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语气更淡:“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没必要解释,一切按集团规章和法律办吧。”
说完就要挂电话。
“等等!”沈仲华赶紧阻止,“博韬打电话说,你要告宋凌萱?她是你未来弟妹,有什么事不能关起来门来说,非要闹到警局?”
沈清澜冷声说:“宋凌萱不是第一次污蔑我,我给过她机会了,是她自已不珍惜,就必须承担后果!”
沈仲华怒喝:“少上纲上线!她就是年轻不懂事,又没有恶意,你非要毁了她吗?赶紧撤诉,别影响到沈宋两家的婚事!”
沈清澜语气讽刺:“爸,你不知道宋明远对宋凌萱的态度吗?她那个只会花钱,到处惹是生非的草包和沈博韬结婚,带给沈家的只有麻烦和无底洞,你确定要保他们的婚事吗?”
正常情况下,女儿都进监狱了,哪个做父亲的不想办法捞人?
可刚才宋明远跟她谈的话里,没有一个字提到宋凌萱。
自从上次,宋明远带着宋凌萱去别墅给她道歉,摆明态度,她就知道宋明远眼里根本没有宋凌萱这个女儿。
沈仲华语气不耐烦:“你懂什么?宋明远只有宋凌萱一个女儿,将来他手上的股份——总之你必须撤诉,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沈清澜明白了他的心思,不再多劝,说:“有什么问题,让宋凌萱的律师跟我的律师谈,我不会撤诉,也不接受调解。”
说完挂断电话。
夜烬嗤笑一声:“沈仲华还真不是一般的蠢,难怪他成为沈氏董事长后,沈氏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沈清澜语气透着淡淡的厌恶:“他不蠢,就生不出沈博韬这样蠢的儿子!幸亏我的智商随了我妈妈。”
以前妈妈掌管沈氏的时候,一切都那么顺利。
沈仲华不但不感激妈妈,还有了大把时间出轨,养私生子,立嘱咐,家产一分都不留给她这个亲生女儿。
夜烬眼里闪过心疼,故意调侃:“我也是。”
沈清澜忍不住笑出声。
夜烬手机收到秦天翊的消息,他看了一眼,说:“宋明远有个私生子,还在上大学。”
沈清澜恍然:“怪不得他一点都不在意宋凌萱!那他手上的股份,我爸绝对拿不到,这波算计是白费了!”
夜烬眼神不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是有私生子的人,谁被算计也是活该。”
沈清澜赞同地点了点头。
夜烬问:“要告诉沈博韬和沈仲华吗?”
沈清澜想了想,摇头:“那是他们一家人的事,咱们别多管闲事,免得被扣一些莫名其妙的帽子。”
夜烬眼神宠溺:“好。回去吧。”
两人从茶馆出来,司机来接沈清澜回别墅,夜烬自已开车去集团。
沈清澜坐在后排,闭目养神,脑子里复盘最近要做的几件事。
到了别墅大门不远处,司机忽然一个急刹,车子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声。
沈清澜身体猛往前一探,又摔回去,皱眉问:“怎么了?”
司机语气惶恐:“抱歉,夜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有人拦车!”
“拦车?”沈清澜心一沉,“谁?”
居然有人胆大包天,抢劫抢到夜烬家门口了!
司机伸头看了看,不确定地说:“好像是……司总?”
沈清澜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司砚池跑过来,用力拍车窗,语气焦急:“清澜,我看到你在里面,下来,我们谈谈!”
司机语气警惕:“夫人,要叫保镖吗?”
沈清澜打开车门,说:“不用,我跟他说,你先进去吧。”
司机犹豫:“可是……”
“没事,司砚池打不过我。”沈清澜下了车。
看到司砚池那满脸疲惫,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仓促间过来的。
要是在以前,她会心疼,会替他安排好一切,让他好好休息。
但现在,他无论怎么样,都跟她无关了。
司机把车开进去,但还是不放心,在门口的时候,和保镖说了一声。
两名保镖立刻过来,在离沈清澜几米远的地方停下,紧盯着司砚池。
司砚池扑上去就要抱沈清澜,哑着嗓子说:“清澜,我终于见到你了!”
沈清澜立刻后退一步,抬起手,冷声说:“别碰我!”
司砚池急切地说:“清澜,我不是故意在这堵你的!我联系不上你,听说你住在夜总的别墅,我就赶了过来,可保镖不让我进去,我只能在这里等你,等了四个小时了,一口水都没喝——”
沈清澜打断他:“这些不用跟我说,我不想知道。”
司砚池怔了怔,不能接受她这样冷漠:“你、你说什么?”
沈清澜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我说,你的事不用告诉我,以后也不要再来这里找我,我不希望夜烬误会我们藕断丝连。”
“沈清澜!”司砚池又气又急,“我才是你男朋友,我们就要结婚了,你现在只在乎其他男人的感受,有没有想过我!”
沈清澜深吸一口气,说:“司砚池,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和夜烬领证了!我们马上就要举行婚礼,我和你之间结束了,彻底结束了!”
“我不相信!”司砚池冲过去抓住沈清澜右手,咬着牙叫,“你连婚戒都没戴,怎么可能和夜烬领证!”
沈清澜甩开他,揉着被他抓疼的手,说:“我和夜烬的婚戒是我自已设计的,独一无二的红宝石打造,刚送去加工,在婚礼前会做出来。”
这是夜氏掌门人、京市地下皇帝的婚戒,一般人谁敢接?
她的设计图画好后,夜烬把红宝石拿给夜氏旗下珠宝公司水平最高的玉石雕刻师父照着做婚戒。
至少要半个月,才能打磨好。
司砚池瞪大眼睛:“红、红宝石?热搜说的是真的?”
前段时间他听到司氏的员工在聊八卦,说夜烬豪掷三千万,为夜夫人拍下一颗红宝石。
夜夫人就是沈清澜。
他当时根本不相信,一笑置之。
沈清澜并不解释,说:“司砚池,别再纠缠了,在一起八年,你知道我的脾气,我说分手就是分手,不是逼你低头,也不是等你哄我,更不是逼你在我和江眠之间做选择,我是真的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