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剑镇魔，双剑定鼎
魔气滔天，黑影狂啸，欲要引爆剑胚，同归于尽。
五爵传人摇摇欲坠，欧冶锋面如死灰，连天地天劫都在静静等着坐收渔利。
整座血月神庭，仿佛都已走到覆灭边缘。
唯有萧廷，立在烈火中央，纹丝不动。
玄衣不染尘埃，眉眼冷傲如神，周身没有半分慌乱，只有一股执掌生死、主宰一切的无上威严。
这是血月神教教主阿卑罗王的霸道。
这是天剑之主的锋芒。
这是不朽庭主的大势。
“就凭一缕残魂，也敢在本座面前，谈同归于尽？”
他语气轻淡，却字字如惊雷炸响。
萧廷缓缓抬手，掌心天剑自动出鞘，金色剑意横贯八方，剑冢传承、不朽剑诀、神庭威压、自身修为，四股至强力量在他体内融为一体，化作一道万古不毁的神光。
没有嘶吼，没有挣扎。
他只是轻轻一指点出。
指尖金光，直刺剑心黑影。
“噗——”
黑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这一道无上剑意直接碾碎，化为虚无。
盘踞在剑胚内的魔种，瞬间被净化得干干净净。
萧廷随手一抓，即将失控的第二柄天剑稳稳落入手中。
剑身温润，金光内敛，与他掌心原有的天剑遥相呼应，双剑共鸣，声震九天。
天劫雷云还在翻滚，似是不甘。
萧廷抬眸，淡淡扫向天际，只一眼。
“滚。”
一字出，风云倒卷，天地变色。
九天之上的劫云如同遇到了无上禁忌，轰然溃散，瞬间晴空万里。
诸神退避，天道敛息。
萧廷双手各执一剑，左手天剑，右手新剑，双剑齐耀。
他立于血月神庭最高王座之前，俯瞰众生。
“从今日起，双剑归吾。
天，压不住我。
地，困不住我。
神，阻不了我。”
“吾，萧廷，血月教主，不朽庭主。
三界之内，唯我独尊。”
殿内，所有护法、使者、五爵传人、神匠欧冶锋齐齐跪拜，声浪冲霄：
“教主神威盖世！不朽庭主，万载无双！”
双剑已成，大势已定。
属于阿卑罗王萧廷的无敌时代，正式降临。
双剑耀世，仙水宫惊变
铸剑台上魔气尽散，第二柄天剑已然成型，金光内敛，剑威通天。
萧廷双手负于身后，左右双天剑凌空悬浮，一主一辅，一明一暗，与人意相通，与神庭共鸣。他抬眸时，玄衣无风自动，既是血月神教至高无上的阿卑罗王，又是执掌剑道正统的不朽庭主，周身威压席卷八荒，诸神不敢直视，天道暂避锋芒。
“教主神威盖世！不朽庭主万载无双！”
满殿跪拜之声震彻云霄，欧冶子后人欧冶锋、天剑五爵传人尽数俯首，无人再敢有半分异心。
萧廷淡淡颔首，声如寒玉：
“新剑既成，赐名——镇天道。”
双剑之名自此而定：
左手天剑，掌人间秩序；
右手镇天道，压九天不服。
就在此时，殿外黑衣使者急掠而入，单膝跪地，神色凝重：
“启禀教主！西方仙水宫传来急报——仙水宫宫主突然封闭山门，布下天水绝阵，暗中联络中原各大宗门，似在密谋对抗我神庭！”
身旁护法立刻上前：“教主，仙水宫素来中立，坐拥先天灵脉与控水秘术，当年并未与我神教为敌。如今双剑铸成，他们却突然异动，必有蹊跷！”
萧廷眸中冷光微闪。
仙水宫。
他记得那一方净土，碧水连天，宫阙凌波，以水为兵，以柔克刚，是少数能在当年乱世中独善其身的势力。可如今，他重掌神庭、双剑临世、威压天下，仙水宫非但不来朝拜，反而闭门布阵——
不是无知，便是身后有人。
“天道的手，倒是伸得够长。”萧廷轻声一语，点破真相。
仙水宫背后，必定是天道使者暗中挑唆，以“铲除魔教主、守护人间”为名，逼他们成为对抗血月神庭的先锋。
他缓步走下神坛，双天剑随身影而动，金光漫过殿宇。
“既然仙水宫喜欢闭门自娱，那本座便亲自走一趟。”
“传令——
本部人马留守神庭，稳固铸剑大局。
本座一人，前往仙水宫。”
众人一惊：“教主，仙水宫阵法诡异，又有各大宗门暗助，您孤身前往……”
萧廷回眸，目光淡漠却带着横扫一切的王者之势：
“本座双剑在手，天下何处去不得？
一群被天道操控的棋子，也配让本座兴师动众？”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冲破殿顶，直往西方而去。
双天剑在云端共鸣，剑气所过之处，云层自动分开一条通天大道。
仙水宫。
碧水千层，宫阙如烟。
宫主凌水仙端坐水云殿中，望着殿外层层叠叠的天水绝阵，眉头紧锁。
她本不想卷入纷争，可天道使者以全宫上下性命相胁，她别无选择。
“宫主，血月神教方向……有极强剑意逼近！”
“好快！已经到宫门外了！”
凌水仙猛地起身，掠至殿前。
只见天际金光降临，一道玄衣身影凌空而立，双剑环绕，气势压得整个仙水宫的水流都近乎凝固。
那人眉眼清冷，威仪盖世。
正是阿卑罗王，萧廷。
他居高临下，淡淡开口，声音传遍仙水宫每一寸水域：
“凌水仙，本座给你一次机会。
开门，投降，归顺神庭，既往不咎。”
“若执迷不悟，倚仗阵法顽抗——”
萧廷抬手，双天剑同时轻鸣。
“本座便拆了你这仙水宫，破了你这天水阵，让天下人知道，与我血月神庭、与不朽庭主为敌的下场。”
水流静止，风声骤停。
整个仙水宫，鸦雀无声。
凌水仙脸色苍白，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她终于明白——
眼前这位，早已不是当年争霸武林的教主。
他是双剑在手、剑冢传承、不朽庭主。
天，压不住；地，困不住；仙，挡不住。
一剑破水阵，仙水归心
天际金光压顶，萧廷凌空立于仙水宫之上。
玄衣猎猎，双天剑一左一右悬于身侧，剑意未发，却已让整个仙水宫的流水凝滞不前，天水绝阵的灵光忽明忽暗。
凌水仙立于水云殿前，玉手紧握水纹长剑，脸色苍白。
她身后，数位长老气息颤抖，这天水绝阵乃是仙水宫传承千年的护山大阵，可引动四海灵水，困杀顶尖高手，可在眼前这人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
“阿卑罗王，我仙水宫从未主动与你血月神庭为敌，何必赶尽杀绝？”凌水仙咬牙开口。
萧廷眸中淡漠无波，声音冷冽如冰：
“是天道使者逼你，还是你自己找死？”
一语道破真相。
凌水仙心神巨震。
“既然选择顽抗，那便不必多言。”
萧廷缓缓抬手，右手镇天道轻轻一振。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铺天盖地的攻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剑气，缓缓落下。
这一剑，不杀一人，只破阵法。
“轰——！！”
千层碧水轰然炸开，护山大阵灵光寸寸碎裂，水幕倒卷，云气溃散。
仙水宫传承千年的天水绝阵，在他一剑之下，直接破了。
全场死寂。
凌水仙与所有长老呆立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萧廷身影缓缓落下，双剑随身，一步步踏向水云殿。
所过之处，水流自动分开，如同臣子跪拜君王。
“本座再问你最后一次。”
他停在凌水仙面前，威压盖世，却未动她分毫。
“降，还是不降？”
凌水仙心神彻底崩碎，手中长剑“哐当”落地，屈膝跪倒在地：
“仙水宫……愿归顺不朽庭主，永世追随，绝无二心！”
全宫上下，尽数跪拜：
“参见教主！参见不朽庭主！”
萧廷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天际某处阴暗云层，眸中寒光一闪。
藏在那里的天道使者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
“在本座面前，也敢偷窥？”
萧廷随手一挥，左手天剑轻颤。
一道无形剑意破空而去。
远处天际传来一声短促惨叫，天道使者直接化为飞灰，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他立于水云殿最高处，双剑耀世，声传八方：
“从今日起，仙水宫归血月神庭统辖，灵水之力，为我铸剑、为我护法、为我镇世！”
“顺我者，昌。
逆我者，亡。”
话音落下，万里晴空，灵气朝拜。
仙水归心，大势再添一重。
属于不朽庭主萧廷的时代，已无人可挡。
五域归心，夜袭天道据点
仙水宫归顺的消息，一日传遍九州。
萧廷没有半分停留，当日便返回血月神庭。
他从不爱虚礼，不恋排场，做事只看结果。
殿内，暗部使者已将天下局势尽数呈上：
中原各门各派，半数观望，半数已被天道使者暗中收买，布下陷阱，只等引他入局。
左右护法请命发兵，横扫诸门。
萧廷端坐血月王座，指尖轻叩扶手，只淡淡一句：
“不必等他们来围我。
今夜，便拔了他们所有据点。”
他早已不是当年会陷入重围的阿卑罗王。
有仇当场报，有祸连夜除，从不留到天亮。
“传令：
一、天剑五爵分守五方，锁住灵气，断他们外援。
二、仙水宫凌水仙率水部，断各路退路。
三、暗部先行，一夜之内，摸清所有天道暗巢位置。
四、本座亲自出手，专斩使者。”
军令极简，却环环相扣，不留一丝破绽。
当夜。
月黑风高。
血月神庭全军而动。
萧廷孤身先行，双天剑随身，所过之处，风声静止。
天道使者还在密谋如何算计他，下一刻便被金色剑意直接洞穿神魂，连呼救都来不及。
一剑一个，干脆利落，从不见血，从不拖泥带水。
一夜之间，中原十七处天道暗巢，尽数被拔。
三十余名天道使者，无一生还。
黎明之前，萧廷已回到神庭，衣不染尘，如同从未离开。
诸多大派一夜惊醒，才知昨夜发生了何等恐怖的事。
消息传开，天下震动。
再也无人敢观望。
再也无人敢勾结天道。
五域宗门，接连遣使前来，俯首归顺。
殿内，众人跪拜，声震云霄：
“教主神威盖世！不朽庭主，万载无双！”
萧廷抬眸，望向九天之外，眸光冷锐如剑。
“这天，这道，这群小鬼。
一个个来，太慢。
要清，便一次清干净。”
权谋、狠辣、霸气、沉稳，全在这一句里。
天庭法旨，九天战神临凡
黎明刚过，血月神庭上空忽现万道金光。
云海开裂，仙乐轰鸣，一股凌驾众生的威压轰然压落，整座神庭的护山大阵都在剧烈震颤。
天庭，终于亲至。
云端之上，金甲战神手持降魔杵，身后天兵林立，目光冷冽俯视下方，声如洪钟：
“奉天帝法旨！阿卑罗王萧廷，弑杀天道使者，屠戮仙门，私铸双天剑，逆天犯上，今日卸甲伏诛，可全尸而葬！”
神庭上下尽数变色。
这是天庭正面宣战，不是暗子，不是试探，是真正的九天战力。
萧廷端坐血月王座，连起身的动作都慢而从容。
玄衣垂落，双剑静悬左右，眼底无惊无怒，只有一片冰寒刺骨的淡漠。
他不慌，不怒，不托大。
出发前布局已成，五爵镇守四方，仙水宫封锁灵脉，暗部遍布眼线。
谋已算尽，刀已磨利。
战神厉声喝道：“萧廷，你敢抗旨？！”
萧廷终于缓缓抬眼，眸光刺破云霄。
没有半句废话，没有半分虚与委蛇。
“抗又如何？”
“天庭管天，本座管人间。
再敢踏足我地界一步——”
他身形骤然起身，玄衣猎猎卷动，少年意气、帝王霸道、杀伐狠厉融为一体，气势直冲九天：
“杀。”
一字落，双天剑同时出鞘。
金色剑意横贯天地，一剑劈向云端天兵。
轰隆——！！
云海倒卷，金甲战神脸色骤变，仓促横杵抵挡。
巨响震天，他连退三步，虎口崩裂，神色惊骇。
眼前这个凡人，竟敢正面硬撼天庭战神！
萧廷凌空而立，立于天庭众神之前，孤身对万军，锋芒毕露，霸气侧漏。
“本座的仇，不过夜。
本座的规矩，大过天。
天庭若要战——”
“那便，战至天庭崩，九天碎！”
真正的君临天下，不跪天，不跪地，只信手中双剑，只守自己的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