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站在奔驰G63旁边,扯着嗓子大吼。
但没人理他。
他引以为傲的四大红棍,刚才只冲上去一个回合,就被许泽一脚一个踹碎了膝盖骨,现在正躺在地上吐血。
丧彪看着浑身上下滴血未沾、正缓步朝他走来的许泽。
丧彪再也顾不上老大的面子,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室,一脚踩下油门。
V8发动机发出狂暴的轰鸣声。
奔驰G63直接挂入倒挡,轮胎在地面摩擦出白烟,企图向后倒车逃离这条死胡同。
许泽停下脚步,距离奔驰车还有七八米。
他大腿肌肉瞬间紧绷,纯阳金光汇聚于双脚。
“砰!”
许泽拔地而起,跃起七八米高。
重力加速度叠加八极寸劲,许泽双脚并拢,重重跺在奔驰G63的引擎盖上。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坚越野的车头瞬间变形塌陷,引擎盖对折。
发动机缸体爆裂,滚烫的机油和冷却液四处喷溅。
两侧的前轮减震弹簧直接崩断,底盘狠狠砸在柏油路面上,擦出一大片的火花。
整辆重达两吨多的越野车,硬生生的被许泽这一脚踩的翘起了后轮,然后重重砸落,彻底熄火。
安全气囊全部弹出,厢内充斥着白烟。
许泽站在塌陷的引擎盖上,弯下腰,右手抓住严重变形的驾驶室车门。
“哧啦...”
几百斤重的防弹车门被许泽徒手硬生生撕了下来,随手扔到十米外的马路上。
丧彪缩在驾驶座上,被安全气囊挤压着。
裤裆处湿了一大片,黄色的尿液顺着真皮座椅往下滴。
许泽伸手揪住丧彪的衣领,将他从车厢里拽了出来,手一松。
丧彪落在街道中央,门牙磕断了两颗,满嘴是血。
周围仅剩的几个和兴盛核心骨干吓的双腿打颤,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逃跑的人停住了脚步,倒在地上的人屏住了呼吸。
上千道目光聚焦在许泽身上。
许泽走下引擎盖,一脚踩在丧彪那张肥胖的脸上,鞋底碾了碾。
“和兴盛,从今晚起在港岛除名,谁赞成,谁反对?”
没人敢说话。
上百个还没跑出胡同的和兴盛马仔齐刷刷丢掉手里的武器,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大飞哥带着洪义社的人跑了过来。
看着满地哀嚎的敌人,看着彻底报废的奔驰大G,再看看被许泽踩在脚底、吓的失禁的丧彪。
大飞哥双腿一软,直接单膝跪地。
“许爷!”
身后几十个洪义社马仔整齐划一地跪下,神情狂热,扯着嗓子高呼:
“许爷!”
大飞哥深知,洪义社过去在九龙城寨连和兴盛的零头都不如,是个快要解散的夕阳社团。
但今晚,靠着许泽一个人,他们完成了蛇吞象的壮举。
许泽的身影在他们眼中,已与神明无异。
许泽挪开脚,嫌弃的看了一眼鞋底沾上的口水。
“老熊,把他提起来。”
许泽吩咐。
熊狼虎大步走上前,一把掐住丧彪的后脖颈,将他提在半空中。
军刺紧紧贴着丧彪的颈动脉。
“来港岛旅游,被你们这群地头蛇败了兴致,我受了很大的惊吓。”
许泽慢条斯理的解开战术服的领口。
“收点精神损失费,很合理吧?”
大飞哥极有眼色的凑上前,掏出防风打火机,双手颤抖着给许泽点燃一根烟。
“许爷,太合理了!这扑街的地盘、场子、金库,全都是您的!”
大飞哥满脸红光,兴奋的声音都在发颤。
许泽吐出一口烟圈,看向丧彪。
“带路,去你们和兴盛的大本营。”
丧彪拼命点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我带…我带路…许爷您想要什么我都给,别杀我…”
许泽转头看向大飞哥。
“让兄弟们开上他们的车,今晚,去尖沙咀抄家。”
“得令!”
大飞哥跳起来,指挥着手下小弟。
“把和兴盛的车都他妈给老子开上,不会开车的坐副驾!跟我去尖沙咀接收场子!”
五十分钟后。
尖沙咀,皇家盛世夜总会。
这是和兴盛在港岛最核心的产业,一整栋十二层的大楼,集黄赌毒于一体。
上百辆打着双闪的汽车将夜总会正门堵的水泄不通。
几十个看场子的和兴盛保安刚要上前盘问,就被熊狼虎一脚一个踹飞进旋转玻璃门里,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大堂。
大飞哥带着几十号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冲进大堂,迅速控制了各个楼层的电梯和通道。
夜总会里的客人和陪酒女吓的尖叫四散。
许泽咬着烟头,在丧彪的带领下,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十二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宽敞的办公室里铺着纯毛地毯,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办公桌后面,是一个镶嵌在承重墙里的原装进口重型保险柜。
“打开。”
许泽坐在老板椅上,把双腿架在桌面上。
丧彪不敢有丝毫迟疑,颤抖着手输入密码,按捺指纹,转动机械旋钮。
咔哒一声,厚重的保险柜大门弹开。
入眼是成捆的千元面值港币,整齐的码放了三层。旁边是一个个木盒,里面装着金光闪闪的金条。
大飞哥站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
“许爷,这里起码有两个亿现金,加上金条,五个亿打不住。”
大飞哥吞着口水汇报。
许泽对这些现金兴趣不大,大盛集团现在的现金流多到花不完。
他的目光锁定在保险柜最底层的一个黑色牛皮纸袋上。
许泽伸出两根手指,夹出纸袋,解开缠绕的棉线。
里面是一份签了字的商业合作协议,以及几张密密麻麻的出入库账单。
协议的右下角,没有盖公章,而是印着一个极其眼熟的暗纹标记,七个圆点环绕着一只闭合的眼睛。
七星闭目。
许泽眼神一凝,
“这份协议,怎么来的?”
许泽拿起协议,走到丧彪面前,将纸张拍在他的脸上。
丧彪看到协议,吓的打了个哆嗦,结结巴巴地开口:
“许…许爷,这是半个月前,一个叫李老板的人找我签的,他直接转了三个亿的暗花,让我们和兴盛这段时间控制九龙城寨周边所有的老街区,严禁外人打探合记大押的消息。”
丧彪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他还让我们利用夜总会的地下货运渠道,帮他秘密运送一批特殊的货物。”
“送到哪?”
许泽追问。
“大屿山,龙鼓水道的一座废弃海上钻井平台。”
丧彪全部交代,
“每次交接,对方都是一群穿着灰衣服、不说话的人,身上冷的像冰块,我们的人根本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