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翻涌的波涛上,望着即便失去希望却还在挣扎的黄唇鱼,王阳双脚已经瘫软。他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黄唇鱼,按理说,这玩意儿不该这么大啊!打了一辈子鱼的老渔民,也不可能见过这种巨物。
“返航,快返航!这玩意儿必须尽快把里面的金钱鳘胶取出来,不然就不值钱了!”王阳回过神,冲身边的刘仁大喊。
刘仁听得疑惑:“啥玩意儿?”
“就是鱼鳔!这条鱼最值钱的东西压根不是肉,是里面的鱼鳔啊!”
王阳吩咐成东青收拾东西,自己转身跳进海里,把手塞进鱼鳃,丝毫不怕被咬。别问王阳为什么敢这么做,问就是艺高人胆大——价值百万的渔获面前,没人能保持理智!
八米长的小船在周围一圈圈大船中缓缓靠岸。王阳立马冲进旁边便利店,抓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喂,韩经理,系我啦,金钱猛的鱼鳔要不要?两米长,四百斤的巨物!”
电话那头,韩经理一脸不敢置信:“你共虾米?夺少?”
“四百斤的金钱猛啊!你不要,我就打电话给其他人了!”听韩经理还没回过神,王阳又喊。
“甘霖酿啊,要,怎么不要!等我,我马上来啊!”
挂断电话,韩经理二话不说,抓起大哥大就冲出去,连忙联系人。不多时,周围码头上的人越聚越多,眼里满是震惊和呆滞。这么大的金钱猛,真是罕见!何况金钱猛的价格随体重增长,这么大一条,起码几百万!
望着年轻的刘仁几人,不少人眼里浮出贪婪。察觉到那些带侵略性的目光,刘仁满脸平静。毕竟他最擅长的,可不是钓鱼,而是喂鱼!
“都聚在这里做什么?啊!”
林船长从外围走进来,望见金钱猛,也不敢置信:“淦,这么大的金钱猛?”
“林叔!”见是熟悉的林船长,王阳忍不住打招呼。
“你们这是钓的?”林船长不敢置信,说完只觉大脑一片空白。这金钱猛,也太大了吧!
“是啊,林叔,今天中午出去钓鱼,刚好我同学钓上来了!拼了好几个小时呢!”王阳满脸笑容地对林叔解释,说起其中的凶险。
林船长看了眼刘仁:“系你钓的啊,少年郎!”
“是啊,林叔,运气好!妈祖保佑!”刘仁对林叔解释,没有炫耀,只把功劳归于妈祖。毕竟他来这儿“出海”,全因妈祖许可啊!
林叔满脸欣慰地看着刘仁,转身道:“淦,听到没?人家妈祖保佑的!都聚着干嘛?做事去啊!”
林叔话一说完,不少人讪笑着散开。但还是有不少人记住了刘仁的模样,心里那点想法,自认“人尽皆知”!
十分钟后,韩经理驱车赶到。他从桑塔纳上下来,看见货真价实的巨物金钱猛,不由得呆滞:“甘泥酿,真的这么大啊!”
“韩经理,这个怎么算?”王阳指着金钱猛问。
“两百六,我带走,怎么样?”韩经理这个价格,不能说少,只能说中规中矩。毕竟这么大的金钱猛确实罕见,可能拿出这么多钱买它的人却不多。黄唇鱼最值钱的是鱼鳔,它被誉为花胶之王!越大的黄唇鱼,鱼鳔越值钱!
“好!”王阳正想说什么,走出来的刘仁伸出手:“成交!”
“不是,学弟,我们!”王阳看着刘仁,其实想说还能抬点价,最起码拿到两百七!
刘仁抬手阻止王阳。他不在乎这点钱,更在意态度!韩经理打完电话就赶来,证明人讲诚信,价格也不低,刘仁愿意做这笔生意!
“爽快,少年郎!”韩经理伸手跟刘仁握在一起,也看明白了——他才是这条鱼的主人!
“师傅,取鳔!”韩经理转头对后面的老师傅道。老师傅连忙戴着手套上前,打量着刚断气的金钱猛,表情不由扬起:“药效差了点,不过正好!”
说完,他手中利刃翻飞。完整的鱼鳔取出后,众人不由得看过来。做完这一切,韩经理开口道:“少年郎,给个卡号,我现在把钱转你!”
刘仁念出银行卡号,满脸微笑。至于他为什么不怕韩经理拿走鱼鳔不付款,自然是有足够底气啦!毕竟当年他为了两百万,都能连夜坐大飞去南亚。现在韩经理敢黑他钱,待会银行卡上没钱,他们一家老小就得出大事!别跟刘仁讲什么狗屁仁义道德,他现在就想搞钱。要不是赶海赚得比打拐还多,他早就出海了!
“两百六,没有块,那就是万?”成东青呆滞地看着刘仁,说完满脸震撼。
“没错,就是两百六十万!”刘仁露出灿烂笑容,撩起头发,任由海风吹在脸颊。此时此刻,他感觉如此轻松!
“啊!两百六十万!”黎吧啦疯狂抱住刘仁,激动得跳脚:“好厉害啊!”
“你姑娘家家的,干嘛呢?松开,松开!”王阳看着黎吧啦,气不打一处来,连忙拽着她离开。
县城银行门口。刘仁仰起头,伸手摸向腰间,猛地一愣:“卧槽,我干嘛呢?”
他忽然反应过来,取出银行卡走到柜台前:“你好,取钱!”
柜员看着银行卡和他,先是一愣,随即道:“输入密码,你取多少?”
“四十五万!”
“嗯?夺少?”
柜员惊愕地看着刘仁,瞬间愣在原地。周围目光看过来,刘仁尴尬道:“那个,我取钱的,不是抢银行的!”
“不好意思,没想到而已!”柜员望着如此年轻的刘仁,又望着存款上一连串零,立马微笑:“那个,你结婚了吗?”
“机关不允许!”
看着堆积如山的钱装进口袋,刘仁起身离开。望着刘仁离去,柜员错愕:“不是,那个机关还不允许人结婚啊!”
工安: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