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等人前往筑梦设计课。
接受助蕉的蕉课。
第一课是让情绪和材料共鸣,创造出想象中的涂鸦。
助蕉转头,一眼瞬间就喷成了一个睡蕉小猴主题的涂鸦。
“保持平和的心态,想好要创造的事物,让情绪与材料共鸣,便能让想象化作梦中的现实,这就是「筑梦」蕉!”
“原来如此蕉。”三月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蕉?”星看向三月七,疑惑不解。
“唔!”瞪大眼睛,捂住嘴,三月七吓了一跳。
“蕉蕉蕉,别担心。模因颜料能感染观者的情绪,看来这幅画让这位同学更理解*蕉声*了啊!真不错!”]
:坏了,三月七也被感染了。
:完了完了,三月七不会变成猴子吧?
:一只粉色的睡蕉小猴吗?
:呃,应该不会吧,毕竟这是之前的,后面还是逃课了的。
……
[列车组三人察觉不对劲。
丹恒第一时间就想自己上。
“唔…可如果连丹恒你都开始蕉蕉蕉,就太引人注目了吧。”
“还是我和星去吧。我俩平时没那么正经,就算闹笑话了也不至于特别显眼。”
“说谁不正经呢?”星一本正经。
“这种时候装什么啦,走啦!”
闻言,星也只得跟了上去。]
:星:我的形象啊!
:形象?星还有形象吗?
:虽然已经是一片废墟,但是废墟也是形象不是?
:那很形象了。
[星、三月七分别创造出了自己的答案。
然而课堂中从来不拥有自由。
只有老师的规则。
所有人都因为没创造出睡蕉小猴拿到了零分,无一例外。
甚至于还得到了助蕉的训斥。
过分的训斥引来了星和乱破的维护。
被说破防的助蕉选择动手用铁拳教育这些学生。
星和乱破的胜利,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为了不引发更大的麻烦。
蕉师出来缓和了气氛。
后续三人遇上了熟悉的人,手里还有一个名额决定邀请一人加入睡蕉社,众人默契的决定由三月七加入探查消息。]
:哦,之前的波提欧那边是吧?
:原来不是因为不想打灰逃课来的啊。
:难怪三月七会在那边呢。
……
[星与丹恒和三月七分别后。
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睡蕉小猴。
胸口挂着财富学院,蕉开富贵的标签。
正要仔细观察一下,似乎被吓到的睡蕉小猴掉头就跑。
星和丹恒也只得跟上去。
在财富学院也遇到了蕉师,在这里听了一节课,然而除了宣扬睡蕉小猴,就是售卖睡蕉小猴。
待到财富学院的人离开后。
原地只剩下那如同活物的睡蕉小猴。
为了了解他的意思,星决定对它施展钟表把戏试试。
“在钟表把戏的作用下,这只小猴找回了自己的笑容。”
在关闭它表盘的一瞬间,似乎与它的快乐产生了共鸣,看到了一封录取通知书,一个年轻人迈入校门的背影,还有一封塞了几张苜蓿币的信……
还没继续细看。
这只睡蕉小猴跑向了一个地方。
星等人赶忙跟了上去。
看见了两个蕉师围着一个学生。
“财富蕉师,您不是让我来取货吗?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售卖睡蕉小猴的富贵疑惑的问道。
“唉,筑梦蕉师明明说会搞定新一批货的,真是不靠谱蕉。”
“话说回来,蕉师……这些变成小猴的人,真的是自愿的吗?”
“当然了,富贵,你难道不能理解当小猴的幸福吗?”
“看来你完全没有听讲啊,还是那些旁听生又给了你不切实际的幻想?”
“可你知道那帮无名客的背景吗?你一个从公司扶持的边星不远万里来这读书的苦学生,想和他们比?”
“我知道自己比不上那些大佬…但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啊……”
“我当然知道,你想赚钱、赚很多钱。毕竟折纸大学的学费是笔天文数字,对普通中产家庭还是太过高昂了蕉。”
“哦,我听说令尊也一起来到了匹诺康尼。他换了份工作,在早霞工厂没日没夜地上班,真是感人蕉。”
“您、你怎么知道?”富贵瞪大眼睛。
“蕉蕉蕉,因为就在几天前,他来过这里,想看看你过得如何。”
“我亲自招待了令尊,真可怜啊,一把年纪了,还要抛下大半辈子积蓄,来这种举目无亲的地方工作。我感受到他的疲惫和焦虑……”
“所以我进行了*蕉学*,开导他成为一只睡蕉小猴——就在你刚刚送出的那批里,没想到吧?”财富蕉师笑着说道。
“什、什么?您怎么能这么做?!”
“蕉……”旁边的老猴子发出了一道难过的声音。
乱破看向身边的老猴子。
“难道…它就是百货·忍徒的父亲,百货·村长?”
财富蕉师理所应当的,戏谑的看向富贵说道。
“为什么?因为令尊太累了蕉。我问他有没有后悔过,他说没有。但当我撕开那层蕉皮伪装,看到的却是那封被你藏起来的退学警告书。”
“是啊,我怎么就忘了蕉,你是个无可救药的差生,与其留着浪费教学资源,不如变成财富学院的商品,那样多少还有点价值,蕉蕉蕉。”
“我答应了令尊,会给你同样的幸福。富贵,是时候休息一下了蕉。”
“怎、怎么会这样?老爹,如果连你都放弃了,那我留在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老爹,我撑不住了啊。”
“蕉……”
眼看富贵情况不对劲。
众人赶忙上去阻拦。]
:虽然有所猜测,但是真的发生在眼前的那一刻……
:富贵算是愚蠢的助纣为虐,他父亲完全就是无妄之灾啊。
……
[“我只是想帮助这些可怜娃摆脱痛苦,换一种身份来享受幸福——顺便在这过程中赚点小钱——这在匹诺康尼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财富蕉师理所应当的说着。
大家都这么做,我有什么错?
“毕竟你们有显赫的身份和花不完的信用点,但我的学生什么都没有。所以我提供了一种更好的选择,而这对父子自愿接受了它。”
“一场很公平的*蕉易*,不是吗?”
乱破点头:“《银河忍法帖》有云:「炙烤的烧鸟不知冰清,冷藏的刺身不知火明。」倘若堕入邪道是百货·忍徒的选择,在下确实无权干涉。”
财富蕉师得意的笑了出来:“蕉蕉蕉,你比想象中通情达理得多嘛。”
“但口说无凭,让在下确认一番——百货·忍徒,这可是阁下的意思?”
“蕉?”
“看来他回答不了啊。那么——百货·村长,这可是阁下的意思?”乱破又询问富贵的父亲。
“蕉?”
乱破点头,得出结论:“奸佞邪祟,满口胡言。看!他们根本无法证明阁下的说辞。”
刚才还得意的财富蕉师破防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猴子哪能说人话啊!”]
:乱破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还挺聪明的嘛。
:哈哈,这下师出有名了,有种你让猴子说人话。
:这也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蕉了吧?
:楼上的看样子也快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