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萱咬牙切齿地说:“我心心念念的红宝石被沈清澜拿走就算了,她还在查沈氏的账,就是见不得我好过!”
苏雨笙眼里闪过狠毒,语气却温和:“沈律师现在风头正盛,又有夜总护着,我们还能怎么样?”
上次在慈善拍卖会上,她本来想打压沈清澜,结果沦为笑柄。
夜氏集团随即发布通报,说她品行不端,再有下次,直接开除。
为了平息舆论,保住苏家颜面,她这段时间不得不低调行事,压抑得厉害。
但她绝不会就这么认输,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毁了沈清澜!
不过她也学聪明了,不会再直接出手,而是找宋凌萱这个蠢货当刀。
宋凌萱不屑冷笑:“要不是有夜总撑腰,沈清澜算个什么东西!”
苏雨笙暗暗冷笑——
这话才是宋凌萱妒忌之下说的屁话!
沈清澜自身的本事有多大,现在无人不知。
宋凌萱就是不能接受沈清澜有夜烬这个丈夫,还有慕子阳这个师兄,以及那个低调的大佬师父顾长安。
苏雨笙表面无奈,苦笑一声:“有什么办法?现在所有好事都是沈清澜一个人的,咱们只有看着的份。”
宋凌萱表情不忿,看了慕子阳两眼,不屑地说:“你看慕子阳和沈清澜举止那么亲密,肯定有私情,我要告诉夜总,沈清澜劈腿了!”
苏雨笙暗骂她一声手段低级,说:“恐怕没用。上次我把他们的照片给夜总看过,夜总根本不在乎。而且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慕子阳对沈清澜也不会越界,他又不傻。”
她太清楚夜烬对沈清澜的纵容和偏爱,要是一张照片有用,她何必利用宋凌萱。
宋凌萱小声咒骂一句,见沈清澜他们走向首饰专柜,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不紧不慢过去。
苏雨笙虽然不知道宋凌萱要干什么,但很乐意看到她给沈清澜找麻烦,随后跟过去打招呼。
慕子阳他们选定茶具,他开票付款,沈清澜和苏辞过来给师母选礼物。
过生日的是师父,但师母那里也不能失礼。
苏辞正在看一套祖母绿首饰,说:“清澜,师母喜欢穿旗袍,这套奢华又不张扬,很衬师母的气质,你觉得呢?”
沈清澜点头:“是很不错。”
宋凌萱走过来,笑容甜美:“姐,你挑首饰呢?这套不错,姐的眼光就是好。”
沈清澜淡淡看她一眼,只点了点头,没说话。
苏辞瞥一眼宋凌萱,也没说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种人,不理会就行了。
苏雨笙对沈清澜点了点头。
宋凌萱也不在意沈清澜的态度,对服务员说:“拿这几条项链给我看看。”
服务员拿出来放在托盘上。
宋凌萱假装挑选,拿起几条挂在手上,凑到沈清澜身边,问:“姐,你帮我看看,哪条适合我?”
沈清澜语气淡漠:“你喜欢就好。”
宋凌萱拉住沈清澜的袖子撒娇:“姐,你帮我挑挑嘛,我选择困难症犯了,实在挑不出来。”
趁着拉扯的动作,她把一条蓝宝石项链悄悄放进沈清澜口袋里。
沈清澜抽出袖子,沉声说:“宋小姐,请不要骚扰我。”
苏辞把沈清澜拉到自已身后,对宋凌萱警告说:“这位宋小姐是吧?你再这样,我叫保安了?”
宋凌萱眼里闪过得意,委屈地说:“姐,我就是想让你帮我看看,你朋友也太凶了!”
沈清澜不再理她,对服务员说:“就这套吧,麻烦包起来。”
服务员微笑点头,把首饰打包。
刚刚招待宋凌萱的服务员陈敏忽然脸色一变,对宋凌萱说:“这位女士,你刚才看了三条项链,现在托盘上只有两条,另一条您是不是忘记还回来了?”
沈清澜看一眼陈敏,对她的话术还是很赞赏的——
她没说宋凌萱偷,只说她是忘记归还,给客人留足脸面。
宋凌萱一脸无辜:“三条我都还了,你再找找。”
陈敏看了看柜台里,又看了看地上,神情严肃起来,说:“女士,这里确实只有两条,请再仔细想一想,您是不是把项链放到别处了?”
宋凌萱摊开双手:“我没有拿。不过——”
她看着沈清澜,眼里闪过恶毒:“我刚才看到沈律师在看这条项链,她好像把项链放进口袋里了。”
周围的客人和店员都看向沈清澜,眼里赤裸裸两个字:小偷。
苏辞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气笑了:“宋小姐,你的意思是,清澜有能力花120万买一套祖母绿首饰,会偷一条12万的蓝宝石项链?”
众人看沈清澜的眼神立刻就变了,小声议论起来。
宋凌萱表情僵了僵,赶紧说:“那谁知道呢?说不定沈律师就想贪小便宜呢?”
苏辞火气压不住了,袖子一撸:“你这个——”
沈清澜把苏辞拉回来,冷静看着宋凌萱:“你确定看到我把项链放进自已口袋了?”
宋凌萱故意含糊其辞:“我不是很确定,不过你掏一掏自已的口袋,看有没有项链,不就清楚了?”
周围人也都纷纷附和,让沈清澜检查自已的口袋。
苏雨笙眼里也露出了期待。
她刚才其实已经看到,是宋凌萱把项链放进了沈清澜口袋里。
但只要真的从沈清澜身上搜出项链,谁又能证明是她自已放的,还是宋凌萱放的?
当然有些人会认为,依沈清澜现在的身份,根本不至于偷东西,但这种事就怕炒作。
只要把沈清澜偷项链送上热搜,她名声就臭了,还有什么脸做夜夫人?
沈清澜站着没动。
宋凌萱越发得意,说:“沈律师,你不会是心虚了吧?为了证明你清白,你必须检查自已的口袋,否则我们可就要搜你的身了!”
慕子阳刚结完账,过来看到这情形,问:“怎么回事?”
苏辞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
慕子阳冰冷的目光落在宋凌萱脸上,语气严肃:“宋女士,你们无权搜清澜的身,在真相未明之前,请不要随意下结论。”
宋凌萱上下看看慕子阳,说:“慕大律师维护自已人,我能理解,不过沈律师心虚,不敢让我们搜身,证明项链就在她口袋里,慕律师难道想要包庇她吗?”
沈清澜忽然开口:“宋凌萱,你为什么如此笃定,项链在我口袋里,而不是我包里,或者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