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南,某处古董楼。
满头虚白头发的老人检查一番,当即摆手道:“不好意思了,各位,这不是元青花,只是普通的仿造品而已!”
“啊?仿造品啊!”
一听这话,旁边的孟晓骏和王阳顿时失落起来。毕竟若是仿造品,那就没有任何价值了啊。两人顿时失落得不行。
刘仁却当即抄起瓶子道:“既然是仿的,那就砸了吧,反正没地方摆!”
刘仁刚提起瓶子要砸,老者吓得瞪大眼睛道:“哎,少年郎,别砸,别砸!就算是仿造品,它也有工艺价值啊!这样,我给你们三千块钱,给我怎么样!”
老者满脸笑容,小心翼翼地将瓶子放下,生怕刘仁抬手就砸。
这话一入耳,王阳和孟晓骏的眼神顿时狐疑起来。他们虽不懂鉴别古董,可好歹是考进燕大的人;老者这般反常,由不得他们不起疑心!
“三千啊!我又不差这点钱,还是砸了吧!”
刘仁再次拿起瓶子,作势要砸。
“一万,一万,一万现金,你同意,我就拿钱!砸了太可惜了!不要冲动嘛!”
老者慌得不行,生怕刘仁这大傻春真动手。
“一万?你当我们没见过钱?老东西,这瓶子是真是假,你心里有数!马德!”
王阳和孟晓骏怒视老者,此刻也反应过来了。这瓶子多半不是仿品,而是真货;对方故意说假,就是想低价收走!
老者眼神闪烁,当即怒道:“既然你们不相信我,那就走吧,一万块钱我不买了!”
老者满脸晦气,转身离开,却已拿起电话——瓶子是真的,可这几个年轻人不好糊弄啊!
王阳抱着瓶子走出去,像看传家宝似的道:“甘泥酿,那老头准特么骗人!”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还是得找个专业的人鉴定啊!”
孟晓骏露出苦恼的表情,思索起来。
这时,刘仁扭头道:“我们为什么不去厦大找考古系的人呢?”
众人扭头看向刘仁,都愣在原地。找别人鉴定不放心;找厦大考古系的学生,岂不正对专业?况且他若摆不平,还能摇人!
考古系是什么专业?简单说,就是一个能摇人、能摇到业界祖师爷出马的专业!但凡学生认不出一件古董,老师就得来现场教他辨别。当然,拳脚肯定少不了——这太丢老师尊严了!若连老师都识别不出,那恭喜,宗门老祖要出现了。他们都搞不定时,这东西的价值就有点吓人了。
“哎,淦,你们几个站住!”
几个纹龙画虎的男子大摇大摆从远处走来,满脸彪悍地挡在前头。
看到这一幕,王阳立马把孟晓骏和成东青“护在身前”,两人却瞬间躲到刘仁身后。
刘仁不敢置信地扭头,傻眼道:“不是,这特么谁是学长啊?你们这么搞我?”
“你能打,你上!”
孟晓骏指着前面,一脸认真。
“对,没错,学弟,加油!”
成东青认真看着刘仁,一脸坚定。
“恁酿也,林北跟你说话,你听见没啊!”
男子走上前,当即呵斥。
话没说完,刘仁却微笑道:“要瓶子是吧?”
男子傻眼看着刘仁,话没出口,便连忙点头。下一秒,刘仁一拳砸在他脸上。
男子如倒栽葱般倒下,后面的人瞬间愣住。
“甘泥酿,给林北死啊!”
其余几人怒吼着冲上前。刘仁迎身上去,右手一记大摆锤砸在来人脸上。
“轰!”
对方身体绷直倒下,彻底失去战斗力。
看刘仁一拳一个小朋友,孟晓骏傻眼道:“他这么能打的吗?”
“你不废话吗?没这身手,他不早被外国语学院的人打死了!”
成东青冲孟晓骏吐槽,王阳也一脸晦气。只有见过刘仁在外国语学院横行霸道,你才能明白,人竟能这么能打,还这么“剑”!毕竟如今外国语学院的老外口语飞速增长,全拜骂刘仁所赐。
轻松解决这几人,刘仁撩起头发道:“槽,你们什么档次,也配跟我打!”
说着,刘仁瞥了眼后面的古董楼,眼神泛起寒意。这老帮菜不老实,竟敢跟他玩这种套路!
到了厦大,王阳托关系联系上一名考古专业的研究生。
对方望着他们拿来的东西,仔细端详一圈,拿起放大镜道:“啧啧啧,啧啧啧,罕见啊!罕见啊!”
“没问你罕见不罕见,这玩意是真的还是假的?”
王阳诧异地问。
“你急什么?我还没见过元青花呢,不得好好研究下?”
男子颇为惊叹:“这模样,保存得真好!没有一点土腥……”
他舔了舔瓶身,忽然疑惑道:“怎么有股海水的味道呢?”
几人四目相对,都沉默了——这能没海水的味道吗?毕竟是从海里钓起来的啊!
半小时后,男子总算检查完,得出结论:“是元早期的青花瓶!”
王阳不敢置信地看着刘仁,傻眼道:“你祖上姓林,对吧!”
他虽见过妈祖对刘仁的偏爱,却不敢相信能到这种程度!可惜,他没见刘仁九连胜杯的场景;否则哪还问祖上姓不姓林,直接把他供起来了!
孟晓骏瘫坐在椅子上,半晌说不出话。他真没想到,有人运气能到这种地步。
成东青见怪不怪地看着这一切,笑了起来——他好像又能给苏梅买礼物了!
翌日清晨,古董楼。
老者打开办公室,见珍藏的古董丢失,瞬间凄厉惨叫:“甘泥酿,天杀的贼啊,偷我古董,这可是我几十年的心血啊!”
他崩溃大吼,瘫坐在地。楼下的东西基本是假的,用来骗傻子;可保险柜里的,却全是真的啊!他都买保险柜了,结果连特么保险柜都被人偷了,真是禽兽啊!
刘仁打电话给舅舅联系拍卖所的人,自己则拿着铁丝不断学着撬锁。撬锁这能力,什么时候都得学啊!万一哪天被抓了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