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才国际高校。
新年的喧闹渐渐消散，学生们也收了心，开始埋头学习。
刘仁转着圆珠笔，让笔在指尖穿梭，活像一只舞动的精灵。
侯老师来到他身边，低头看了眼作业，神情逐渐凝重：“嗯？还行！比上个学期有进步了！”
刘仁一听，当即笑得十分开心。
“难为你了，从年级倒数第三，来到倒数第八！”
侯老师拍拍刘仁肩膀，转身离开。周围学生顿时满脸涨红。
刘仁嘴角抽搐，捂着脸，因为这话他真没法反驳——
毕竟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可数学题，说不行就是不行！
“对了，从今天开始，放学来我办公室！”
侯老师扭头看着刘仁开口。
刘仁瞪大眼睛，愣在原地，半晌没反应过来。
侯老师又扭头看向旁边窃笑的赵烨，呵斥道：“你笑什么？你年级倒数第六，好意思了？你也留下！”
“啊！”
赵烨震惊地看着侯老师，此刻彻底说不出话。
走出教室，侯老师一脸无语：整个班级平均分能这么低，全靠这俩卧龙凤雏！
“哈哈哈！”
学生们哄然大笑，拍着桌子。
“很好笑吗？”
刘仁忍不住望向身边的方茴。
“也不是很好笑，就是有点忍不住！”
见刘仁满脸黑线，方茴耸耸肩解释。
“叮铃铃！”
放学铃响起，学生们相继背着书包离开。
教师办公室门前，刘仁十分礼貌地看着赵烨：“你先进！”
赵烨瞪大眼睛，满脸错愕：“怎么不是你先进？”
“我都这么礼貌了，你还不走前面，别怪我劈你啊！”
刘仁盯着赵烨，满脸威胁。
赵烨闻言，深呼吸一口气，朝办公室内走去。
侯老师批改着寒假作业，头也没抬：“喏，那边给你们准备好了，自己去写吧！我看看你俩到底底子多差！”
看着一旁桌上的试卷和练习题，赵烨和刘仁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些做完，那都几点了？
可即便如此，两人也不敢反抗，老老实实开始写。
毕竟这年头的老师，能动手绝不跟你哔哔！
教学能力一流，手段也是一流！
老师：你若听不懂教学，为师也懂拳脚！
八九十年代的学生，算是吃尽了义务教育的教学红利。
因为如今的老师不怕投诉，更不怕你是刺头！
你只要不好好学，叫家长过来，挨的打会更毒，更狠，老师还得帮你拦着，生怕你被打死！
家长：老师，你的拳头不够快，更不够狠！
学生：……
“喂，你这题怎么跟我写的答案不一样？”
赵烨好奇地看着刘仁，满脸诧异。
话音刚落，侯老师扭头道：“怎么，你俩倒数第六和倒数第八，还能有分歧？”
旁边老师们忍俊不禁，纷纷笑出声。
毕竟侯老师班里有个“活宝”，大家都清楚，那就是刘仁。
这是个敢在化学考卷上手写炸弹公式的狠人，连当量都备注得清清楚楚！
生怕别人不知道炸飞这所学校需要多少炸药！
“你白痴吗？”
刘仁没好气地看向赵烨，连忙低头写考卷。
因为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实在不知道，那就丢铅笔！
半个多小时后，侯老师扭了扭脖子，只觉肩膀酸软。
长期低头，肩膀和腰都容易不舒服。
这时，刘仁立马上前，给侯老师按摩起来。
感觉肩膀的僵硬渐渐缓解，侯老师忍不住问：“你还会这个？”
“是啊，是啊！老师，我认真好学！”
刘仁满脸微笑，谄媚地看着侯老师。
放松不少后，侯老师笑道：“行吧，卷子拿来我看看。”
刘仁眨眨眼，听到这句话愣在原地。
他都这么讨好了，难道不该放自己回去吗？
赵烨不敢置信地看向刘仁，仿佛在说：大哥，你是煞笔吗？
刘仁抢先递上卷子，尴尬道：“我已经很努力了！您别生气啊！”
侯老师看他一眼，微笑道：“放心吧，老师不讨厌笨孩子，你也只是成绩差，不是品格差！”
这话一出，刘仁愣在原地。
他没能继续读书，就是因为当年老师从没正眼看过他。
出身孤儿院，又患有疾病，无论刘仁怎么努力，许多老师都只当他是个透明人。
没有夸奖，没有贬低，连最普通的存在感都仿佛没有。
很多学生不是不想认真学，而是找不到能指引自己学习的人。
千里马常有，可伯乐呢？
“嗯，这题错得有点可惜，你明明作业上都对了！”
侯老师见刘仁发愣，拍拍他的肩膀：“跟你说话呢？好好听，下次再错，我打你手板心，知道吗？”
“好！”
刘仁露出灿烂笑容，用力点头。
赵烨呆滞又惊愕地盯着他：这小子有毛病吧，打手板心还这么高兴？
走出办公室，刘仁满脸笑：“老师再见！”
“再见！回去好好复习啊，你们俩进步空间很大，别下次再给我倒数了！”
侯老师认真地对刘仁和赵烨说，满脸笑容地挥手。
侯老师背影一消失，赵烨就震惊道：“不是吧，哥们，你这有问题啊！要挨打的，你怎么还这么开心？”
“难道不挨打，咱们成绩就能上去？”
刘仁看了眼身边的赵烨，满脸坚定：“我要去燕京大学，找个数学系的补课，你有兴趣没？”
“你还有这人脉？不过算了，我要去打篮球了！”
赵烨摆摆手道别，一点学习的想法都没有。
“哎！”
看着赵烨毫不犹豫转身就走，刘仁嘴角抽搐。
很多人以为大学才是人生的分水岭，其实错了——高中才是！
这是决定未来一生的分岔路。
别假装很努力，两百伏的电不会陪你演戏！
电诈：卧槽？这不我的词吗？
“算了，还是去看看王阳找到数学系的女朋友没？万一他搞不定，我就搞定他！”
想到自己数学成绩还有很大进步空间，刘仁满脸认真。
毕竟都年级倒数第八了，这空间能不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