑身有点异样的感觉,有点难受,但不讨厌。

    她被亲得迷迷糊糊,生理性泪水都出来了。

    祁砚礼的吻,是结束在她的眼角。

    “傻瓜,有什么好哭的。”

    “痒……”

    祁砚礼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闷闷地问着:“哪里痒?”

    时染声音带上了点哭腔,浑身难受地蠕动了一下,小声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祁砚礼拱她脖子的动作骤然停歇,他窝在她怀里一动不动,像是在天人挣扎。

    好半晌,他才在她脖子处抬起头来,声音沙哑地问了她一句。

    “要去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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