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池硬生生停下脚步,死死盯着沈清澜的背影,嘶声叫:“清澜,我是不会放弃的!你只能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
沈清澜头也不回,很快进去,背影消失不见。
司砚池踉跄几步,知道硬闯没用,只能满心不甘地转身离开。
沈清澜不肯听他解释,拉黑了他,打电话发消息都没用。
他们之间,难道真就这样完了?
不,绝不!
如果没有沈清澜,他这辈子还有什么意思?
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带走,留在自已身边!
对了,沈家!
沈清澜不是一直想重回沈氏董事会,拿回属于她的一切吗?
只要自已帮她完成心愿,她一定会感动,重新和自已在一起的!
这个念头一起,司砚池兴奋得无以复加,立刻打了一辆车,赶往沈家。
此时沈家只有沈博韬一个主子在。
沈仲华还在医院,于静岚约见一个律师,想解封自已名下的产业。
沈博韬什么都做不了,只知道无能狂怒。
偏偏宋凌萱还不知死活,用拙劣的手法诬蔑沈清澜,现在还被关在看守所里,等待被起诉。
宋凌萱让沈博韬出动沈氏的法务团队,帮她打官司。
沈博韬不胜其烦,随便指了个律师去跟宋凌萱沟通。
就在这时,下人来禀报,说司砚池来了。
“不见!”沈博韬烦躁地一挥手。
下人不敢多话,转身要走。
“等等!”沈博韬忽然想到什么,迅速平静下来,“让他进来。”
下人心里泛嘀咕,快步出去。
不大会儿,司砚池大步进来。
沈博韬四仰八叉坐在沙发上,看到司砚池,也不起来打招呼,不屑地说:“这不是差点成了我姐夫的司总吗,怎么,血液病新药项目的事情解决了,司氏又要起飞了?”
他虽然在做生意方面没什么天赋,却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司氏和夜氏合作的项目,有小道消息传出,说是动物实验出现严重数据偏差,临床试验将无限期延后。
司砚池冷冷看他一眼,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沉声问:“清澜和夜总的事,你知道多少?”
当初他和沈清澜在一起,遭到沈仲华的强烈反对,对他极尽羞辱。
后来沈博韬回了沈家,他还没有认祖归宗的时候,沈博韬没少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等他成了司家唯一的真少爷,沈氏开始出现资金链断裂危机。
沈仲华父子俩腆着脸,请他出手帮忙。
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并且吩咐以后只要是沈家人上门,一律不见。
他那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还会有亲自到沈家来的一天。
沈博韬瞥了他一眼,抖着腿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司砚池语气冷厉:“沈博韬,我现在的身份你也知道,你要是不希望我出手对付沈氏,最好老老实实把清澜和夜总之间的事说出来!”
沈博韬冷笑:“你还想威胁我?以前沈家怕你,现在夜总是我姐夫,只要我一句话,夜总就会断绝和司氏的合作,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嚣张!”
他当然知道沈清澜根本不会帮他问夜烬要投资,但在司砚池面前,面子和气势都不能输。
司砚池又惊又怒:“夜总是你姐夫?清澜真的和夜总领证了?”
外面的人无论怎么传,他都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沈清澜绝对不可能嫁给别人。
可沈博韬也这么说,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沈博韬满脸得意:“那当然!他们都准备婚礼了!以后夜总就是我沈家的人,只会跟沈氏集团合作,你们司氏马上就要完蛋了!”
司砚池死死盯了他一会儿,忽然不屑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些鬼话?沈氏面临资金链断裂风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夜总要是真愿意帮忙,沈氏会到现在还半死不活?”
沈博韬变了脸色,猛地坐直身体,愤怒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夜总一定会给沈氏投资的,还没到时候!”
司砚池越发肯定夜烬对沈氏根本没兴趣,也不跟沈博韬争辩,只用讽刺的眼神看着他。
不大会儿,沈博韬就一副挫败的模样,重新倚回沙发,不耐烦地问:“司总到底有没有正经事,如果没有就请吧,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他让下人把司砚池带进来,只是想在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司总面前显摆他有了夜烬这个姐夫而已。
司砚池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他再说下去,也是给自已添堵。
司砚池坐着没动,忽然冷笑一声:“沈博韬,你是觉得我不了解夜总,还是不清楚沈清澜对你们一家三口的仇恨?”
沈博韬警惕起来:“你什么意思?”
司砚池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态:“就算夜烬真的和沈清澜领证,凭她跟你们一家三口的关系,她会劝夜烬给沈氏投资?恐怕她只会借助夜烬的手段,把沈氏夺回来吧?”
沈博韬恶狠狠地瞪着他,嘴张了两次,却说不出话。
“被我说中了?”司砚池挑了挑眉,“那就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只问你一句,你甘心把沈氏交到沈清澜手上吗?”
沈博韬语气谨慎:“司总这是在替沈清澜套我的话?”
司砚池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当然不是,我就问你,还想不想坐稳沈氏总裁这个位子。”
沈博韬想到现在的烂摊子,心情越发烦躁:“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会帮着我对付沈清澜?”
“为什么不?”司砚池双手一摊,“沈清澜一个女人,野心太大,总想摆脱我,才攀上了夜总。只能让她一无所有,她才会明白,我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沈博韬表情意外,盯着司砚池:“沈清澜陪了你八年,帮了你那么多,你就是这么想她的?”
他虽然很讨厌沈清澜,想从她手上夺回那些股份,但却从来不否认她对司砚池的感情。
结果他那同父异母的姐姐对司砚池毫无保留地付出,竟换来这样的回报!
难怪沈清澜会决绝离开司砚池,要是他,也不会再为司砚池付出分毫!
司砚池表情僵了僵,眼里闪过难堪,接着又耸一下肩膀:“女人再厉害,只要结了婚,最终还是要回归家庭。我不否认沈清澜帮我的那几年,但后来我也没亏待了她。”
沈博韬嗤笑一声:“你有没有亏待沈清澜我不知道,你对那个江眠,倒是真掏心掏肺。”