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覃澜她那眼神一直在瞅着我,像是就是想听听我说说我初恋,最终没辙,我也只能给她瞎编了一段。
我说:“我的初恋,反正她也是陪酒小姐呗。不过,她跟别的陪酒小姐不一样,她只坐台,但从不出台。曾有大老板砸两万块钱现金在她面前,她都没动容过。反正她就是坚持不出台。但我跟她好了也没有多久,她突然就说她要去北京了。那时候……反正我们都很窘迫,没什么钱。也不知道将来在哪儿?她就跟我说,说是要我们先奔前程。其实我一直都不知道我的前程是什么?但她的目标好像很明确,一直都有个明星梦,所以后来她也就真去北京了。”
其实,虽然是瞎编,但其实咱说的就是妍姐。
这段话我几乎就是照着记忆里的样子说的,只是把名字和细节都抹掉了。
曾有大老板砸两万现金在她面前,她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不是我编的,这是当年在夜场里,阿雅姐跟我提起过的。
妍姐走的那天,跟我说“我们先奔前程”,这句话我一直都记着,一个字都没忘。
想必这段,我也只敢跟覃澜这么说吧?
因为要是我跟黄小倩这么说,又或是跟卢文婧这么说,她俩准一下就知道那人是妍姐了。
黄小倩当年就在那个场子里,卢文婧也在,7号的事她们都清楚。
覃澜她听完之后,待一阵懵懵怔怔地消化这些信息之后,随即,她瞅着我,则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那她后来……她后来去北京,成名了吗?成为大明星了吗?”
忽听她这么问,这待我想想后,为了保护妍姐的个人隐私,我也只能说:“不知道?”
为了更真切些,我又忙补充道:“不过,当时,在我入狱前,我好像有听说过她……在北京跑什么龙套吧。就是在什么北影厂门口蹲活那种。他们北漂的,不是有好多都在北影厂门口蹲活么?”
接着,我又道:“后来我不是去蹲了一年半监狱么,然后我和她也就没有联系了。我出狱后,跟她也联系不上了。所以她现在在北京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但随后,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句:“不过,她和你一个姓,她也姓覃。”
听我这么说,覃澜她张嘴就是一句:“不会就是覃卓妍吧?”
可我又摇头道:“不。不是她。她现在红得发紫,怎么可能会是她。”
然而,覃澜她又问:“那她叫覃什么啊?”
我也只能瞎编道:“好像是覃什么婷。具体的,我也忘了。她说过,我记不得那么多了。因为她们陪酒小姐,平时都只有一个数字号牌,比方说……什么7号呀,8号呀,18号呀。”
显然,我也不可能真说她就是覃卓妍。
反正咱自己心里知道是谁就好了。
我要真说是覃卓妍,她估计也不会相信,毕竟现在覃卓妍红得发紫,一线顶流明星来着。
为了结束这个话题,我则冲覃澜她说了句:“现在你满意了吧?”
谁料,她却嗔哼了一声:“哼~~~我不高兴了!”
这我倒是忙道:“不是……你这……几个意思啊?是你说要听的嘛,现在我讲了,你又说你不高兴了?”
她则来了句:“反正你要哄好我啰。”
我则道:“我还没不高兴,你就不高兴了啊?”
见我这么说,她也只好道:“好了,喝粥吧。”
其实,我还是看出来了,她倒也没真的不高兴,只是故意冲我嗔哼着,撒撒娇而已。
当然了,或许听完这段,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不舒服吧?
毕竟她说的是“初恋”,我讲出来的却是一个陪酒小姐,还是一个走了就再没联系的人。
换成谁,心里也不会太痛快。
而事实上,我记忆中最深的所谓的恋情,也就只有这一段。
……
接下来,一锅海鲜粥,我们实在是喝不完了,覃澜她也只能说打包,作为明早的早餐。
不难看出,她还是蛮接地气的,对于食物这些,她还是不浪费的。
坦白说,要不是我知道她是名大律师,此刻只会觉得她是个会过日子的大姐姐。
随后,她拎着打包好的粥,往副驾座位一坐,则是对我说了句:“好困,赶紧回去吧。”
听她说着,我已启动了车。
其实我也感觉到了,她确实挺疲惫的。
当然,我也知道,她平时工作强度还是挺大的。
但咱还是不懂她的那份工作。
不一会儿,待我驱车从咱们商场门口经过时,只见这会儿咱们商场早已打烊了,卷闸门什么的早已拉下来了。
此刻,瞧了一眼凯悦商场,覃澜她倒是忍不住问了句:“若这儿真被收购了,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呀?”
听她这么问,我倒是忍不住笑着道:“你不是说你养我吗?”
听我这样说,她则道:“那你就给当助理吧,平时帮我开开车。”
“不是……你真养我啊?”我笑着问。
“那怎么啦?”她问。
我也只能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是跟刚哥他们商量另投个什么项目吧。”
两人也就这么地聊着,不知不觉也就回到了咱的17栋楼下。
随后,待我停好车,也就一起乘坐电梯上楼了。
对于我来说,咱似乎这才真正意义上地体会到了出双入对是种什么感受。
诚然地说,这种感觉着实蛮幸福的。
反正就是感觉……甭管以后会怎样,咱身边都会一直默默地有个人在。
只是,等一会儿,待上楼后,等都冲完澡,准备睡时,我想跟她亲热一下呢,谁料,她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说了句:“来月经了。”
忽听这么一句,顿然间,我那个郁闷呀……
她顿见我难受的样儿,她倒是忍不住笑了笑。
接下来,估计是她见我实在有些难受吧,因此,她也就羞说了句:“你把灯关了,我可以帮你。”
听她这么说,我倒是也明白她什么意思了。
只是我在想,她现在来例假了,那么也就说,那晚……也就是咱乔迁新禧的那晚,咱与她,她没有怀孕。
不过按照时间推算,好像也是什么前七后八,她的安全期。
显然现在对于这方面,咱多多少少是懂点儿了,有点儿经验了。
当然了,在想着她没有怀孕,我自然感觉某种压力要小点儿,至少不会因为意外怀孕而要匆忙登记结婚之类的。
虽然也是早晚的事,但咱还是不想那么急。
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也许是我还没完全准备好,也许是我还想再等等,等一个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